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被人動了手腳(1/2)
而殷璄身在京城,各地方的勢力這一兩年來也經過了重新整合,再加上地域的限制,他也無法全面掌控。
殷璄亦如是對衛卿說:「當下對於繆謹來講,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隨機應變,靈活機警,還不那麼容易出事。」
衛卿也一樣,當下能做的就是相信繆謹。
繆謹隱忍多年便是為了等待時機,否則他何以要棄文從武,再想辦法也要重新淌進這趟渾水裡來?
不光是為了繆家,還有為了先太子吧。
衛卿隱約記得,那位太子,不光是繆謹的君主,更是他最好的故友。
這陣子靜懿狀態不對勁,明妃是她生母,雖一時未能察覺,可時間一久,總能察出些端倪。
明妃常往靜懿宮裡照顧她,有時夜裡也會在寢宮裡陪靜懿就寢。
靜懿心神不寧,衰弱緊張,連做了幾場噩夢以後,夜裡常不得安眠,只有依偎在明妃懷裡,明妃還像兒時那般哄著她入睡,給她唱溫柔的小調,她才能得片刻安穩。
母親,大概天生就有這種力量,能撫平自己子女的傷痛,能讓他們暫時忘卻痛苦吧。
明妃在宮裡陪伴靜懿時,衛卿從不去打擾。大概是因為她從小失去了母親,才尤其懂得那份感情的難能可貴。
而明妃雖然對之前衛卿帶靜懿去彝州的事頗有不滿,但事後緩和了下來,對待衛卿也就不如先前那麼嚴苛了。
好不容易靜懿睡著,明妃出來,神色溫和地對衛卿道:「卿卿,你與靜懿是從小的玩伴,既然皇上已經選定你護在靜懿身邊,往後請你多看顧著點。」
衛卿垂首道:「微臣責無旁貸。」
明妃便問:「既然如此,那你能告訴我,靜懿為何會這樣麼?你定知道她是有心事,此事因何而起?」
靜懿選擇了沉默,衛卿就更加不能多說半個字。
否則影響靜懿的名聲事小,這事會帶來什麼後果,那誰也不得而知。
衛卿滴水不漏地斟酌道:「微臣不敢妄下定論,許是公主路途奔波頗受勞累,還沒能緩得過來。等過些時日,可能就好轉了。」
明妃道:「連你也瞞我。」她還想說什麼時,身形驀地晃了晃。
身後宮女連忙上前攙扶,又把她扶回了寢殿中,靠著軟枕坐下休息。
衛卿給明妃診了診脈,道:「娘娘照顧公主十分辛苦,連連熬夜,精神體力不支,也需得好好將養。」
隨後明妃在這裡服下一碗安神湯,待精神好些以後,才由自己的貼身宮人攙扶著回自己宮裡去休息。
衛卿一整日也不得停歇,回到太醫院時,已是下午時候。
她這些天連著給後宮娘娘們行診,藥箱裡配備的用藥也得及時補給。
衛卿打開藥箱,清點一下自己藥箱裡的東西,也好及時備案取藥。
她的藥箱裡一向十分井然,分毫不亂。就是在後宮娘娘們那處行診當時有些亂,但在關上藥箱之前她也會仔細整理。
只是如今漪蘭懷有身孕,不能每天和她進宮做她的藥侍。衛卿早已經和她配合習慣了,現在一時還真有些忙不過來。
眼下,她隨手取出幾個小瓷瓶放在几上,見藥箱底部橫著診脈用的脈枕,沒有回歸到原本放脈枕的地方。
衛卿也不做他想,動手就拿起脈枕,然而下一刻,她臉色變了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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