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3:戰北疆(二十)(2/2)
衛慈:「……」
「子孝——」
姜芃姬捏著衛慈的手,不似女子那般柔軟溫暖,反而有些硬。
衛慈垂下眼瞼,視線落在她的手。
他輕啟薄唇,語氣冷靜地問,「主公可是在比較二者手感?」
此時直播間還沒有關,觀眾們驚悚地看著這個發展,呆滯一秒,然後嗷嗷直叫——
【隨波逐流的小丁丁】:寶寶是錯過重要劇情了嗎?為什麼慈美人毫無芥蒂地接受被主播摸手手?以前別說摸手手呀,人家連調戲一句都要義正辭嚴地呵斥或者避開——
【曼珠沙華】:不要問寶寶,寶寶也不知道。
姜芃姬問,「子孝這是醋了?」
衛慈道,「那只是女子,沒什麼好醋的。」
要是連這個都醋,他上輩子早被醋缸淹死了。
說來也怪,陛下和男子都是摯友關係,偏偏女子總對她有不軌之心。
「嘖——瞧你風輕雲淡的模樣,看得挺透。」姜芃姬道,「這是大風大浪見慣了呀。」
她一語雙關。
衛慈也沒以前那麼驚慌。
他有預感,眼前這人不僅扒光了他的馬甲,恐怕連他以前的經歷都推測出不少。
「只要你喜歡就好。」衛慈道。
【輕輕親清荷】:慈美人此時的心理活動——身為一個能在醋海衝浪的男人,無懼一切!
「子孝太冷淡了,我不開心了。」姜芃姬對著他伸出手,「要你親親抱抱才會開心。」
衛慈默默紅了臉:「……」
哪有這麼赤果果的?
不是他段位不夠,僅僅是因為碰上的人段位太高。
「主公,別鬧了。」衛慈頓了一下,添了句,「這裡是軍營。」
「不是軍營就行了?」
衛慈:「……那也不行。」
陛下前世有這麼油嘴滑舌?
明明很沉默很嚴肅很正經的!
「今天大勝,子孝就不給點兒東西,鼓勵鼓勵?」姜芃姬朝衛慈伸手。
對方默了默,從袖中摸出一塊東西放在她的手心。
一枚小巧的私印。
私印只有一個字——芃。
另一處,豐真晃蕩著打算去睡覺,見亓官讓回首望向主帳,他一手搭在對方肩上。
「成何體統!」亓官讓將他的手拿了下來。
「話說回來——主公周年十九了吧?」
亓官讓挑眉,「有什麼話直說。」
「你說他們——」豐真挑眉,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那是主公!」亓官讓表情沉了下來,黑沉的眸子帶著幾分嚴厲,「豐浪子,注意你的言行!」
豐真不怵對方,他道,「我不是對主公不敬,只是擔心一件事情。主公是女子,她的家業該由誰繼承?」
若無繼承者,對於他們這些臣子來說,便像是無根浮萍,人心不穩。
「自然是未來的少主,這還用問。」亓官讓道,「衛子孝有分寸,他不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