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無法克制(2/2)
等明日太陽一升起來,再拼命往上浮。
衛卿輕聲地笑,道:「既然你不說,我便當你不想要什麼了。反正有姑娘主動輕薄你,你也不虧,若仍有不適,還和從前一樣,就當是被阿貓阿狗咬了一下吧。」
她說得溫柔,可是那溫柔之下,卻是一種決絕。
她說罷,緩緩伏下身去,再次去親吻他的喉結,隨著輕輕滑動,她的唇很輕也很軟,上移到殷璄的下巴,然後抬眼看著他的眼睛,深深陷了進去,清淺笑了笑,最終微微側開頭,覆上了他的唇。
有些溫涼,泛著一股酒香,莫名的醉人。
只是下一刻,光景忽然倒轉,衛卿渾渾噩噩,感覺後背靠著冷硬的東西。
她緩緩瞠了瞠眼帘,明明先是她壓在殷璄身上,可是眼下卻是殷璄壓著她,將她抵在殿柱子上。
他不容她退縮,將她圈禁在狹窄的範圍里,連呼吸都被掠奪。
那雙往日不嫌波瀾、慈和如水的眼裡,深得無底,暗流激用,頃刻將她席捲。
衛卿動了動口,那口型似乎在喚他的名字,可是終是無聲出來。
他如虎狼嗅探一般一點點傾軋上去,一字一字與她道:「明天要是不記得,我有千種辦法叫你記起來。」
說罷,他極具侵略性地吻了上去。
月色涼階玉如水,清風鳴蟬夜歸來。
***
夜深人靜時,蘇遇書房裡的燈火依稀亮著。
今日上午的龍舟賽,殷璄主動出面,贏得了頭彩。
可是蘇遇怎會不了解,殷璄是一個不計較一時得失的人,若是沒有特別的原因,這龍舟賽理應是親衛軍贏去的。
果然,下午時隨從便來向他回稟,殷璄贏了比賽,卻要了一隻琉璃球。
下午時,殷璄和衛卿一起去了蔡家,後又出城,到現在都未歸。
書房裡隨從詢問:「大人,現在應該怎麼辦?要不要著人出城去尋找衛小姐?」
良久,蘇遇有些倦意,淡淡道:「不必,隨她去吧。」他揮手讓隨從退了下去。
蘇遇起身,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如墨夜色,背影有些黯然孤寂,忽而兀自輕聲道:「以前你只是給我使絆子不想讓我得到她,如今卻是明目張胆地跟我搶她。大都督,她終究,也還是成了你的弱點。你當然能護住她,但你還能護住你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