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女帝直播攻略 > 1788:你猜到幕後黑手了麼

1788:你猜到幕後黑手了麼(2/2)

目錄

說話的功夫,醫師掏出止血的藥粉撒在姜芃姬肩頭的傷口——那支羽箭是衝著姜芃姬心臟來的,但姜芃姬又不是吃素長大的,她輕而易舉避開了要害,但為了營造出重傷的樣子,故意弄大了傷口,讓鮮血嘩啦啦地流,模樣看著嚇人極了——實際上只要止了血,包紮好就行。

衛慈看了一眼羽箭的箭簇,又看看姜芃姬的後腦勺,破天荒地抗旨了。

「主公的命令,恕慈無法應下。」

他的聲音聽著乾巴巴的,生硬得很,仿佛喉頭壓抑著什麼。

姜弄琴卻看得到衛慈的雙眸爬滿了血絲。

姜芃姬也不為難他,「如此,便由子實與弄琴二人在此主持。我的傷勢暫且瞞著。」

「主公這是有意為之?」

姜弄琴問出擠壓內心的疑問,同時又有些難言的氣憤。

哪個小人值得主公自傷貴體去謀算?

誰配得上!!!

姜芃姬道,「一步棋子罷了。」

說是這麼說,但手臂的疼痛還是讓她略蹙眉頭。

衛慈聽後顯得更加沉寂,只是握著姜芃姬雙臂的手鬆了力道。

姜弄琴不再多問,她對姜芃姬是全身心信任的。

姜芃姬傷勢不致命,但流了這麼多血,她頭有些昏,順時後靠依偎在衛慈懷中。

「子孝,抱我回去。」

誰也不知道這位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他在主公身上感覺到久違的熟悉。

這份熟悉與前世的陛下別無二致。

恍惚間,衛慈在她身上看到了前世陛下的影子,甚至連唇角噙著的算計、眼底涌動的冷漠也一模一樣。每當此時,衛慈總覺得眼前的人不屬於世俗,她身在紅塵,心卻在世外,用著冷漠的、圍觀螻蟻鬥爭的眼神注視著眾人,眼底寫滿了輕蔑,嘲諷世人的算計有多天真可笑。

衛慈道,「喏。」

屏風撤去,姜芃姬在護衛的保護下離開校場,由姜弄琴留下善後。

當眾人聽到考核繼續的時候,他們的臉色跟打翻的調色盤一般精彩。

正主生死未卜,哪裡還有閒心看什麼考核?

姜弄琴卻道,「主公武藝gāoqiáng,賊人只是傷了皮毛,經由醫師包紮已無大礙。」

眾人:「……」

屁嘞,真要是無礙的話,怎麼昏迷著離開了?

傷口位置可在左胸,怎麼看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更別說皮外傷了。

姜弄琴見說理說不通便動了武力威脅。

這招果然好使,校場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姜弄琴冷著臉色安撫剩下的考生,示意他們繼續進行考核。

蘭亭公遇刺多大的事情,這些學生被書院庇護多年,還未經歷風吹雨淋,心臟不夠強大。

因此,剩下二十來個學生沒幾個發揮正常,但底子還在,分數並不難看。

當考官宣讀新一輪分數,沒幾個學生關心這個了。他們心裡掛念的都是姜芃姬,還有幾個機靈的學生將目光轉向豐真、風瑾幾人身上,希望從他們的神情推測出姜芃姬的具體情況。

「蘭亭公不會有事吧?」

孫蘭語氣有些虛。

丰儀篤定道,「蘭亭公必不會有事。」

二人不在軍營實習了,現在只是金鱗書院沒畢業的學生,不能稱姜芃姬為「主公」。

「做好自己的本分。」丰儀補充一句,「父親他們都還未慌,哪裡輪得到我們亂了陣腳。」

說是怎麼說,實際上丰儀心裡也沒底。

他的目力極好,看得到那支羽箭扎的位置,哪怕不是正中胸口也沒遠多少。

心臟、大腦、喉嚨是人體三個致命點。

心臟脆弱,擦個邊都能要命啊。殊不知,那支羽箭的確是衝著心臟去的,但在最後時刻被姜芃姬用右手徒手抓住,還狠狠將箭簇扎向自己的左肩,藉此營造出受傷部位在胸口的假象。

「子孝……疼死我了……」

姜芃姬低聲哼哼,語氣帶著點兒罕見的撒嬌。

衛慈不答話,讓專門為姜芃姬診治的心腹醫師過來給她清理傷口。

羽箭都是軍營士兵專用的,箭鏃結構特殊,扎進肉里再扒出來能勾的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衛慈更擔心箭鏃上有穢物,屆時引起高熱發膿的遺症就麻煩了。

歷史告訴他,不少名將名人就是這麼死的,沒有死在戰場上,反而死在傷口穢物上。

他口中的遺症在鹹魚位面有個詞叫做破傷風_{:з}∠}_

醫師躬身行禮,低聲道,「小的冒犯了。」

說完,他才取出乾淨的剪子把姜芃姬的袖子和肩頭的衣料剪下。

看清傷口模樣,醫師倒吸冷氣。

姜芃姬靠著憑几坐起身,曲著腿,慵懶道,「我都還沒喊疼呢,你這是什麼眼神?」

醫師:「……」

沒喊疼?

那剛才喊「子孝疼死我了」的人是誰?

傷口都開花了還嘴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蘭亭公。

醫師用嫻熟高超的醫術幫姜芃姬清理縫合傷口,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退下了。

衛慈不是個容易心軟的人,但姜芃姬在他這裡是個意外。

看到血肉模糊的傷口,什麼情緒都跑光了,只剩擔心和心疼。

「這次的刺客——主公可知是什麼人派來的?」

金鱗書院的學生,除了少數一些,其他都是戰亡士兵的遺孤,相當於主公對他們都有養育之恩……誰能想到這些人裡頭會出一個叛徒,居然在這麼重要的考核中伺機ànshā姜芃姬?

「子孝,這不重要。」

衛慈聽得心臟撲通一跳,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可是針對姜芃姬的ànshā,幕後兇手是誰居然不重要?

難道說——

「子孝,在我們都沒注意的時候,金鱗書院成了各方勢力鬥爭的棋。」姜芃姬道,「平民出身的學生,根基還是太淺。我也不怪他們,他們分量太輕,身不由己,沒資格左右自我。」

衛慈稍一思索便懂了。

姜芃姬又問,「行刺我的學生,子孝知道他背後的勢力是誰麼?」

衛慈不知,「還請主公解惑。」

姜芃姬輕笑道,「是柳氏。」

衛慈啞然,「柳氏?」

「對啊,柳氏。」姜芃姬慵懶笑道,「行刺之事傳出去,估計柳氏也會慌了。」

慌了?

為什麼是「也會慌了」?

除非——

想想自家主公的尿性,衛慈突然明悟。

「柳氏沒有下令讓那個學生行刺?」

姜芃姬道,「子孝聰明,這個學生是他們收買的棋子,不知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

衛慈眉頭一蹙。

主公這麼說,可見這顆棋子對柳氏而言應該是一步走長線的暗棋,輕易不會挪動。

「那會是誰?誰又會借用柳氏暗中掌控的耳目去行刺主公,借刀殺……」

話未盡,衛慈驀地語噎,雙目撞上姜芃姬的眸。

那一瞬,她的笑靨如花繾綣。

「子孝,你說呢?」8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