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的三從四德(2/2)
她已經可以預想,下一次,裴逸白喝醉酒,自己拿著這張紙聲討他「不准喝三杯以上的白酒」的畫面了。
他的指尖離紙張越來越近,紅紅的一團,眼看著就要印在紙上。
突然——
裴逸白睜開眼,她一個沒注意,大手就從手裡溜了出去。
「哎,你幹嘛?還沒畫完押……」
話音在裴逸白的手停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宋唯一呆住了,他還嫌不夠,輕輕在她的臉上摩擦。
「幾點了?你怎麼還不睡?嘰嘰喳喳的,你屬鳥的?」
「……」宋唯一眨眼,打量對面的男人,到底是清醒,還是醉酒的狀態。
「怎麼不說話?傻了嗎?還不困?那去給我放點水吧。」
他揉了揉額頭,目光不再一個勁地盯著宋唯一,但是她卻沒在他的眼底看出渾濁來。
宋唯一心裡這下徹底拔涼了,抱著不確定的心思,小聲問他:「你現在,是睡醒了嗎?」
「還醉嗎?我是誰?這是幾?」比了四個手指頭在他面前,要考驗裴逸白的架勢。
裴逸白沒有回答,卻低頭,目光「恰好」划過她手裡的白紙黑字,頗感興趣地拿了過來。
那麼久的時間,肯定不止「三從四德」,他倒要看看,還寫了什麼。
「嗯,裴逸白需遵守以下準則。1,這個家,由我宋唯一說了算……」還沒念完第一則,a4紙被心虛的宋唯一搶了過去。
她確定他已經醉醒了,這種紙條,醒了的話,就沒必要給他過目了,若是裴逸白反將自己一軍怎麼辦?
送第一條霸氣側漏的宣言,也可以想像宋唯一的雄心壯志,以及對裴逸白的要求。
他看著被搶空了的手,目光掃向宋唯一。「剛才那是什麼?我怎麼看到了我的名字?你拿過來,我看看。」
站起來,猿臂直接向她這邊夠,腳步穩穩噹噹,視線犀利清晰,宋唯一越發肯定,他已經睡醒了,這些坑爹款項,糊弄不了他了。
既然知道這是事實,她哪裡還敢在老虎的身上拔毛?
將紙條藏在後背,宋唯一往後退,一邊乾笑。「沒什麼,沒什麼,我寫著玩的呢,你肯定沒有興趣。」
「啊,對了,很晚了,你肯定累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在這裡等著哈。」
不等裴逸白回答,灰溜溜地跑到了浴室,反手將門給關上,一個勁地喘著粗氣。
嗚嗚嗚,好險,差點就被他看到了。
可是,還很遺憾的是,差一點點,就蓋章了啊啊,宋唯一欲哭無淚地想。
第二天一早起來,裴逸白面色無恙,一如往常地跟宋唯一說去上班。
已經從付琦珊口中得知他失業的宋唯一聞言,差點沒哭出來,突然情緒失控地抱住他。
沒想到她這個突然動作的裴逸白,卻是一怔,渾身僵硬地任由宋唯一抱著自己。「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