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8：伐聶良、攻楊濤，劍指天下（八十六）（2/2）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眼前這位諸侯和他家兄弟有多大仇多大怨，非得殘害他一世？

姜芃姬刷得一聲拔出了斬神刀，刀鋒抵在衛応脖子，冷聲道，「人走了，可有什麼遺言？」

衛応咬牙切齒道，「你莫不是想毀了他？」

他最對不起這個弟弟了，本以為對方是找到一個值得託付的明主，結果卻是羊入虎口？

怪不得前後數次安利衛慈相親娶妻乃至過繼子嗣，他都不應。

未曾想真相會是這個！

眼前這個女人是想將衛慈徹頭徹尾毀掉嗎？

姜芃姬和衛慈要是能成婚，早踏馬成了，拖到現在沒動靜，多半是讓衛慈隱身一輩子。

不論衛慈是以色侍君還是兩人互相鍾情，輿論總會對弱勢一方更加苛刻。舉個不恰當的例子，那位龍陽君多有能耐，結果後人一想到他說他是伺候人的男寵，才學功勞統統靠後站。

如今能隱瞞著，日後要是暴露出來，衛慈要被釘在歷史柱指指點點千百年的！

另外，女性諸侯的枕邊人是那麼好當的？

裡頭牽涉了多少利益糾葛？

衛慈這是要被人架在火堆烤的，時時刻刻都有可能被人算計至死。

姜芃姬冷漠道，「從頭到尾，我沒想毀了他，但我看到你想害死他。」

知情者聽得明白，不知情的人聽得雲裡霧裡，不明覺厲。

衛応的右手抓住斬神刀的刀身，鋒利的刀鋒一下子將他的手心割出了長長的血口子。

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胸膛急促起伏的同時露出一絲獰笑。

「你大可以學那些男帝，設立三宮六院，三夫九嬪，二十七世婦人，八十一御妻……」衛応嗓音嘶啞地道，「蘭亭公如今也算是坐擁天下的人了，只要你想要，有什麼是你得不到的？」

為何不能放過一個衛慈呢？

哪怕衛応沒有說出口，姜芃姬仍舊讀懂他的意思。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姜芃姬冷笑道，「我還是頭一次見人將私心說得這般感人肺腑的。」

衛応的確是為弟弟好，但也有膈應姜芃姬的意思，興許在他看來這算「兩全其美」？

不論如何，衛慈被他坑進天坑了。

姜芃姬從不吝嗇用最邪惡的心思揣度旁人，衛応真是她見過最想殺的一個人。

反正衛慈不在，姜芃姬也懶得對衛応有什麼好態度，說話賊刻薄了。

「要死趁早，磨磨唧唧的，喝孟婆湯都趕不熱乎的！」

衛応獰笑著撞姜芃姬手的斬神刀，一刀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