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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如刀割,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那樣僵直地站在原地,看著葉子墨的薄唇允吸雅惠公主的唇瓣。
「不,不。」她猛烈地搖頭,淚水隨著動作飄落而下。
這樣的場面比她當時看到葉子墨和宋婉婷上床還要讓她難受,李和泰伸手默默地攬住她的肩頭,輕聲在她耳邊說:「好了,我們走吧。既然他們這麼相親相愛,我們也不要打擾了。還是分手的好,你走你的,他走他的。」
留下去,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會做什麼更過分的事。
他在為她,她不能為難他。
她覺得大不了是一死,他卻捨不得她一死吧?
傻瓜葉子墨!
「雅惠公主,你贏了。」夏一涵死死地咬了咬唇瓣,又鬆開,含著淚心碎地說了一聲,雅惠公主的翻譯把這句話翻譯給她聽,雅惠公主更伸出手臂圈住葉子墨的脖子,吻的更加投入了。島場樂號。
那晚在山頂,葉子墨很熱情,也吻了她的唇瓣,自那以後,他對她卻若即若離的。
雅惠公主覺得自己是真心愛上了他,反正她渴望葉子墨親吻她,渴望他能像那晚一樣熱情。
有些奇怪的是,他雖然在吻她,卻跟那晚給她的感覺不一樣,難道是因為他現在不是自願的嗎?
夏一涵再不看那個畫面,她此時心完全亂了,不知道她到底該怎麼樣做。
李和泰摟著她的肩膀,轉回頭,他們的吻終於結束了。
葉子墨對管家冷聲吩咐:「這個女人,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家裡。」
他的聲音沒有一點兒沙啞,夏一涵記得他每次這麼火熱的吻她時聲音是有變化的。
這說明他對雅惠公主真的沒有欲 望,可是他真的為了她跟雅惠公主上床還生孩子了?
她真想再對他強調一遍她的想法,但她不能總跟他對著來,他一定有他的打算。
夏一涵心一橫,加快了腳步。
回去的路上,夏一涵沒有眼淚了,她怔怔地看著窗外,很久很久,她才嘆息了一聲,轉頭看向駕駛座的李和泰。
「和泰哥,你說我該怎麼做?我不想他為了我做這些,分手了,我不想欠他。」
「你不是不想欠他,你是心疼他。」李和泰緩緩地說,他心裡也嘆息了無數聲。
心疼,這兩個字又輕易的撩動了夏一涵的心弦,她的淚又緩緩流出。
是的,她心疼他,心疼的恨不得她自己死,也不想讓他皺一下眉。
李和泰原本想要和雅惠公主來一場較量的,他開始也不贊成葉子墨的隱忍。這時想來,倒是他當時的想法太衝動了。
雅倫和雅惠這對兄妹都不是多光明正大的人,至少在他目前的接觸可以看出來,他們總是不擇手段。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是夏一涵真成了她的眼中釘,怕是沒有安生日子好過了。
這樣的人,還是讓他們以為自己勝利了比較好,在想到真正對抗他們的策略之前,只能如此。
李和泰覺得自己越來越欣賞葉子墨了,為了他的女人,他真做到了能屈能伸,這才是大丈夫。
只是可憐了夏一涵,她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親眼見他吻雅惠公主,夏一涵心裡多痛苦。
「和泰哥,我該怎麼辦?」夏一涵又問。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等著吧,像雅惠公主那樣的人,不會對人有多長的興趣。」
「不行,你沒聽他們說嗎?他們要懷孕,葉子墨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他要是跟她生了孩子,就一輩子都糾纏不清了。有一個宋婉婷已經……」
「好了!」李和泰打斷夏一涵的話,輕聲說:「你要相信他,他是那麼笨的男人嗎?他對孩子那麼看重,能隨便讓這女人給他生孩子?我看,他未必沒有別的辦法。」
「偷梁換柱?」夏一涵喃喃說道,她忽然想到了當時他得知莫小濃要給他下 藥的事,他就找了別人代替他和莫小濃上 床。
只是雅惠公主那麼精明,他能在她面前耍這樣的手腕嗎?
而且,她可是親眼見到他和她接吻……想到那個吻,酸楚和痛感又一次襲上她心頭。
她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又說:「和泰哥,你說的是對的,我現在好像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她甚至都不可以聯繫他吧,他好像並不希望她聯繫他。
葉子墨,從現在開始,你希望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好了。
「對,他既然要保護你,就是想看到你快樂,無憂無慮。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嗯!」夏一涵點點頭。
她不再去想那個吻了,那是雅惠公主故意讓她難受的,所以她不難受。
她要想著,總有一天她和葉子墨又會像從前一樣。她不再傻了,不管發生任何事,她都不會再吵著離開他了。
葉子墨,原諒我的傻氣吧,我真傻,能好好跟你相守的時候,倔強地走了,這時想要回去卻回不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是漫長的等待。
夏一涵每天看起來都精神振奮地上班,下班,她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葉子墨和雅惠公主的傳聞還在繼續,聽說葉家父母因為他的行為氣的生病了。
夏一涵深深的歉疚,去醫院看了葉浩然夫婦,並且把葉子墨的苦衷也說給他們聽。
「對不起,爸,媽,因為我和葉子墨的事,讓你們為我們擔心了。他做的那些都是為了我,上次是,這次也是。是我不好,總讓二老難過。」
付鳳儀伸手擦乾夏一涵的眼淚,慈愛地笑著說:「傻孩子,我們生氣,就是認為自己沒有教育好孩子,怕他對不起你。他要是為你好,我們就放心了。」
「你們……」付鳳儀說到這裡,嘆了一聲。
「你們這麼鬧我們看著急,卻也是正常的,說實話孩子,像他這樣把宋婉婷放在家裡的做法,我和你爸爸都不同意。但是這孩子,我們也是越來越管不住了。他本不是個亂來的孩子,只是有什麼事都不願意說出來,就喜歡自己默默的承擔。」
「媽媽,我明白您的意思,等這件事過去了,我不會再和他有矛盾了。我會早點兒跟他結婚,也會有我們自己的孩子。小葉正恆我也會視如己出,爸爸媽媽可以安享晚年了,以後我們不會再有讓你們擔心的事。」
「好!那混小子有你一半懂事乖巧,我們兩個老傢伙死都高興了。」葉浩然說。
「你又胡說八道。」付鳳儀皺著眉不悅地說了葉浩然一句,他立即笑呵呵地說:「好,不胡說八道,都聽夫人的。」
兩個人這樣總算讓夏一涵覺得欣慰,看來是前段時間兩個人旅行讓他們的關係變好了吧。
離開兩位老人,夏一涵回到公司就聽到有人在悄悄八卦,說葉子墨又去凡萊了。
「看來以後不只是我們東江的太子爺了,還是凡萊的駙馬爺,以後要是雅惠公主當上國王,哎呦呦,多好啊。」
「那有什麼好的,一個大男人,天天跟著個女人裙子後面轉,本來不娘都變娘了。」
夏一涵不由駐足,微皺著眉看向那兩個人,她終於知道那時候葉子墨為什麼對那兩個人議論她的人發怒了。
原來真是議論她可以,議論她心愛的人,她就是覺得受不了。
還沒等她說什麼,就見求她辦過事的宋姐走過來,對那兩個女人說:「你們沒事別亂嚼舌頭,小心閃了舌頭。」
夏一涵感激地看了看宋姐,宋姐倒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走開了。
她回到辦公室,打開新聞,的確看到葉子墨和雅惠公主恩愛地去凡萊。
那張臉上是裝出來的笑容,他即使裝笑看起來也還是那麼迷人,看著看著,她的淚水就又模糊了雙眼。
她拿起手機,已經有很久沒有接到過他的電話,也沒有他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