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發生了什麼?(2/2)
衛卿趕著清晨城門開啟之時便讓阿應載著回了京城,回家洗漱了一趟,換上了太醫服,連早粥都來不及喝兩口,便又直奔宮門。
漪蘭還睡意朦朧的,衛卿則約摸是昨夜宿醉的緣故,臉色有些蒼白,等到了那巍峨的宮門前,她一張臉還癱著。
阿應在外面道:「小姐,到了。」
漪蘭看了看她,道:「小姐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今天還是告假吧,別去太醫院了。」
衛卿面無表情地從馬車裡出來,堅持帶著漪蘭進宮去了。
漪蘭總覺得,今天她怪怪的,便問:「小姐,你怎麼了呀,奴婢怎麼瞅著你不高興啊?」
衛卿道:「可能是還沒醒酒吧,胃不舒服。」
漪蘭道:「沒想到昨晚小姐竟把兩罈子酒都喝光了,那酒有那麼好喝麼?小姐你是不是和大都督鬧矛盾了,怎麼今早起來都不叫上他,直接就下山不辭而別了……」
衛卿腳下走得更快了些,道:「他的錦衣衛隨行騎馬,還怕他落在城外了不成?」她突然停下來,漪蘭險些撞上,衛卿回頭,鄭重其事地盯著漪蘭,「往後我若再飲酒,你定要攔著我,知道了嗎?」
漪蘭眨了眨眼,「小姐是不是酒後亂性了?」
衛卿額角突突地跳,道:「我是怕過量飲酒影響我身心健康。」
「昨晚……發生什麼了?」漪蘭跟上去,八卦地問。
衛卿隨口道:「我記不得了。」
進了太醫院,上午沒什麼事,衛卿給自己兌了醒酒茶,回休息室睡大覺去了。
她一躺上床,便拿拳頭悶聲砸床榻,整個人抑鬱狂躁,停不下來。待精疲力盡以後,她才直挺挺地攤著,怔怔地望著床帳,道:「衛卿啊衛卿,你是不是找死啊……」
等到黃昏,別的太醫快散值時,衛卿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天,都不知道這一天裡都幹了些什麼。
今晚輪到衛卿值夜,她要留在宮中。
靜懿盼著念著,傍晚時便叫人來請她過去一起用晚飯。
彼時靜懿一見她,就皺起了眉,道:「哪來的一股子酒氣,衛卿,你喝酒了?」
衛卿道:「是喝了一點。」
「你竟敢在當值時喝酒?」
漪蘭便從旁解釋道:「不是今天,是昨晚喝的。昨天小姐去城外看繆夫人當初留下的莊子了,那裡的農戶送了兩壇桑葚酒給小姐。小姐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靜懿有點不滿,又有點羨慕,道:「你倒是逍遙自在。究竟喝了多少,現在身上還帶著酒氣。」
在漪蘭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衛卿便道:「漪蘭,你要麼回太醫院去,要麼趁宮門還沒下鑰,出宮回家去。」
漪蘭癟了癟嘴,及時把嘴巴閉上了。
她大概能感覺到,衛卿好像心情不太好。
用晚膳時,靜懿給衛卿舀了湯,也沒問其他,只問了幾句城外山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