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2:伐聶良、攻楊濤,劍指天下(三十一)(2/2)
衛応輕嘆一聲道,「不是很好,軍醫說他右手被柴刀砍中,短時間內無法再運筆,面頰的傷口過深,左邊的眼珠子是保不住的,左肩的傷口蔓延至鎖骨,傷口不易癒合,極容易崩裂。」
史忠能活著回來,不得不說是一樁奇蹟,別的事情暫時有心無力。
聶良聞言默然許久。
不過,二人都不知史忠對於向上攀爬的決心。
右手不能執筆那就用左手,左眼瞎了那就只睜右眼,肩膀傷口不能亂動那就躺著畫……
他忍辱負重這麼多年才等來一個晉升的絕佳機會,怎麼能半途而廢?
實際上,他在木工坊臥底的那些年,不是沒想過乾脆反水得了,不過這個念頭沒維持多久就散了。誰讓木工坊就是個清水衙門,哪怕姜芃姬很重視,但裡頭的人幾乎個個不參政。
木工坊三首之一的張平倒是幹過兩年,那還是因為姜芃姬缺人才抓壯丁。
張平等人享受的待遇極好,唯獨手中沒有實權,或者說木工坊就是個不掌權的部門。
史忠待在這地方,再怎麼努力也就爬到張平等人的位置。
沒有實權,地位再高又如何,他留著作甚?
不過,史忠是個右撇子,左手執筆無力,如何能畫得出精妙細緻的圖紙?
徒勞數日也沒見進展。
此時,姜芃姬這邊已經整頓完畢,數批輜重依次抵達。
「總這麼僵著總不是辦法,還是要想辦法找到突破口。」
亓官讓道,「聶良數日不肯應戰,這已經是第四次高掛免戰牌。」
儘管聶良掛了免戰牌,姜芃姬想打還是能打的。
只是人家縮在營地,營寨有二十多萬大軍,姜芃姬還要防守湛江關,不可能傾盡全力攻打。
因此,人家掛了免戰牌,她只能看著乾瞪眼。
「對付這種局面,不外乎兩個辦法。第一個,找他們麻煩,第二,沒有麻煩那就製造麻煩。」
亓官讓餘光瞅了一眼主公,就她歪理多。
有人提議道,「不妨帶兵夜襲試一試?」
姜芃姬道,「千餘人去偷襲人家二十多萬大軍駐紮的營寨?傷不到人,只能饒人清夢。」
這主意也太餿了。
不過——
饒人清夢?
聶良現在是病號,應該禁不起折騰。
柏寧道,「末將倒是有個辦法。」
姜芃姬道,「說來聽聽。」
柏寧這會兒是卯足了勁兒想立功,畢竟自家閨女看管不力的罪名還沒撤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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