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5:石灰(1/2)
「鳴和鸞」之後便是「逐水曲」。
表演「逐水曲」的時候,御馬之人要在崎嶇路面平穩騎馬,評分標準與「鳴和鸞」類似。
校場寬闊平整,沒有適合「逐水曲」的區域,眾人以為要換場地,熟料姜芃姬沒這個意思。
她拍掌三下,遠處駐守是士兵默契讓開一條路,隔得遠的看客忍不住伸長了脖子。
「那是何物?」
人群中傳來這般詢問。
姜芃姬道,「『逐水曲』便在這上面考。」
等眾人看清楚,有位名士忍不住譏笑道,「這算是譁眾取寵呢,還是好大喜功呢?」
姜芃姬這是讓人將哪塊地方的地皮給扣下來搬到這裡,拼接成一方「考場」。
在這些槓精看來,這個舉動跟脫了褲子放屁一樣一樣的。
校場沒有何事的場地就挪個地方麼,居然耗費這麼多人力物力財力去扣地皮運過來,敗家!
姜芃姬耳力好,沒少聽這些槓精發表令人窒息的言論。
鹹魚覺得姜芃姬太包子了,實際上卻是姜芃姬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槓精就是一群比較跳的小丑,怎麼嗶嗶也傷不到姜芃姬一根汗毛。
比噴回去更讓槓精難受的是無視。
他們是風珏口中第三等名士,不論怎麼做,最終目的都是為了積累人脈和威望,為以後入仕晉身做好基礎。自古以來就不乏靠著這條路子上位的名士,越罵當權者反而越受重視。
一來,他們不覺得自己這叫槓精,他們這叫「言他人之不敢言」。
二來,日後入仕被姜芃姬重用,這段舊歷史翻出來也能成為君臣一笑泯恩仇的佳話,不僅踩著當權者給自己刷了一波威望、添了一層金光,當權者也能藉此表現自己寬闊的胸襟……
偏偏,姜芃姬選擇了無視他們,讓他們繼續蹦繼續跳。
這就很難受了_「:з」∠」_
「真記得主公耳力好得很,她絕對聽到那些小人的話了。」
豐真笑得不懷好意,這些名士賣力演出,奈何主公視而不見。
zhāngpíng道,「主公居然不怒?」
風珏插了一句,「士人之口舌,可疏不可堵。」
衛慈也道,「主公仁善心慈,不會與他們計較。」
收拾這種沒什麼殺傷力的槓精,不僅是太給槓精面子,同時也是噁心自己。
姜芃姬真要上綱上線收拾槓精了,反而會惹來士人的反彈,讓這些黑子黑得更厲害。
嗯,這個時代皇權並不集中,也不是說一不二,更沒達到直播間鹹魚口中wénzìyù那麼誇張,士人有發表言論的權利,哪怕是君王也沒權利因為一人說錯了話就殺人,此乃暴君之舉。
當然,沒權利殺不代表不能殺,只是殺了之後會留下不好名聲。
帝王珍惜名聲,一般不會得罪這些士人。
姜芃姬不是帝王但也差不離了。
說話的功夫,「逐水曲」開始,衛慈發現臨時拼湊搭建的考試場地瞧著有些古怪。
瞧這有些假,不似眾人猜測那樣將地皮扣下來搬到這兒的,倒像是人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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