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要殺人嗎?(1/2)
一出家門,裴逸白便給家裡的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接裴逸廷。
下樓之後,又帶著裴逸廷吃了早餐,之後親眼看著裴逸廷上車,並且警告老張,若是再像前一天一樣被小少爺跑掉,他就不用幹了之後,裴逸白才打道回府。
想著宋唯一的腳可能會感染,他又去藥店買了一隻消腫的藥膏,耽誤了一點兒時間。
然而裴逸白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當他打開門,看到滿地的狼藉,以及沙發旁,高高舉著晾衣杆,想要將這武器插入宋唯一身體內的付琦珊。
那一刻,裴逸白仿佛心臟驟停,瞳孔緊縮,目光中清晰地映射出面目可憎的付琦珊。
大腦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裴逸白的動作比大腦還快,手裡的白色膠袋一扔,說時遲,那時快,長腿一躍,右腿抬起,對著付琦珊的右手用力一踢。
「啊!」付琦珊被踢得慘叫一聲後,手裡的晾衣杆猛地沖向旁邊的玻璃窗戶。
「哐當」一聲,玻璃被直直射入的不鏽鋼晾衣杆穿透,整塊玻璃「啪啦」一下,瞬間碎裂,而晾衣杆則是跌在陽台地板上。
裴逸白的腳步停在付琦珊的面前,以一米八七的身高,直直佇立在她的眼前,入眼的只有他黑色西褲的褲腿。
「付琦珊,你剛才想要做什麼?」他彎下腰,以措手不及的姿態,使勁捏住付琦珊的下巴。
「啊!」再度被他力道掐痛了的付琦珊,仿佛失去了語言功能,痛苦地皺著一張俏臉。
「說啊,你來這裡幹什麼?剛才你拿著晾衣杆,又是幹什麼?」
面對他的冷聲質問,看著裴逸白從一個翩翩公子變成一頭兇狠嗜血的狼,付琦珊的勇氣一點點流逝,只剩下害怕與驚懼。
她下意識搖頭,裴逸白的動作和目光太可怕,她怕自己說點什麼,裴逸白直接要了她的命。
「不說?那換我來說,你剛才,是想殺人吧?」
付琦珊感覺裴逸白的手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下巴一般,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她將頭搖得更猛,張口想要解釋,卻只是發出一陣哭腔。
「誰給你的膽子,殺人?真的以為你是富家千金,就可以無法無天了?而且要殺的,還是你的親妹妹?」
付琦珊嗚咽著掙扎,「我,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放開我,放開我。」
不管她怎麼哀求,裴逸白就是沒有心軟一絲一毫,她的臉越來越紅,被痛的。
「沒有?我會相信嗎?」裴逸白冷笑。
許久,懵了一臉的宋唯一,才在這對峙中回過神來。
她的目光投向橫在陽台上的晾衣杆,摸了摸自己的臉,摸了摸肚子,才發覺此刻還完好無損。
渾身軟綿綿的,一摸額頭,才發覺冷汗流了一臉。
宋唯一整個人躺到底地上,在面對死亡的那一刻,她也不是不怕的。
她怕連見裴逸白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她怕剛剛嫁給裴逸白,自己慘死,讓裴逸白落得一個克妻的結果。
宋唯一大口大口地喘氣,原來新鮮空氣的感覺這麼好,原來活著,那麼幸福。
付琦珊驚懼的哭聲,讓宋唯一回過神,見裴逸白掐住了付琦珊的脖子。
「殺人?憑你?不妨讓你也嘗一嘗死亡的滋味,如何?」
這一幕,看得宋唯一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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