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會遠離這個種馬(2/2)
宋唯一猛地抬起頭,對上裴逸白的目光。
「你今天遇到你爸了嗎?」宋唯一旁敲側擊試探般地問。
她直接離開了醫院,不知後面裴逸白跟他爸見到沒有。
「嗯?」
悠長的反問,讓宋唯一心裡七上八下。
「沒有遇到?」宋唯一提心弔膽地問。
沒有遇到的話,只能是僥倖,可裴逸白的父親那個時候那麼生氣,不該不跟他攤牌吧?
「他今天到醫院去找你了?後面你離開,跟這件事有關係?」裴逸白的臉上,漸漸浮起不悅的表情。
裴承德去找宋唯一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看樣子,他的父親又跟宋唯一說了什麼,否則她也不至於直接離開。
想到這一點,裴逸白英俊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的父親,想來應該不會說什麼太難聽的話才是。
「這麼說,你還不知道了?」宋唯一垂下眼睫毛,喃喃自語。
裴承德的舉動,出乎了宋唯一的意料,她以為她攤牌,裴承德第一個就是跟裴逸白算帳。
「你到底瞞著我什麼事?」裴逸白不喜歡跟人打啞迷。
聲音里的質問和不悅,清晰地傳達到宋唯一的耳中。
她拿起抱枕,塞到自己的懷裡,呆著臉回答:「我跟你爸爸攤牌了,我告訴他,我沒有懷孕。」
「什麼?」裴逸白提高聲音,頓時抓住了宋唯一的手。
他臉上的情緒,以宋唯一肉眼可見的程度慢慢變化著。
她清晰地看到,裴逸白因為這個答案,生出濃濃的不悅。
「他說了什麼?為什麼那麼衝動,將這件事說出來?」
裴逸白強壓著怒氣,一字一句地問。
他在聽到宋唯一這麼說的時候,第一反應,自然是怒極。
這件事隱瞞了那麼久,眼看著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宋唯一卻突然攤牌了,毫無預兆。
他們之前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甚至,跟宋唯一之間稍稍緩解了關係的母親,也可能因為這件事,直接跟他們一同翻臉。
「我太衝動,一氣之下就說了。」
太衝動?
裴逸白繃著臉繼續問:「我爸說了什麼?」
「看來他還沒跟你說曲瀟瀟的事情,曲瀟瀟已經被保釋了,你爸爸跟曲家的人達成協議,以後送她出國。」
宋唯一渾身不是滋味,即便到現在,說起這件事,她還是滿心疙瘩。
其餘的,她沒有多說。
裴逸白,自然從她的這句話,聯繫起來前因後果。
他的父親,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寬容」,否則曲瀟瀟這件事,死說私了就私了的?
而推己及人,宋唯一之所以會攤牌,完全是因為裴承德在說這件事的時候,絲毫沒有考慮過那個「孩子」。
他表情難看,僵硬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豈有此理。」
「我辦了壞事,所以才想出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