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相互洗白(1/2)
錦衣衛的話說完,外面布政使的護衛又恭聲說了一席話,就是不進來搜查一番,也要問上兩句,可有見過白衣女子在逃?
因為後花園裡沒有找到人,他們懷疑她可能是借窗逃到其他房間去了。
布政使的死非同小可,護衛還在門外等答覆。
殷璄神色清淡如水地站在桌旁,動作平緩地倒了一盞茶,拿在手中將要飲時,頓了頓才道:「我房中,確有一女子,不妨進來認領看看,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衛卿神色一凜,果然不能指望這傢伙大發慈悲!
衛卿當即轉身便又往窗邊走去,不由分說便欲往窗外跳。
關鍵時刻,殷璄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頭,涼薄的眼神直直盯著殷璄的臉,道:「怎麼,殷都督想捉我去領賞嗎?」
殷璄道:「我說過叫你不要動,你不聽。」
衛卿不指望殷璄幫她,現在出了事,當然更不指望他能包庇她。只要不妨礙她就萬事大吉了。
可好像事與願違。
像他這種人,不會跟你講什麼情面的,儘管你們之前可能一起經歷過生死。
她早該知道這一點,可到底為什麼,會對他心存一絲善念?便認為他對自己也應該是善的?
「當初我腦子有坑,才會救你。」
殷璄一把將衛卿拽了回來,轉身就拖著往內室走,邊道:「後悔麼。」
進入內室,輕垂的紗帳微微拂動,衛卿站在枕被整齊的榻前,有些發愣。不是要拿她去交給那些護衛嗎,帶她來內室做什麼?
下一刻,殷璄迴轉身來,衛卿受了傷,又精疲力竭,他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她放倒在榻上。
衛卿躺倒在枕上,瞠了瞠眼眸,那幽幽冷檀香近在咫尺,好似前不久他才靠著休息過,而眼下他傾身而下,面上表情微沉,卻是整個壓在了衛卿的身上。
沒受傷的那邊肩頭微涼,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衣裙被他扯開,掛在她的臂彎里。
衛卿所有的驚愕與隨之的隱忍都被他收進眼底。他緩緩垂下頭,與她交頸相擁。
衛卿被他壓到了傷處,悶聲低哼,手裡抵著他的胸膛,呼吸一片凌亂。她因脫力而抖著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彼此之間的那份默契相通,使她終還是埋了埋頭,躲進了他的懷裡。
明明可以不讓護衛進來,可他偏偏選擇用這樣的方式讓護衛進來確認。
這禍是衛卿闖出來的,只要殷璄想,他有的是能力和辦法來阻止她,但還是縱容了她。
到最後,他終究還是護了她。
若是放她跳窗逃跑,她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未可知。
而眼下新首輔才一上位,殷璄所在的這州城內便死了一名布政使,而且還是在宴請他的地方被人殺死的,他要是不讓護衛進來搜一搜,這事被人當做把柄,以後也是一樁麻煩。
所以緊急時刻出此下策,就當是彼此相互洗白,一舉兩得。
護衛進房來時,所看見的便是那鵝暖紗帳下,衾被虛掩著的光景,殷璄壓著那名女子,唇恰到好處地落在了她的頸邊。
原來大都督口中所說的房中有一女子,是在與他歡好的女子!
護衛頓覺失禮,連聲賠罪,粗粗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屋子,沒發現其他人,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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