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怒火下的發泄(2/2)
什麼最可悲?
就是,當你發現你的心淪陷了的時候,那個男人其實根本不屬於你……
溫暖沒有起床,也起不來
昏昏迷迷中,有人問她午餐。
她潛意識的說了『不吃』後,再次陷入昏迷。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耳邊有聲音傳來,充斥著怒火……
溫暖身體蜷縮了下,就被人抱起。
她下意識的抗拒,那人返回也沒有想到她會抗拒,差點兒沒有抱住她,讓她跌落……
「我要睡覺,放開我……」溫暖疲憊的說道。
可是,一句話,她的嗓子就好似著火了一般。
龍梟臉黑沉沉的看著就算昏迷中,都抗拒他的溫暖,稜角分明的俊臉上,一片冷寒。
木易看著僵持著的龍梟,暗暗一嘆,開口說道:「梟少,我喊暮晨少爺過來看看吧?」
龍梟沒有回答,木易等了下,心知他是同意了,也就轉身離開了臥室。
季暮晨來的很快……
一進別墅,就感覺到了強烈的氣壓。
「木易,什麼情況?」季暮晨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下,「先說說,別回頭我撩到老虎屁股了,回頭被穿小鞋……」
木易看了眼樓上,聲音平靜,「只要暮晨少爺嘴不欠,應該不會撩到老虎屁股」
「……」季暮晨一聽,嘴角抽搐了下,「木易,你還是這樣的一本正經。」
「謝謝暮晨少爺」木易淺笑,是一貫的恭敬。
季暮晨翻了下眼睛,「我先上去看看……」說著,人已經往樓梯處走去。
『咚咚』
「進來」
裡面傳來低沉的聲音,季暮晨和龍梟是很久的朋友了,自然聽得出,這人心情很不好,還是極度的。
季暮晨走了進去,先是睨了眼頭上放著用毛巾裹著冰袋的溫暖,隨即看向龍梟……
「幹什麼,又中藥了?」季暮晨開口就說道,完全忘記木易提醒他別嘴欠,「你們不都在一起了,直接做不就好了?」
『唰』的一下,一道凌厲夾雜著警告的眸光,就和刀一樣的射來……
季暮晨心裡猛然『咯噔』了下,暗暗咧嘴吐了口自己。
「還不過來看?」龍梟聲音深冷。
季暮晨上前,放下醫療箱,拿了聽診器等物,就開始給溫暖檢查。
「我說你就不能節制點兒?」季暮晨檢查著,「雖然我知道你憋了挺多年的……可這反正是你的人了,除了她例假,你哪天不能?非要……」
季暮晨住嘴了。
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龍梟是龍家人,是可以為了女人捅兄弟兩刀的人……
他得時刻提醒自己
「發燒三十九度八……」
季暮晨看著電子測溫上顯示的數字,拿了提前配置的點滴,給溫暖掛上,「燒成這樣,怎麼這會兒才看?」
季暮晨收起玩笑的心思看向龍梟。
龍梟薄唇緊呡成了一條直線,視線落在溫暖因為發燒而蒼白的臉上,默不作聲。
季暮晨在一旁沙發上坐下,他也是看到今天新聞的……
「因為3t集團總裁的事情?」季暮晨是問,也是肯定。
龍梟偏頭看向他,「他是駱家人,你知道嗎?」
季暮晨聳聳肩,「我很少在龍島待著,鬼知道駱家有多少私生子什麼的?」
「……」龍梟冷漠的收回視線。
「不過,駱家搞出一個3t集團,是想幹嘛?」季暮晨疑惑,「掌權人知道嗎?」
龍梟冷哼一聲,「你認為,龍島的那些人,那些事……如果掌權人什麼都不知道,龍家還能掌控龍島政權?」
季暮晨咧嘴了下,不做聲了。
龍家人,一個比一個精明,他還真不相信掌權人不知道……
思忖到這裡,季暮晨瞪大了眼睛。
「駱家人和溫暖搞這一出……」季暮晨擰眉,「是想從你身上出發,來打擊龍家嗎?」
畢竟,龍梟現在的身份太過雞肋,是龍家人,卻又是英國夜門門主。
龍梟默不作聲,只是看著溫暖的視線,從平靜到複雜,再到最後的無奈下的柔和……
「你可以走了」龍梟突然冷冷開口。
季暮晨嘴角抽了抽,「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呢」
龍梟偏頭看向季暮晨,冷嗤一聲,「這麼關心龍島政權,你怎麼不回去?」
「……」季暮晨當即被噎住。
扯了下嘴角,季暮晨悻悻然的起身收拾了東西,交代說道:「溫暖的身體是真的不太好,不開玩笑,否則,苦的是她,回頭難受的是你」
而這個『難受』,到底是身體上的,還是指心上的……
季暮晨不說,可龍梟明白。
季暮晨走了,偌大的臥室里,靜悄悄的,仿佛都能聽到呼吸的聲音。
龍梟就這樣看著溫暖,久久的,不曾挪開視線。
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已然夜深。
龍梟沒有動,只是偶爾看看點滴的瓶子。
反正是在睡覺,季暮晨把點滴的速度放的很慢,一來可以讓藥物很好的吸收,二來對身體也相對會好一些。
「梟少……」木易走了進來,將一杯咖啡放到床頭柜上,「新聞的事情已經處理了。」
「嗯。」龍梟淡淡應了聲。
木易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臥室。
龍梟拿了咖啡,垂眸喝了口……
適時,溫暖的眼睫輕動了下。
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打破了安靜的空間。
龍梟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機,見是宇枳打來的,微微蹙眉了下接起……
「嗯?」
「梟少,小姐生病了,可是不去醫院」電話彼端,傳來宇枳著急的聲音。
龍梟蹙眉,「怎麼突然生病了?」
「下午小姐一直睡,也不讓我打擾……」宇枳急忙說道,「晚上吃了點兒東西,她只是說疲憊……這會兒我聽到不對的呻吟聲進來,才發現小姐發燒了,可卻怎麼也不去醫院,也不叫醫生」
頓了下,宇枳才說道:「小姐不愛去醫院,也不愛看醫生,您是知道的……」
龍梟知道,因為,那次去了醫院,她就再也站不起來後,貝岑對醫院和醫生潛意識是抗拒的。
「我馬上過去。」龍梟說著,已然起身。
適時,溫暖虛弱的輕輕睜了睜眼帘。
可因為太過沉重,也只是睜開了一點點……
那虛幻的視線里,只有龍梟模糊的背影,離開臥室。
呵
是太過安靜嗎?
她仿佛聽到了電話那邊兒說話的聲音……
聽得不全,也還是聽到了一些。
蘇貝岑病了,所以,龍梟過去了……
沒有猶豫
而她,也病著
溫暖最後的意識,殘留在這裡……
帶著說不出的心酸和心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