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衣襟下的淤痕(2/2)
「……」衛卿扶了扶脖子,順勢把肩上的頭髮捋到胸前來擋一擋。
靜懿又道:「是不是你跟大都督打架了?他弄的?」
衛卿抽著嘴角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靜懿凝著秀眉,一臉嚴肅,「不管是哪樣,他都不該這樣對你。你還想幫他說話?我記得你從前可不是這樣委曲求全的人。」
衛卿有點頭大:「我沒有委曲求全。」
靜懿恍然道:「難怪你這兩天都不願來找我,原來竟是怕被我發現。你要是說出來,你義父義母還有二舅舅定會為你做主,再不濟,我也會為你做主。」
該怎麼給靜懿解釋?她要是說淤痕是男歡女愛留下的,估計靜懿又會覺得這太恐怖了吧。
這時靜懿身後冷不防響起一道清淡隨和的聲音:「做什麼主?」
靜懿回頭看去,是殷璄回來了。他步入院中,餘暉鍍亮了他半個輪廓,撒照進他的眼底里,平淡無波卻綺麗無邊。
修長的身影也被拉得越發頎長。
他看起來雖好接近,可身上那種氣場是不容忽視的,隨著抬腳不疾不徐地走來,方才靜懿還義正言辭,眼下就不由自主弱下一截。
雖然他是衛卿的夫君,而衛卿是靜懿最好的朋友,可靜懿也清楚得很,他不是好惹的。
靜懿張了張口,還是直言問:「大都督和衛卿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殷璄道:「公主何以見得?」
靜懿道:「若是沒有矛盾何需動手動腳,弄得她衣裳下都是淤青?」
殷璄順著靜懿所指,看向衛卿衣襟下那若隱若現的吻痕,不由目色轉深。
衛卿揉了揉額角,道:「靜懿,你還是先想辦法解決花的問題吧,至於我和大都督,夫妻關起門來好解決。」
靜懿顯然還不信,衛卿又一本正經道:「不妨實話跟你說,我們經常武力切磋,偶有磕磕碰碰十分正常。大都督身上也有淤青,只是不方便給你看。」
靜懿道:「衛卿是女子,大都督為何不讓一讓她?」
殷璄看著衛卿,意味深長地動了動眉梢,道:「征戰靠的是實力。」
那可不,只不過他征戰的對象是衛卿而已。
衛卿被他看得臉皮發燙,硬著頭皮對靜懿道:「我不習慣別人故意相讓,你也別操心了,如你所說,我不是委曲求全的人。」
殷璄適時過來牽了衛卿的手,牽著她回房,道:「外面風大,先進屋去。公主請自便。」
要是不及早回房,照靜懿的性子,要麼刨根問底,要麼論個不休。
如此,還是先迴避比較好。
靜懿半疑半惑,只剩她自己晾在風裡,遂也沒久留,轉身離開了去。
晚飯後,靜懿從衛卿那裡摸到一點門道,便去找了繆謹。
繆謹在亭中招待了她,於月下烹茶。
麥芽拿來一件薄披風給靜懿披上,就安安靜靜地退下。
繆謹斟了一杯茶遞到靜懿手邊,靜懿故作淡定地握了握茶杯,可熱茶終究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