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 組織(2/2)
范嬤嬤讓丫鬟們端進一個托盤,托盤上是碼得整整齊齊的五十兩銀子。
白水仙曲膝謝過,霍柔風假裝叫丫鬟過來,轉身去看花三娘,只見花三娘正和身邊的小丫鬟們說著什麼,笑得花枝亂顫,神情間沒有半絲不妥。
霍柔風讓人拿來水牌,讓姐姐點書,霍大娘子正在興頭上,又連點了兩段。
霍柔風則已經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張昇平來了,告訴她一個新消息。
白水仙每個月的初一和十五,都去靜安寺燒香。
這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靜安寺一帶人頭攢動,來來往往都是善男信女,尤以女子居多,府里的嬤嬤們,偶爾也會在那兩天告假,結伴到靜安寺燒香。
京城裡,就屬靜安寺離得最近。
但是霍柔風直覺上白水仙並非是善男信女。
她對張昇平道:「你挑兩個人,長年盯著白水仙,看看她都去過哪些地方,都和什麼人接觸過。」
當初花三娘厚著臉皮要跟著一起來京城的時候,霍柔風便有一個直覺,花三娘是要來京城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花三娘是跟著霍家一起來的,白水仙則是跟著一個並不出名的戲班子來的。
戲班子在京城混不下去,早已回了河南,可花三娘卻還是留在了京城,就如花三娘一樣,她們之所以會來京城,就是要做一件大事。
花三娘要跟著霍家一起來京城,要的就是霍家下人的這個身份。
在外人眼裡,這個身份並不高,可是不能否認,這是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
白水仙之所以要跟著戲班子一起來,可能就是為了在戲班子走後,她能借用戲班子的名義,在京城找一份可以堂堂正正進出大戶人家後宅的差使。
大戶人家的女眷,平時的消譴除了到寺里燒香,便就是偶爾聽聽戲、聽聽書了。
白水仙在戲班子待過,十有八、九也能唱上幾句,她又會說書,而且初一十五她還要到寺里燒香。
想想這一切,她想要不得罪這些女眷,便能和她們說上幾句,若是還能在靜安寺偶遇,那便又是一場緣份。
可是聽展懷的口氣,花三娘並不是他的人。
初時,霍柔風還以為花三娘是閩國公派來監督自己的小兒子的,因此展懷才把花三娘打發到她這裡來。
可是現在她忽然懂了,展懷當時寫的那封信,或許並非這個意思,他說他支使不了花三娘,並非是說花三娘是閩國公或者是世子展忱的,而是花三娘可能是屬於展家麾下一支特殊的隊伍,展懷並非是閩國公,也不是他的長兄,因此,他沒有權利支使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