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公主大可不必如此(2/2)
白子虛看那手帕上的血跡,不由的再次蹙眉。
「我一直好奇,柳風舞到底是什麼來歷,她身上的血,是否真的有這麼大的作用與神力。我知道你也很好奇她身上的血,只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從她身上取些血。」
「這是郡主身上的血?」
「是,我藉機從她手上取了點。」
白子虛接過她手上的手帕,手帕上面繡著的是一雙鴛鴦刺繡,只是可惜全被這血給染紅了。
說著,慕瀟瀟在他的桌子上掃了一圈,只看到一些茶具和一本醫術外,沒有找到什麼刀子。
她將桌子上的茶杯砸在地上,從地上撿起那破碎的一角,在自己的手上劃出一道口子,正打算劃的時候,她猶如想到了什麼,停止了自己這個自虐的行為。
不由分說的拉起他的手,在男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在他的指腹劃了一下。
霎時,有血珠從他指腹流了出來。
白子虛只覺得指腹一痛,低下頭看時,手心已被一片刺眼的血給染紅。
「公主,你這是....」
「我想要讓你看看柳風舞的血與常人的血有什麼不同處,如今柳風舞身上的血我給你取來了,就差常人身上的了。你也知道,皇叔對我在乎的緊,我身上只要有個小傷小痕,無論是在哪,他都能看得到,如果讓他發現我又把自己給弄殘了,他一定不會輕饒了我。」
「所以子虛公子,就委屈你一下了。」
「女子的血,和男人的血大有不同,公主你即便是劃破草民的手也沒用。」
「你說什麼?」慕瀟瀟臉上笑意一滯:「你沒在和我開玩笑?」
白子虛如感覺不到痛楚一般,將往外冒血的手背於身後:「一個屬陰,一個屬陽,這血自然是不同的。公主若是不信草民,大可去問問其他的大夫。」
「刺啦——」隨著他的話落,慕瀟瀟從自己的身上扯下半截裙擺,撿起方才劃他的破碎茶杯,在自己的指腹劃了一下,將血滴在裙擺上四滴,給他。
白子虛猶豫片刻,伸手接住:「其實公主大可不必親自獻血,草民若是想要,大可去找別的女人求些。」
慕瀟瀟:「......」
懷疑他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她咬了咬牙:「我與別的女子的血沒有什麼兩樣,不打攪了。明日我們可能就要啟程,還希望子虛公子明日之前就能給我個答案。」
說完,她看他一眼,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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