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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傷害到了我的孩子,嚇到了婷婷!別再吵了!」葉子墨冷著聲音不耐地又說了句,宋婉婷在旁冷冷一笑,對葉子墨說:「子墨,能讓我跟她說兩句嗎?」
「你跟她說,讓她永遠都別來纏著我!」葉子墨把手機丟給了宋婉婷。
夏一涵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更確認了葉子墨是在做戲。
他還有心情演戲,應該是進一步說明他身體沒有大礙吧,她的心再次平靜了些,依然握著話筒,等待著宋婉婷的冷嘲熱諷,或者是低聲祈求。
反正宋婉婷不過就是走兩個極端,她已經足夠了解了。
「涵妹妹!」宋婉婷低低地叫了一聲,夏一涵苦澀一笑,心想,你就這麼喜歡表演,他會信你嗎?何必呢,自己不累,我們看著也覺得累。
「有事你就說吧!沒必要這麼虛偽的稱呼我。」夏一涵冷聲回答她。
「我求你,就別再找子墨了。不管以前是我們誰對誰錯,都已經過去了,你就給我們一家三口一個安靜的環境吧。」宋婉婷低低地說,葉子墨低聲斥責她一句:「你怎麼還求她?用不著,我相信她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死乞白賴的找我了。找我,我也不會理她,別跟她廢話了!」
接著,手機被葉子墨搶回去,電話斷了。
夏一涵的眼淚還在臉上,她有些無助地聽著斷線的聲音,眼淚也如斷線的珠子一樣,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想知道葉子墨到底怎麼樣了,他的傷重不重。
哪怕他意識是清醒的,不代表他身體其他地方沒受傷啊。
他今天要說這麼多無情的話,是不是也代表他不想讓她為他擔心啊?他要是想讓她知道他受傷了,他凌晨就可以告訴她,那時他身邊總沒有人啊。
「寶貝兒,怎麼樣,他傷的厲害嗎?」趙文英著急地問,夏一涵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媽,我想去看看他,沒看到他我不放心。」
趙文英皺著眉想了想,還是輕聲勸她:「昨天不是說好了,你要跟海志軒走嗎?要是你現在去了,是不是就前功盡棄了?你要是不放心,我看看要不我想辦法見見他父母,他們肯定知道他傷勢怎麼樣。」
「不行,媽,不能這麼做。萬一他爸媽還不知道他受傷的事,這個消息會把他們嚇到的。您也看到了,他爸爸身體不太好,激動的時候反應很大。沒事,您不用管了,我自己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
「嗯,好吧,你自己也別急。他能接你電話,應該問題不大。再說葉家的實力雄厚,就算有點兒小問題,應該也很快就能治癒的。」趙文英拍了拍女兒的手,輕聲安撫道,夏一涵點點頭。
「一涵,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沒注意到報紙上還有出車禍的內容,海先生都跟我說了,叫我不要讓你看報紙。我真該死,這粗心大意的毛病,看來這輩子都好不了,總壞事。」酒酒進了門又是愧疚,又是焦急地勸夏一涵。
「傻丫頭,我早晚還不是要知道的。你別自責了,報紙呢?我再詳細的看看。」夏一涵問。
「我去拿,我去拿,我也沒仔細看,唉!」酒酒嘆了一聲,又飛快地跑出門。
夏一涵等不到酒酒把報紙拿過來,自己也跟著急切地下樓,聽到母親在她背後叮囑:「小心!」
「知道,媽。」
拿到報紙,她仔細一看,說葉子墨只是傷到了腿,但報紙上看得到他當時好像傷的很重,後來還包紮了那麼大的面積。
她看著那兩張他受傷的照片,心被揪的緊緊的。
不行,她非要親眼去看看,不然她會擔心死的。
在她想著能有什麼好的方式去看葉子墨時,門鈴響了,保姆跑去開門,原來是海志軒到了。
海志軒雖叮囑了酒酒,讓她別讓夏一涵看到報紙。不過他多少還是看得出酒酒的性格有些毛躁的,是以他不放心,早早的就來了。
想不到他還是晚了一步,一進門就看到夏一涵的小臉兒上滿是淚痕。
那副淒楚的模樣,緊緊牽動著海志軒的心,他眉頭一皺,不悅地掃向酒酒。酒酒知道是她的錯,連聲道歉:「對不起海先生,是我太衝動了,是我讓一涵看到了報紙。」
「不怪酒酒,志軒,我想去看看他,你能帶我去看他嗎?」夏一涵替酒酒解釋一句,迎上前,仰臉帶著幾分祈求地看著海志軒。
海志軒是有些為難的,畢竟已經說好了要帶夏一涵走,最好是第一時間就走。
昨晚鐘會長又把他叫過去一次,這回話說的很重,也是在給他又施加了一道壓力。
「聽說葉子墨出了車禍,我看這多半是老宋乾的。昨天一涵也離開別墅了,要是這個時候你還不抓緊,我真是對你有些失望啊。」鍾會長說,海志軒因為已經得到了夏一涵的首肯,他說話也有底氣了。
不過和鍾會長說話,他是不會那麼快就把他最終想法說出來的,他只是輕聲說:「對不起,總讓您失望!」
「唉!」鍾於泉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你讓我失望倒是沒什麼要緊,我器重你,欣賞你。但你也要想想啊,這省委領導班子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你要是總這麼耽擱下去,工作做不好,想轉正可沒那麼容易。你是懂得輕重的,不要我說太多吧?這女人呢,說白了,都是一些心軟的動物。你就說當年的趙文英,也就是一涵的媽媽。多少人覬覦她的美貌,又有多少小伙子暗戀著她,可一看到她就臉通紅,這有什麼用啊?我看到那些人殷勤地幫她打水,掃地,有時候還給她買點兒吃的,我心裡就在想,這些人真沒用。征服女人,需要把自己弄的像個奴隸一樣嗎?女人對男人的感情,都是從敬佩開始的。其實說敬佩都扯遠了,人就是人,都有動物的一面。男性對女性,就應該是以征服為目的。不知道你看不看動物世界,在動物的世界中,沒有那麼多的談情說愛,想要,就強行。雌性動物最終都會屈服於有力量的雄性動物,明白嗎?」
鍾於泉繞來繞去的,海志軒當然聽得懂。原來他是想要他海志軒對夏一涵用強,在身體上征服她。
見過不要臉的,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到底夏一涵是他親生女兒,他怎麼就完全都不顧慮一下她的感受?
可憐的女人,海志軒在那一刻心裡對夏一涵的疼惜又深了一層。
「志軒啊,你這麼聰明的人,不需要我把話說的太透吧?」鍾於泉抽著煙,笑著問。
海志軒不好再迴避了,總不好讓會長親口說出些不雅的話。
「謝謝會長,我明白了,看來我還是方法不對啊。今天我和她的關係也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她在葉家受了委屈,我趁機約她去跟我旅行,她同意了。就我們兩個人去,跟她進一步接觸的機會,多了。」海志軒含義頗深地說,進一步接觸這幾個字說的相當曖 昧。
鍾於泉瞭然地點了點頭,說:「這才像話呢!我看當時葉子墨那小子就用了這招,一涵才死心塌地地喜歡上他。別以為女人能有多忠貞,你看看她母親就知道了。當年趙文英還不是說要一輩子愛我一個人嗎?你看看,看她現在又是怎麼對李參謀長,我看也很真心吧?」
鍾於泉這些話是沒地方去說,實際他心裡對趙文英是有怨氣的。他覺得女人就該從一而終,哪怕他不要她了,她也不該愛別人。就算委身於人沒辦法,她心裡是不該真正愛上另一個男人的。
海志軒臉上笑著,心裡卻在說,你有老婆還去招惹人家,騙人家,還指望人家一輩子就想著你一個人,怎麼能這麼自私?
「志軒,能幫幫我,想個理由去看他嗎?」夏一涵又問一句,海志軒點了點頭,實在是不忍夏一涵過於擔心葉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