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有句話叫做「返俗」（2/2）

水墨不以為然：「公主從不從輕易誇人漂亮，有公主的美貌擺在這，奴婢才不相信她比的上公主。」

「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你要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柳風舞就是天外的那個人。」

在夸這點方面上，慕瀟瀟即便是承認自己對她有些妒忌，但該夸的還是會夸。

「只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一個區區山上的小道姑，怎麼會有那麼強的忍耐力，難道這還真和她每日吃齋念佛有關？」

「要真的是道姑，早該修身養性，怎麼還能被太后帶進宮來？」

慕瀟瀟拿冷眼擺她：「有句話叫返俗，聽說過沒有？」

水墨搖頭，一臉誠懇：「聽說過，但是不咋懂。」

「柳風舞再怎麼說是道姑，也是一個凡人，凡人的另一層意思就是，每個凡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她外面溫柔典雅，善解人意，實際上，也有自己的私心。」

「今日慈寧宮，我借著她是宮外人，不懂得宮內禮節這一套，甩了她一巴掌，藉機試探她。就連太后都看不下去眼，一臉仇視的瞪著我，唯獨是她。」

「明明挨打的人是她，她看我的時候，眼底深處，非但沒有半點的惱恨和仇意，只有委屈和不安。還能在最後關頭，忍氣吞聲的給我行跪拜禮。」

「那是因為她懂得分寸，宮裡的那些女人也經常這樣對公主的。」

「不，她和她們不同。那些女人雖懂得隱藏，但有些地方，還是能將她們出賣。一個人的眼神不會騙人，而這個女人，我看不出她半點隱藏的痕跡。」

仿佛就跟那真的不食人間煙火煙火的仙女一樣，別人打她一下，她也不知道動怒。

她內心開始憂慮起來，「這樣的女人要是真的如我外表看到的那般單純還好，倘若這真的是她刻意的偽裝，能連太后都被她矇混過去，耍的團團轉，那可真是一個——難對付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