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身心對他有反應(2/2)
衛卿道:「補血行氣的藥材,送來的樣樣都是萬里挑一的,」她眯了眯眼,又道,「義父你不知道嗎?」
蔡夫人看了一眼衛卿旁邊的殷璄,他很清閒隨意地飲了一杯酒。
蔡夫人便笑道:「你義父天天在外,哪能知道,我就是回頭與他說過他也忘了。那些東西能派上用場便好。」
蔡錚反應過來,拍了拍腦瓜子,道:「啊呀,啊呀,好像是有這回事,我居然給忘了!」
衛卿抽了抽嘴角。
晚飯過後,蔡錚說衛卿一個女子夜裡回家不安全,勞煩殷璄幫忙送她一趟。
衛卿下午是跟蔡琮一起來的,阿應和漪蘭都沒在身邊,她要回家去確實有點麻煩。
現在有殷璄的馬車送她一程,雖然心頭有點異樣的感覺吧,但一晚上都忍下來了,還不能多忍受這一程麼?
衛卿一向分得清利弊,很少由著心頭喜惡任性妄為。
遂她也沒客氣,對殷璄道了一聲「有勞殷都督了」過後,便鑽進了他的馬車。
馬車裡四面八方全是他身上的氣息。衛卿挑了個邊角的位置坐下,離殷璄有點遠。
馬車輕晃兩下便啟程,兩人在黑暗中均是沉默。
忽而殷璄閒話家常般地跟她聊了起來,道:「我讓你不舒服了?」
如果這是重頭來過,他也願意重新與她相識相知。這種相交的過程自然而然,不會讓她感到緊迫與為難。
衛卿不回答,他也沒追問。
過了一會兒,衛卿才道:「有點吧。」
「心理上的還是身體上的?」殷璄輕聲問。
他這一問,衛卿便覺得他是個清醒明白的人。
不知怎的,衛卿心裡放寬了一些,還真有點興致和他討論一下這個問題,遂撫了撫胸口,道:「我有時候也不是很能分得清。覺得是身體上的,可是傷疤並不痛;覺得是心理上的,那這個問題就有點惱火了。」
衛卿道:「我一看見你便覺得胸悶氣短,頗為難受。」
殷璄點點頭表示了解,居然像個大夫一樣詢問道:「那心裡發慌嗎?」
「你看著我的時候有點,心跳蹦得快。」衛卿想了想,道,「莫不是你給我的心靈造成過難以癒合的創傷?」
殷璄問:「比如?」
衛卿道:「漪蘭說我似乎喜歡過你,有這回事嗎?我單戀你,所以在你這裡受過情傷?」
殷璄無語。
衛卿想當然道:「那這樣的話就比較好理解了,難怪每次見了你胸口就作痛。」回頭想想又有點想不通,「但我自認為我還算是比較理智冷靜的一個人,怎麼會在你這裡栽了跟斗。」
大概是因為他恰好是她喜歡的類型?所以她一邊覺得這傢伙危險要遠離,一邊又情不自禁地想靠近他,所以把自己弄得個裡外不是人?
殷璄卻是問她:「現在呢,適應了一下還難受嗎?」
咳,所以,殷都督才是本文貫穿始終的真正男主。(現在我正式宣布了,你們應該放心了吧)
像蘇遇這樣的人,愛上一個人本來就不容易。想讓他放棄,更不容易。
但是他還是為了她能活著,放棄了唯一一個能殺掉殷璄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