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偷偷洗澡(1/2)
她既是軍醫令,就要保證軍營里的用藥安全。任何人想在醫藥上動手腳,也得問問她同不同意。
交戰時期,任誰也不能以任何私利目的而動亂軍心。而殷璄,就是將士們的軍心,是他們的士氣所在。
此時殷璄的營帳中一片昏暗,衛卿滅了他的燈,他當真沒再熬夜。
親兵在帳外喚了一聲:「大都督。」
殷璄小睡了一會兒,這會子清醒得多,道:「何事?」
親兵在帳外稟道:「衛小姐把前兩日給大都督療傷的軍醫杖殺了。」
殷璄也不意外,只隨意道:「她帶來的人,自然是有權處置。」
衛卿要他早早休息,便是不想讓他管。
殷璄又問:「用的何種罪名?」
親兵道:「說是身為軍醫,明明精通醫理卻亂行醫亂用藥,使大都督傷情加重,有擾亂軍心、迫害一方主將之罪。這樣一來,便無人敢在這方面動心思了。」
可能是營帳里的枕頭真的太硬了,這一陣子衛卿睡得都不怎麼好。
這日衛卿還睡落了枕,一有空就扶著頸子活動活動。她來給殷璄換藥時,殷璄很快就察覺了這一點,道:「頸子不舒服?」
適逢漪蘭煎了藥送進來,衛卿回了句「沒事」,漪蘭便從旁語不驚人死不休:「小姐是昨個睡落了枕,小姐說枕頭太不舒服了,沒有大都督這裡的舒服,因而她夜裡總是睡睡醒醒,都快得脖子病了。」
殷璄看向衛卿,「原來你喜歡我這裡的枕頭?」
衛卿滿臉抽搐,不敢大意和殷璄的眼神相對,只看向漪蘭道:「我什麼時候說的,你不要在這裡瞎造謠。」
漪蘭把湯藥放在几上,道:「就是半夜裡小姐輾轉難眠時自言自語咕噥的呀,你以為奴婢睡著了是吧,其實那床板太硬,奴婢可清醒著呢!」
衛卿:「……」
她真想掐死這個破丫鬟!
殷璄若有若無地動了一下眉梢,片刻才道:「營里的枕頭都是一樣的。」
漪蘭道:「那為什么小姐獨獨覺得大都督的舒服呢?」
衛卿扶著額,「漪蘭你再說一句,就去跟伙頭軍一起燒火造飯。」
漪蘭做了個鬼臉道:「奴婢這就去看看傷兵營的傷兵啦。」
說完她便心情不錯地走出營帳了。許長的一段時間,都無人來打擾。
帳中就只有衛卿和殷璄兩人。
漪蘭走後留下的沉默,讓人有點無所適從。
衛卿照例一手托著殷璄的手,使他放平手臂,慢條斯理地給他拆繃帶換藥。
好在這傷是一天天好轉了,有她照看著,他再也沒繃壞過傷口。
忽而,殷璄用只有她才聽得見的低沉的聲音問:「夜裡睡得很不好?」
那嗓音,聽起來有些纏綿意味,纏繞在人心扉,使衛卿動作微微頓了頓。他的氣息散落在耳邊,耳朵有些熱,耳膜都快要酥了……
這傢伙,是在撩她嗎?
她斂了斂心緒,儘量平穩道:「殷都督不要聽漪蘭瞎說。」
殷璄與她道:「若是覺得我的舒服,換過去試一試。」
衛卿道:「你不是說了軍營里的枕頭都一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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