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病人的脆弱(2/2)
「梟少想要和小姐解除婚姻,必然是要回倫敦的……」宇枳的聲音平靜,「不管是蕭爺還是伯爵,梟少最起碼的尊重要給。」
蘇貝岑攥了手,因為怒不可遏,她那漂亮的臉變得猙獰。
「小姐,何不從蕭爺入手?」
宇枳聲音已經平靜,只是,一雙眼睛,已然變得深諳。
「畢竟,蕭爺和伯爵,是不願意梟少和小姐分開的。」
很多時候,無關情愛,卻和利益有關。
梟少縱然想要一意孤行,可如果有蕭爺的幫助,也未必小姐留不住梟少,不是嗎?
蘇貝岑是聰明的,只是,在面對龍梟的時候,她總是會失去冷靜……
「是啊,」蘇貝岑嘴角一抹陰笑划過,「我還有駱以恆這個資源,不是嗎?駱以恆可是和溫暖的前男友霍亦釗長得很像的……」
她冷笑了下,「溫暖到底有什麼地方迷人?不僅僅是阿梟,就連駱以恆也想要得到她……」
蘇貝岑突然停了下,她看向宇枳,「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也許,他就是霍亦釗,也不一定」宇枳幽幽開口,「畢竟,駱以恆回到本家,也是前些年的事情……」
他的話,意有所指。
雖然沒有明說目的,可他是蘇貝岑的執事,蘇貝岑又怎麼會不明白?
不管駱以恆和霍亦釗之間有什麼聯繫,如今,他就是霍亦釗
「你去查,」蘇貝岑杏眸划過陰狠,「有些事情,也許不需要確切的什麼,只要有個由頭就好……既然阿梟那麼放不開溫暖,那就讓溫暖有必須要離開阿梟的理由」
「是……」
宇枳應聲,眼底的陰毒,不比蘇貝岑少,反而多了幾分詭譎。
……
溫暖退燒後,一直睡到了下午才幽幽轉醒……
她只覺得嗓子乾澀的猶如火灼一般,下意識的吞咽了下,疼得她皺了眉心。
緩緩睜開沉重的眼帘,溫暖眼前先是虛幻了下,漸漸的視線聚攏。
又吞咽了下,依舊的乾澀。
她伸了舌尖舔抵了下乾涸的唇瓣,偏頭……
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加上高燒後的虛軟,這會兒就連轉動頭都有些無力。
輕輕扇動了下眼帘,空曠的臥室,充斥著孤寂下的落寞。
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幻覺,她總覺得龍梟好像一直在身邊……
甚至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原來,她是病糊塗了……
早上龍梟生了那麼大的氣,怎麼會在?
溫暖不知道已經是第二天了,只是憑藉著陽光投射,知道是下午。
她想要撐起身子,可是動了下,又無力的躺了下去。
她多少年沒有這樣生病了?
好似,從亦釗離開後,因為悲慟過度昏迷,她就算偶爾病了,也不會像這樣……
砸吧了下干苦的唇舌,溫暖呼吸有些不順暢。
莫名的,一股酸澀的悲傷湧上了鼻間,猛然的,眼睛一蟄,就有些濕。
都說人生病的時候特別矯情,也特別脆弱。
溫暖看著偌大的臥室,空的只有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吸了吸氣,溫暖努力的壓下湧上來的悲傷……
可還沒有來得及收拾情緒,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她本能的朝著門口看去……
就見龍梟手裡端著一個碗,視線對上她那充斥了悲傷和委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