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因為我(1/2)
春覺曉平時都是笑呵呵的沒個正形,辛研從沒見他這樣生氣過,嚇得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可憐巴巴地望著春覺曉:「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當時哥哥病得那麼重,我擔心得不得了,就寸步不離地守著他……,然後……我就把給你打電話的事忘了。」她乖乖在地上跪好,雙手舉過頭頂伸到春覺曉面前,「手心給你打,拜託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春覺曉和辛研認識好幾年,平時辛研調皮搗蛋,他都慣著,沒想到她竟然在這種大事上犯糊塗。
哪裡饒得了她!
從書櫃裡翻出兩本磚頭厚的書,扔在她面前:「跪你哥門口去,我什麼時候消氣了你才能起來。」
「哦。」辛研撿起厚厚的書本,乖乖去外面跪著了。
春覺曉恨鐵不成鋼地直搖頭,去外面拿了藥箱,給辛越擦臉上的巴掌印,進來的時候不輕不重地踢了辛研後背一腳:「背挺直,給我好好跪著。」
辛研揉著被踢痛的地方,敢怒不敢言。
春覺曉進門後坐在床邊,拿了消腫的膏藥給辛越塗,辛越疼得直皺眉。
春覺曉沒好氣地道:「現在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
辛越沒說話,隻眼神溫柔地打量著春覺曉。
春覺曉是真正奉行的『打是親,罵是愛』的方針,如果不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他連問都懶得多問一起,更何況是這樣動怒!
只是他這一打量,便看到了春覺曉手腕上已經乾涸的傷口。倏地瞪大雙眼,握住春覺曉的手腕,將他的手翻過來查看。
雖然已經沒再流血,可那往外翻著的傷口仍然觸目驚心:「這是怎麼回事?」
春覺曉臉不紅心不跳地睜著眼睛說瞎話:「不小心被美術刀劃了一下,又不是沒被刀子割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他想收回手,卻被辛越握住。
「你把我當傻子?美術刀恰恰劃到你的手腕?還這麼長一條口子。」辛越不由自主地拔高了音量,但因為病著中氣不足,反而顯得軟糯糯的,沒有任何威懾力。
春覺曉卻有些慌了:「不是不小心被刀子割的,難道是我為你殉情割的嗎?」不能讓辛越知道這傷是怎麼來的。
然而,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還是被辛越捕捉到了。
辛越語氣陰沉,問他:「你是怎麼知道我在家裡休養的?」春覺曉什麼事都瞞不過他。
春覺曉眼睛看著別處,撒謊道:「我到處都找不到你,所以就到你家來看看,沒想到真這麼巧,呵呵呵呵……」他找不到辛越時不是沒想過問他父母,但又怕引得沒必要的擔心,所以才沒有打電話來這邊問。
而且辛越平時回父母家,也不會一住就是這麼幾天。
「是嗎?」辛越冷聲質問,再給春覺曉一次坦白的機會。
春覺曉:「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你嗎?」
「你還在騙我!」「啪——」辛越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春覺曉臉上,可他自己卻眼眶血紅,「你是不是找他幫忙了?」
春覺曉躲了這麼多年,一直不想再和那個人扯上關係,就算是艱難到吃不上飯,病得快要死了,他也從未向那個人低過頭。可是這次,他卻為了自己……
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一炬。
春覺曉捂住被打的臉,其實這一巴掌並沒有多疼,但他的臉上卻仍然火辣辣的。
終於編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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