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9：伐聶良、攻楊濤，劍指天下（九）（1/2）

水匪的嘴巴沒有預想那般緊，反而松得很，三兩下屈打成招了。

李贇道，「軍師打算怎麼做？一個一個水寨倒騰過去？」

楊思說，「不然呢？索性楊濤帳下兵馬根本不管這片流域，我們趁機多抓些水匪，一來熟悉水戰，二來也摸清環境，三來麼，積累些名聲。前陣子查了查，發現不少百姓至今仍念著楊蹇的好。楊蹇一死，這份好名聲落到楊濤頭。我軍出兵的理由有些牽強，哪怕散播主公是『天命之子』的流言，當地百姓對我等依舊牴觸。不如趁機做些好人好事，攢攢人緣。」

楊思是個實幹派，有什麼想法付諸行動的人。

他打算用「山鬼」為姜芃姬造勢，自然不會拖三拖四，反而選擇雷厲風行地執行。

楊思派人將「山鬼」的事情編撰成童謠，讓市井頑童和乞丐代為傳揚，不過三日的功夫，這消息已經傳到了楊濤等人的耳朵。愚民相信了，楊濤等人卻瞧出來，這是有心人有意為之。

「攻心之計？」

顏霖譏笑著將書簡丟在一旁，他根本不信什麼「天命所歸」。

古往今來，多少帝王假託仙家給自己臉貼金？

什麼出生之時有異相、母親做了怪的胎夢，不過是凡夫俗子欺詐愚民的謊言罷了。

當真是天子，為何壽數不過百者皆是？

什麼「壽與天齊」和「萬歲」？

屁話罷了。

顏霖這個觀念，姜芃姬也是贊同的。

這手段擱在古代是「神話」，擱在未來可是「營銷」了，還是臉皮賊厚的洗腦營銷。

錢素笑道，「這般造勢，倘若柳羲敗了，那可有趣了。」

顏霖垂眸冷笑，他道，「柳羲帳下眾臣與他們的主公一個德行，性格驕傲要強。多半是發覺主公在漳州的聲望無可撼動，生怕百姓會在關鍵時刻干擾，這才出此下策為柳羲造勢。」

殊不知，這番造勢也將他們家主公推到了風口浪尖。

天命所歸？

只要最後坐帝位的人不是她姜芃姬，她便會成為名流千古的笑話。

這番造勢有利也有弊，若是成功了，她身會添加一層神秘的光環，天下愚民可沒有與「仙家」對抗的勇氣。若是失敗了，不過是在青史添了一樁茶餘飯後的笑料罷了。

錢素道，「柳羲這是向天下昭告她的野心了？」

顏霖道，「哪怕她不說，這天下有誰不知道她的野心？」

錢素笑道，「眾人心知肚明與她親口承認，二者還是有區別的。」

這事兒並沒有掀起多大波瀾，顏霖等人也沒講「山鬼授予造船神術」放在心。

造船技藝是不外傳的秘技，南邊名聲大的匠人都被楊濤收攏帳下。

沒有收攏的，多半也被人榮養著。

姜芃姬那邊的戰船水準能有多高？

再高能高得過他們？

漳州以南水域較發達，造船技術經過一代代積累和改良，算得當世最高了。姜芃姬帳下兵馬大多都是北方人，哪怕她提前數年籌謀水軍，但造船技術卻不是一個齊匡能改善的，更不是短時間能偷師的。按照顏霖等人的估算，姜芃姬的戰船，水準應該他們落後一些。

水戰不僅對水師要求很高，對戰船的質量要求也很高。

哪怕水師戰力極強，沒有堅固強大的戰船，同樣贏不了敵人。

楊思一邊釣魚執法一邊清繳水匪，通過拷問和收編等技術完善附近水域坤輿圖。

這麼大動靜，自然瞞不過顏霖等人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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