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辛越的病(1/2)
杜朋飛挑眉說:「還能有什麼精神病,當然是腦子不正常啦。」他戳了戳自己的太陽穴,繼續說:「一開始我們根本沒往那邊想。他一開始吃東西都吐,經常吐,把宿舍弄得臭薰薰的。他還怎麼得很,不管什麼東西他的都不讓別人碰。」
「你說大家都住一個宿舍的,大家東西串著用用有什麼關係?他卻不讓。後來我們才知道,他是個同性戀,後來我們也是慶幸,沒有碰過他的東西,否則把我們也傳染上了這種病,那可怎麼得了!」
「還有好幾次我都聽到他把自己鎖在廁所里一個人哭,你不知道他那哭聲,就像全家死絕了一樣,哭得有我慘人。我回宿舍拿了東西,就趕緊跑了,和他獨自,我一分鐘都多待不下去。」
「有時候大家睡到半夜,他會無緣無故的嚎叫,把所有人都吵醒。最可怕的是他經常大半夜的,他都一個人坐在床上,拿著一把美工刀對著自己的手腕比來比去的。」
「你知道當時我們有多害怕嗎?我就睡在他旁邊,只要他一個不高興,把刀子捅在我身上,那我還要不要活了?」
從杜朋飛的描述來看,辛越的『精神病』就真的是精神病了。
可第一次與他相見時,他明明很健康,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我們一開始不知道他有精神病,以為他是夢遊,就在白天提醒他,說他這樣很危險,問他要不要去看看醫生,他竟然對我們說沒事。」杜朋飛一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整張臉都扭曲了。
他曲起指頭敲著桌子,像是在發泄心中揮之不去的恐懼:「他一直有在吃藥,我們問他吃的是什麼人,他只說是補充維生素。」
杜朋飛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可是你知道他有多噁心嗎?他每天吃的藥根本不是維生素,那可都是治精神病的藥。他一直瞞了我們整整兩年。」
「現在想想,我都覺得後怕。也是我們宿舍幾個人去年好,要是去年不好,恐怕哪天就被他給捅死了。現在哪裡還有命坐在這兒同你說這些。你他有病就算了,竟然還不說,你知道我們和他住在一起有多危險嗎?我們全心全意的把他當同學、朋友,可他竟然一直欺騙我們。他這種垃圾,活該是個變態。」杜朋飛義憤填膺地詛咒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歐季明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和你們住了兩年?那後來呢?」
杜朋飛這時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潤嗓子,說:「是我們發現得早,他只在宿舍里住了一個月,就搬出去住了。上了半年學就停課了,兩年之後才回來繼續上課的。這兩年中他去了哪裡,幹了什麼,我們根本不知道,他也從沒對我們說過。」這才是杜朋飛最不服氣的地方。
那辛越從頭到尾只在學校里上了兩年的學,可他的成績卻比自己還要好。
他幾乎可以肯定,那些並不是辛越真正的才華,不是找人代考的,便是他賄賂了學校老師。
現在想來最有可能的,恐怕是他用自己的菊花賄賂的老師吧!
「你說他大學四年就上了一半,怎麼可能回回作品都得優?還能拿獎?」他自己每天都在勤勤懇懇的學習,卻才只能與他平分秋色。這實在不公司。
「說句公道話,他年輕時長得還不錯,一看就是那種在床上又騷又賤的主兒,估計他能以優秀的成績畢業,多半是用自己的屁股去賄賂了老師吧。」
『砰!』歐季明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
杜朋飛三人均被這一聲巨響嚇得身體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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