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新的挑戰(1/2)
我們互相道別後,他就朝走廊外走去,師哥照例把我送回辦公室,坐在辦公室,我在考慮見了公司領導該怎麼說。或許這是表現自己的機會。
我習慣性的從抽屜里拿出筆記本,開始翻讀起來,筆記本里記的全是秘密。我突然覺得,這並不像一本病例,而是一本「蘇月探案集」,我突然警覺起來,如果明天領導要看我的記錄本,看到我筆記本裡面離奇的經歷的話,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思考一會後,我想出了對策。
我用的是最簡單也最傻的辦法,「做」一本新的筆記本,我把原來的記錄里,過於秘密的內容刪除,添加了合乎常理的情節,就像在一本小說上進行再創作。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傍晚,一直忙到黑夜的我還沒來得及吃飯。我掏出手機想叫外賣,手機的信號燈閃爍著,有簡訊通知,「您的手機以欠費......」總是在關鍵時刻麻煩不斷。
真倒霉,我用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的滑動著,把話費充好,充好以後,傳來了語音提醒。
「媽媽在您關機時打來過電話。」是系統在提示,媽媽給我打過電話了,可我錯過了。
出來工作這麼久,也沒主動給媽媽打過電話,不是因為我不孝順,主要是因為我忙,每次都是媽媽主動給我打電話,每次都聊不到幾句,我就因為要趕著手頭工作找理由掛斷電話。在五柳村時,信號不好,和同在村裡的人聯繫問題不大,但是電話是打不進來的,我也打不出去。我找了這個理由,這個理由讓我少了一絲對母親的內疚。
我點擊了回撥,「嘟嘟嘟......」很長一段忙音,我有些擔心,都這麼晚了,媽媽是不是已經睡了呢,她還好嗎,是不是在擔心我,那麼久沒聯繫了,她會不會以為我出了什麼事。
終於,電話接通了。「哎呦,終於接電話了,擔心死媽媽了,這麼多天,在農村沒受苦吧,在那裡吃的好嗎?睡得好不好?」媽媽的語氣急切而又帶著關切。這一連串的問話,我沒回答。我卻始終沒辦法開口講話,把手機扔到床上,止不住的哭起來。媽媽一直在擔心我,問我這,問我那,在五柳村那麼久,我只關心工作,關心「案子」,從來都沒擔心過媽媽,甚至忘掉了她的存在,真是沒良心。
好一會,我才緩過來。「喂,媽媽,我很好,在農村什麼都好,就是信號不好,好多次想給你打電話,都播不出來,媽,我真想你。」這並非出於對母親的內疚,而是我真的思念母親了。我說的也並非是真話。
「我也想你啊月兒,你過得好就好,工作的事情怎麼樣?」媽媽又繼續提問,如果媽媽之前這麼問,我都會覺得她嘮叨,但是現在,我卻覺得很溫暖。
「別擔心,媽,工作情況很好,同事都很照顧我,我過的挺舒坦的,倒是你一個人在家裡,我怪不放心的!」我回應媽媽。這時,電話的那頭卻傳來一個朦朦朧朧的粗狂男音,「這麼晚了,在給誰打電話?」那個男聲約摸六十歲的樣子。
我心裡一驚,爸爸在我沒出生時就去世了,這麼晚家裡還傳來男聲,讓我有些擔憂。
「媽,剛剛講話那個人是誰啊?」
「嗯...是你張伯伯!」媽媽有些支支吾吾。我猜到了,媽媽是和張伯伯在一起了。張伯伯是我們的鄰居,我從小沒有爸爸,張伯伯很照顧我們,多虧了張伯伯,才有現在的母女兩。
「哎呦,這麼大歲數了,有什麼好尷尬的,之前不想讓你和別人結婚,是怕別人對我不好,現在我長大了,又不用住在家裡,再說了,張伯伯,我放心!」我把媽媽的擔憂說了出來,她講話也不再結巴了。
寒暄一陣,我們的最後一段對話是。
「那你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吧!我和你張伯都挺想你的。」
「我會的,媽,也不早了,早點睡吧。」我想,我一定會回去吧,雖然工作很忙,升職、考試,這些壓力都壓在我身上,我也一定會抽時間回去的。
「嗯,你也別忙太晚,早點睡。」媽媽囑咐我一句後,就掛掉了電話。
電話掛斷了,我又開始工作,雖然假病例已經「做」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做,我在寫稿子,應付領導用的稿子。
之前忘了給你們介紹輝月的內部結構,現在,我決定給你們介紹一下。輝月公司有三層樓,第一層,是給客戶的,或者說病人,來諮詢的人。有咨客進來後,會有專門的人接待他們。
來諮詢的過程也很簡單,如果你是咨客,你需要去找到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會根據你的要求,派不同等級的諮詢師給你做諮詢。
二樓就是我們這些諮詢師辦公的地方了,我和師哥就都在二樓,與普通醫院差別不大,只不過掛在門口的標牌是諮詢師的名字,病人得到工作人員的提示後,會遞交一張名片給咨客,咨客就根據名片上的信息找到自己該諮詢的諮詢師。二樓有倉庫,並沒有洗手間,因為每個辦公室都有獨立的浴室,辦公室的特點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三樓,則設有會議室,供公司開會時使用,還有總裁辦公室,等等高層的辦公室,沒事的時候,我們都是不去三樓的,我也如此,只有去找師傅,才會上到三樓。說起來,我居然想到了古時的尊卑秩序,是什麼人就待什麼地,而我,則想早日坐到三樓的辦公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