454 暗流涌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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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金牛鎮的一個牛肉麵館內，坐著兩個年輕人，一個臉蛋白淨，頭髮染成了暗紅色，他的雙眼陰冷，脖子圍了一條黑色的領巾，其實就是為了遮擋他脖子上觸目驚心的勒痕。他不是別人，他就是剛出院不久的耿直。耿直沒有死，一直是一大奇蹟。只要金牛鎮的人一提到耿直，都會說：那孩子命大，死兩回都沒有死成，給其他人早都死了，屍體到現在都應該化掉啦。

在耿直的對面坐了一個同樣年紀的學生，他們都是金牛鎮一中高二年紀的學生，都是十七歲。對面坐的學生留了一個公雞頭，外號叫公雞。腦袋前面的一撮頭髮燙了一下，往上|翹|著，看起來像一隻將要伸脖子打鳴的公雞。他吃了一口面很興奮地說道：「耿直，我一直在等你出院，你終於出院了，我們土匪幫終於有救了。」

耿直用陰冷的眼睛看了公雞一眼問道：「什麼意思，我沒有聽明白。」

「是這樣的，三個月前捅了你三刮刀的三蛋，被判了半年勞教，到現在還在少年勞教所，進行勞動改造；而虎子和胖子卻最近兩天已經從少年勞教所給放出來了。昨天晚上，虎子和胖子召集了二中十幾個兄弟，把我們七八個兄弟堵在金牛鎮的大街上，打了個半死。他們揚言要血洗土匪幫。如今我們土匪大哥被郭亮殺死之後，土匪幫群龍無首，我們土匪幫的兄弟一致想，推舉你為我們土匪幫的第二任大哥。

耿直哥，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只要你當了老大，下面的兄弟們會自覺每月給你上供的，好煙好酒不用說。美麗的校花任你玩，你看不好不好？有些事情，你不用出面，都交給我公雞替你辦。你曾經是土匪大哥身邊的紅人，下手狠，敢下刀，兄弟們都服你。我公雞想當這個大哥，可是我沒有那個威望。」說完這話，公雞一直看著耿直的眼睛，希望他能答應做土匪幫的老大。

只見耿直冷冷地說道：「我不想再介入這些恩怨之中，我還想多活些日子，我老爸死了，就剩下我老媽一個人，一旦我有事，誰來給她養老送終？不行，我不能答應你做土匪幫的大哥，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耿直的態度很堅決，這讓公雞很失望，但他還是沒有死心。

等牛肉麵快吃完的時候，公雞又說道：「郭亮被判刑之後，如今二中那一幫子，都推舉虎子為他們的大哥，你還猶豫什麼？只要你當了大哥，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有事你交給底下的兄弟去辦，你把我們土匪幫的這個旗子撐起來就可以了。只要有人在前面舉著旗子跑，後面就會有兄弟跟上來。這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如果土匪大哥不死，能有你什麼事，你說是不是？別猶豫了，不是每個人都有當大哥的機會。作為男人就要活一口氣，三蛋曾經捅了你三刮刀，胖子當時狠狠地砸了你一拳頭；後來虎子和胖子還有三蛋，把你的女朋友夏青青給綁架了，輪|奸沒有誰也不知道，你難道就不想報仇嗎？耿直，你是不是怕了？只要你說怕了，我馬上走。」

「我怕？我怕個球。大不了一死，十七年後，我耿直又是一條好漢。」耿直猛然站起瞪著公雞吼道。

公雞見自己的激將法終於湊效，便拿出了兩千元遞給耿直說道：「這是兄弟們的一點心意，請大哥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