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九章 玉佩(1/2)
沈淵沒走多遠就看到一駕馬車停在那裡,趕車的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看到沈淵走過來,漢子道:「謝大人讓我聽你差遣。」
沈淵望著那漢子半晌沒有說話,漢子不耐煩起來:「你不要誤了時辰,謝大人......」
「好,你把這枚玉佩送到東照街的展家別院,交給無名先生。」沒等漢子說完,沈淵便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
漢子看著沈淵遞過來的玉佩,有些遲疑:「交給他就完了?你沒有話帶給他嗎?」
雖然這些年來沈淵顛簸流離,可是他幼時是在壽王府里長大的,接受的是皇室子弟的教育,他有著與生俱來的驕傲。
面對漢子的質疑,沈淵冷冷地道:「你若是心存疑問,可是去問謝思成,想要質問我,你還不配。」
雖然他看上去只是個十四五歲的瘦弱少年,可是周身散發的凜然之氣,還是讓那漢子怔了怔,沒有再說話。
謝思成交待過他,讓他給沈淵跑腿,還要防著沈淵和無名沒有要逃跑,謝思成是知道他在沈淵這裡問不出什麼的,正如沈淵所說,他不配。
漢子果斷閉嘴,接過玉佩趕著馬車走了。
今夜註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西安城裡早已風聲鶴唳,但是謝思成早已做過偵查和布置,三百名死士可以躲過西安守軍的耳目,這個漢子自是能夠輕鬆避開巡城的兵士。
東照街的展家別院,就是展愉住的宅子。對於這裡,西安城裡的人所知不多,事實上,西安城裡知道展愉的更是曲指可數。
在展懷起兵之前,駙馬展愉早已是個死人;在展懷起兵之後,展愉的名字無人提起,但是世人還是當他是個死人,甚至有人說,展家之所以會與謝家合作,除了展懷娶了謝家女,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展愉之死。
堂堂閩國公府二公子,當朝駙馬,居然被炸死在嘉陵,而且被炸的還是太祖之女九容公主的陵墓,自從展懷起兵之後,街頭巷尾便在流傳著當年太祖皇帝為了竊取江山,不惜弒妻殺女,九容公主不是病死,而是被親生父親下令吞金而死。這樣一來,當今天子為了害死展駙馬,不惜炸毀九容公主陵墓,也就合情合理了。
相對於朝廷的官方說法以及展家的不置可否,民眾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臆想,何況那些臆想早就成為眾所周知的秘聞,在茶樓酒肆流傳。
加之還有展愉性格的原因,因此展愉雖然來到西北兩三年了,卻並沒有走到人前。
東照街的展家別院,在外人看來只是一所宅子而已,門口沒有牌匾,還是因為有人經常看到有長安街展府的騾車往這裡送東西,才知道原來這處宅子裡並不是租出去了,而是有人住在這裡,至於是什麼人,那便沒人敢問了。
漢子一路順利地來到東照街,這裡很僻靜,到了晚上,整條街都是黑洞洞的,因為住在這裡的都是普通人家,所以也沒有哪家在門前掛燈籠。
漢子敲開了別院的門,敲了好一會兒,門才從裡面打開,一個老蒼頭探頭出來。
「大晚上的,找誰啊?」
漢子拿出那枚玉佩,道:「是幫二爺做帳的沈淵讓我把這個交給無名先生的,他說無名先生看到這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老蒼頭半信半疑地打量著漢子,沒有說話,接過玉佩,大門又悄無聲息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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