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零章 遁走(1/2)
霍柔風的身子被花三娘提起,花三娘一躍而起,霍柔風便覺如同騰雲駕霧一般,還沒等她適應這種感覺,就看到屋頂的承塵忽然從裡面撕破了一個口子,從裂口處伸出一隻手,這隻手就像是和花三娘早有默契一樣,就在花三娘把霍柔風提起後向上拋出的一瞬間,牢牢地抓住了霍柔風的一條胳膊,然後一拉一拽,霍柔風便和那隻手一起消失在承塵的裂口之中.
而花三娘騰起的身子卻沒有落回原地,而是跳到那塊桌布上,就在錦衣衛的幾個人撲到展懷近前的一瞬間,花三娘穿著繡花鞋的雙腳已經將桌布下的一個人頭緊緊夾住!
雖然蒙著桌布,可是從凸起的形狀也能看出,這個人沒有戴帽子,高髻插簪,這是慶王!
慶王那尊貴的頭顱就這樣,被一個丫鬟夾在了腳間,說起來是香艷無比,可是但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人,都覺得背脊發涼。
展懷和他的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錦衣衛的人便愣在了那裡。
七個人,七雙腳,就像生了根一樣,在距離展懷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硬生生地站住。
展懷的手裡還拿著那塊巨大的桌布,花三娘俏生生站在桌布上,當然,她不是凌空站著的,她隔著桌布,穩穩噹噹蹊在慶王的雙肩之上。
這個場面既恐怖又有些滑稽,可卻沒有人還能笑得出來。
那兩名內侍好不容易才從桌布下面鑽出來,看到此時此景也呆住了。
慶王就是以這個既尷尬又危險的姿勢被展懷的人控制在足下,花三娘的腳很秀氣,鞋子上的繡花也很精緻,兩名內侍這時才看清楚,她的繡鞋也是粉紅色的,上面繡著與那荷包一模一樣的薔薇花,就連鞋面正中鑲嵌著的水晶,大小形狀也與荷包一般無二。
花三娘看了看兩名內侍,噗哧笑了出來:「哎喲,兩位公公這是怎麼了,盯著奴家的腳不放,奴家的腳好看嗎?」
最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展懷的雙臂又動了,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像方才那樣抖動桌布,而是雙手一張,被他抓在手裡的桌布便飄然落地,而展懷轉過身來,衝著呆若木雞的錦衣衛們微微一笑,便大步流星,向門口走去。
錦衣衛們立刻反應過來,展懷要跑,不能放他就這樣走了!
方才還呆立在那裡的錦衣衛一哄而上,可還是晚了一步,展懷已經打開屋門走了出去。
門口的侍衛們伸出去攔,展懷雙拳如風,幾名侍衛被他打翻在地。
更多的侍衛衝過來,將酒樓狹窄的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而正在這時,屋裡傳來一聲慘叫,那聲音是因為猛然的疼痛而發出來的。
隨著這聲慘叫,一名內侍高聲喝道:「住手!」
接著,所有人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罷了,放他走吧。」
這是慶王的聲音,從聲音可以聽出,方才那聲慘叫只是一時之痛,他並沒有受傷。
眾人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原本堵在展懷身前的侍衛向兩邊退去,讓出一條路來。
展懷卻沒有立刻就走,他重又轉過身來,透過打開的門口,他向仍然被花三娘夾住腦袋的慶王抱抱拳,恭敬地說道:「展某謝過王爺,這便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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