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在我面前裝純情,背著我來這種地方(2/2)
劇烈的撞擊讓唐婉涼疼得叫出了聲。
小女人像一隻受了傷的小鳥,蜷縮在沙發角落,撫摸著自己撞疼的膝蓋,紅腫了一大塊,但是在包廂的燈光下看不出來。
忍著劇痛,唐婉涼的淚水滲出眼眶。
她並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換來這樣一番羞辱和毆打,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劇烈的疼痛更加堅定了她找回戒指的心。
這樣的生活,永遠不知道下一秒安不安全,簡直痛不欲生。
「你還有臉哭?」韓景初大手捏起唐婉涼巴掌大的瓜子臉,惡狠狠地瞪著她:「在我面前裝純情少婦,背著我來這種地方。」
唐婉涼不明白自己來這裡韓景初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那你又在這裡做什麼?」唐婉涼傷心到了極點,雙眼變得無神起來,她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我?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輪不到你開質問我的行蹤?」韓景初大手一甩出,扔開那張令人心生憐惜卻又可惡的臉。
被他甩開,唐婉涼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眉心一蹙,「我真的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那枚戒指多少錢,我死都會打工還你。」
「呵呵,你還?」韓景初扯了扯領帶,望向前方:「你拿什麼還?去賣麼。」
唐婉涼聽到這句扎心的話,苦笑起來,何必爭。
她顫顫巍巍地扶起自己的腿,機械地想要往門外逃。
韓景初一把抓過女人的頭髮,扯得疼得女人齜牙咧嘴。
「想跑?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你來這個地方是做什麼來了,哪個男人又上了你的勾?」
狗急了也會跳牆,唐婉涼這一次真的被逼到了極點,瘦弱的手撥開頭上那隻霸道的大手。
「你這個人為什麼永遠那麼霸道!」唐婉涼的眼裡都是淚水,根本看不清韓景初凶神惡煞的表情。
因為看不清,所以無懼:「我一整天奔波,就是為了找回那枚戒指。」
唐婉涼抹了一把眼淚,繼續說:「你以為我想來這裡,我看到你的車子,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韓景初不做聲,這個女人反應那麼強烈,看來真是錯怪她了。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你不知道跟我提前匯報!」韓景初怎麼可能承認自己錯怪了這個女人?
「我昨天跟喬思雨聯繫過,她說有關於戒指的線索,讓我來這裡,我在這裡等了很久。」
唐婉涼越說越激動,小臉漲得通紅:「我剛剛聯繫上她,你就衝出來把我叫住了!」
韓景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不得不承認,雖然她們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但是韓景初跟唐婉涼在某些程度上還是有默契的,比如喬思雨。
韓景初立刻掏出手機撥通傅斯寒的電話。
傅斯寒接過電話:「我說韓總啊,您那麼久不來玩了,突然來這麼一出,你說我以後在妹子中的面子……」
「少跟我廢話,把喬思雨給我叫進來。」冰冷的語氣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
「額……這,不太好吧,人家一個小姑娘……」傅斯寒看著眼前正在跟自己訴苦的喬思雨,左右為難。
「立刻,馬上!」
一分鐘後,喬思雨低著頭心虛地走了進來。
「說吧,戒指在哪裡?」韓景初翹著腿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淡淡的一句話已經讓房間裡的溫度降低了不止十度。
唐婉涼瞪大杏眼,不敢相信,為什麼韓景初會這樣質問喬思雨,難道韓景初已經知道了什麼?
轉頭看向那個自帶氣場,高高在上的男人,唐婉涼心底的委屈一掃而空,這個男人總是有這樣的魔力,讓她感到幸福,踏實。
「說!」韓景初雙眸睜開,劍眉微簇,房間裡的其餘人都不敢呼吸了。
其實傅斯寒在門口站著,看韓景初這陣仗,即使他從來不對女人動手,但是曾經有過女孩因為他而自殺過。
這樣興師動眾地審問,相必喬思雨凶多吉少,傅斯寒開始後悔為什麼要把喬思雨叫來。
喬思雨被韓景初這一聲怒吼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我……我……」喬思雨大腦空白一片,一個字都沒辦法吐清了。
突然門外傳來傅斯寒的聲音:「嫣然……你怎麼來了?」
傅斯寒其實是故意提高音調,生怕包廂里的人聽不到。
喬思雨畢竟是他叫來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以後他傅斯寒在這圈子裡就沒法混了。
因此看到韓嫣然的到來,傅斯寒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