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此畫必須得作(2/2)
他們畫廊坊要事傳出去有畫不了的東西,名聲一定會大噪,到時候生意定會一落千丈。
李信犯了難,無力的頹廢在地上,「這可怎麼辦才好!」
一邊是照顧自家生意,一邊是權大業大的慕容家,他要是真聽了那位姑娘的話,給慕容夫人畫了一幅墳墓送過去,他們畫廊坊的畫技,世人皆知,這不是給自己挖墳墓是什麼!。
「青言啊!」他從地上爬起來:「你倒是說句話啊,咱們總不能真給那位姑娘畫幅墳墓送過去!」
「怪不得今日眼皮跳的厲害,剛開門你看看迎了樁什麼生意?!」李信懊悔的直嘆氣!。
夏青言低頭看他一眼,門外那抹瘦俏單薄的身影尚未走遠,她身著白衣,淡雅似天仙墜入凡間,艷麗絕色的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與她身邊的丫鬟駐足在一家小攤生意上,交頭接耳,時不時抿著嘴輕笑幾聲。
他心下沉思,無暇顧及身邊的人,快步跟了上去。
「小姐,你為什麼要為難畫廊坊的人啊?」
「你覺得我是故意為難他們?」
水墨點頭,問出了一路上的疑惑:「小姐明知道依他們小小的畫廊坊,肯定是不敢得罪慕容家,可小姐在作畫的時候,還特意把慕容夫人掛在嘴邊。這讓他門就算敢作畫也不敢了!」
「要不是他把我往那些價值昂貴的畫卷玉佩上面引,我為什麼要為難他們?你難道不覺得那家老闆在故作吹噓?仿佛這個世上的畫廊坊僅此他們一家?」
水墨對畫廊坊老闆故作吹噓說大話這點,確實有些不滿。
「不過剛才那名男子,我看他儀表不凡,品貌非凡,不像是那平庸之人。他老闆不敢坐的事,說不定他敢做也不一定。」
「那奴婢就聽公主的,等兩個時辰後,前來拿畫!」
公主?!
公主二字,如同讓夏青言遭受雷轟電掣一般,想要叫住她的話卡在嗓子眼,他站在那僵硬住。
距離她,只剩下一個拳頭的距離,只要她回過頭,就能看見他。
他驚詫的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面色,一剎那變成了白色。
原來她是公主,怪不得...怪不得...
他快步轉身,折回畫廊坊。
李信看到他面色張皇的進來,先是拿起畫筆,緊接著,在那空白的捲紙上作畫,一座顯眼的墳墓刺瞎他的雙眼。
他衝上去就要阻止:「青言,你瘋了!」
畫筆被奪,夏青言抬頭看他一眼,李信雙眼噴滿火星,他靜靜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轉個身,拿來另外一隻畫筆,聲音有著驚魂未定的餘溫:「此畫必須得做,得罪慕容府,不比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