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 能告訴我是誰定的嗎?(1/2)
「你剛不是吃過了嗎?還吃撐了!」鄭雯怡簡直是對她無語了。
「你也說了是剛剛,她不是現在耶。」薛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開始拆封了起來,「我不是你們這群瘦子,我的胃呢,是由我掌控的,沒有飽,只有我自己想不想吃,而現在的我,很想吃。」
她手裡的巧克力餅乾在她心中可是比有點出息占的比例大多了。
鄭雯怡徹底被堵得沒話。
夏欣芸從頭到尾也沒有主動接話,看著她們兩個,她不經想起那個問題。
和顧逸睡覺是什麼樣的感覺?
其實第一反應,她想得比較俗。
累癱到一個手指都不想動一下的感覺。
後來又想了想,應該是特別有安全感,睡在他身邊就很安心,沒有所謂的急躁和反感,永遠都膩不夠,翻來覆去就是那些動作,卻每一次都樂此不疲。
很甜,真的很甜。
但,這些話她不會與別人說,說不出口,也不想說。
這件事也算翻篇了。
訂了外賣,簡單吃了飯,手機又收到一條簡訊,「欣芸,是沒看到還是不想理我?」
還是剛剛那個號碼。
這下,便引起了她的注意。
若說剛剛是別的原因,現在這個人就一定認識她。
之前宋文磊也給她來過這麼一招,但自從上次見到他之後,她都可以肯定,他不會這麼做。
況且,知道她有未婚夫,這樣也沒有意義。
垂著美眸,斟酌了一下,還是不打算回答。
不想看到也不想理。
甚至,有些不喜歡這麼故弄玄虛的人。
還沒等她放下手機,一段簡訊又來了,「知道你不想理,沒關係,我理你。」
夏欣芸嘴角抽了抽。
要不直接拉入黑名單?
這人怎麼感覺有點難纏,甚至讓人心底有點發寒。
未等她有行動,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扣扣扣」。
她離門口最近,站起身,直接打開了門,還以為是李凝煙忘記帶鑰匙,結果是一位穿著制服的女人站在門口,揚起標準的微笑,輕聲說,「你好,請問夏欣芸小姐是住這裡嗎?」
「我就是。」她愣了一下之後,回答。
「這是給您的話,請簽收。」她說著便將一個單子遞了過來,還貼心遞上了筆。
「能告訴我是誰定的嗎?」她沒有立馬接過來,而是詢問了一聲。
她沒有隨便接別人東西的習慣。
「不好意思,我只是送花的,客人的信息我不知道。」
「好漂亮的花。」薛妍擠了出來,發出一陣感慨,目光落向那一大束花上,一看就價格不菲。
「您先簽收可以嗎?」她又將單子往前遞了遞,「這個也是不能退回去的,您先簽下吧。」
夏欣芸看了看,瘦小的身子捧著一大束玫瑰,也比較難拿,抬手簽了名,接了過來,「謝謝。」
「不客氣。」那人揚起笑意,這才離去。
捧了進來,順帶關上門。
「未婚夫現在都搞這一套了,好浪漫的感覺。」薛妍滿眼冒紅心看著她,準確來說,是看著她手中捧花束中的巧克力。
眼底儘是垂涎。
花束是將精緻的巧克力與高檔花朵巧妙結合在一起,顯示出獨特美感。
夏欣芸將它放在地上,滿腦疑惑,不知道誰送的,她不敢亂動,瞥到花束上有卡片,伸手便將它打開。
「遇見你是我最美麗的意外,能一直陪伴你將會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薛妍跟著念出來,「好肉麻呀,咦,怎麼沒有署名?」
上面只有一段話,字跡剛勁有力,一看就是男人的筆跡。
落款沒有署名。
夏欣芸一看著字跡,肯定不是顧逸,他的字這個好看多了。
「看欣芸這表情,不是他送的?」鄭雯怡首先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率先問出言。
「他不會這樣做。」夏欣芸語氣篤定說,她敢肯定。
「就是你想不到才有驚喜好不好?」薛妍回答著她的話,「這樣多浪漫,這麼大的驚喜,剛剛外面好多人都看你,眼底都是羨慕好嗎?」
那個女生穿著著制服,還捧著那麼一大束鮮花,本來就惹人眼球,又停在她們寢室門口那麼久,出來看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討論的人也越來越多。
夏欣芸:「…」
她不想要這樣的羨慕,還要被人討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顧逸也了解她,大部分情況下是不會這樣做的。
兩人都比較喜歡只有他們的地方,做什麼都行,不用花精力關注別人的眼光。
「是不是今天是你們的什麼紀念日,然後他想給你一個驚喜?」鄭雯怡想了想,對她說。
夏欣芸搖搖頭。
她已經肯定,不是顧逸。
「要不打電話問問行了。」薛妍回到她的位置上,整個人趴在書桌上,「我不行了,我吃得好撐,要緩一下,好累。」
「你不是吃不飽的嗎?」鄭雯怡眼神鄙視。
「我隨便說說,緩一下不行啊?我一會要去上體育課,難受懂不懂?」薛妍振振有詞反駁著。
「嘴硬吧你。」鄭雯怡與她又頂嘴起來,「再胖你相親都想不到了。」
薛妍沒談過戀愛,整日嚷嚷著要回去相親,然後順利把自己嫁出去。
「那就想不到好了,我要一輩子當我爸媽的寶貝女兒。」她的語氣十分無所謂。
「難道和你胡扯。」鄭雯怡穿上衣服,拿著個桶,「我要去看衣服洗好沒,拿出去曬了。」
「你以為我想和你胡扯?」
「對!」
「就愛做白日夢是不是?」
「是!不讓啊?」
…
夏欣芸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準備給顧逸打個電話。
倒不是想問他有沒有送花,就是想給他打。
電話還未撥出去,先來了一條簡訊,「花喜歡嗎?」
還是剛剛那個號碼。
這回,夏欣芸瞭然了,編輯簡訊發了過去,「你是?」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嗎?喜歡我可以天天給你送。」
那頭,信息很快就發了過來。
「不用了,我不喜歡。」
她不喜歡拖拖拉拉,直接了當就這麼說。
既然知道她的名字,這就說明了解過她的消息,一定也知道她有未婚夫,不是單身,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以這種形式騷擾她?
這種行為在她看來就是騷擾,而且沒有眼色。
莫名心底就升起一陣反感。
這條信息發過去之後,便沒有再收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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