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聶良、攻楊濤,劍指天下(五十一)(2/2)
樊臣只能認出一兩個字,「這都寫的什麼?」
衛沉著臉、蹙著眉,「應該是一篇詩賦前一句,還有別的麼?」
樊臣道,「還有好幾處,你要過去瞧?你這身子……」
衛道,「有些疑惑……」
他們又去了好幾處,衛越看臉色越陰沉,似乎能擰出水來。
「你說的詩賦是……」
衛完整背了一段,神色複雜地道,「這是閒暇時寫的一篇雜賦,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樊臣也懵了。
「你寫的?」
衛點頭,「早些年寫的,內容有些粗糙,故而壓在書房積灰了。」
樊臣也嘖嘖稱奇,追問道,「子順,你想想有誰看過,你猜留下這些文字的人會是誰?」
既然是衛自己寫的,還是積了灰的早年作品,看過的人肯定不多。
衛道,「僅有三人,先主、夫人、還有少主。」
一個已經仙逝,一個遠在老家,一個扶靈送葬。
「不可能是這三人,你再想想……會不會漏了誰……」
衛搖頭道,「應該沒有其他人再看過了,留下這些文字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正說著,士兵回稟又發現了一處。
這回發現的文字不是衛寫的詩賦,是聶清少年時候寫的。
不過,衛斥責聶清寫的內容匠氣過重,無病"shenyin",讓他重寫了。
換而言之,這是廢稿,知道的人除了衛就是聶清。
另一處,歐皇欲哭無淚地發現敵人的搜索圈進一步縮小,哪怕有系統幫助也很難矇混過關。
「老大哥,你確定留下那些文字有用?」
聶清黯然道,「搏一搏,若是被逼絕路,我……我也不能死在岳父手中。」
歐皇嘆道,「可憐的娃,下輩子學學我家主公,多張幾顆心眼吧,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過了一陣子,歐皇聽到有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沒一會兒,數支槍頭指著她的腦袋。
「我看是要game over了」
歐皇慢慢從藏身的馬廄起身,雙手高舉腦袋兩側。
遠處,站著兩個身穿儒衫的中年男人,正是衛和樊臣。
樊臣道,「挺能逃,你作惡之時可有想過今日的下場?」
歐皇忍不住掙扎一把,兩手扒著馬槽,衝著衛大喊。
「岳父!我是您女婿啊,如假包換!我還知道你書架第三排壓著一幅」
衛呵斥道,「閉嘴!」
樊臣:「……」
壓著一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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