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秒虐任姿月(2/2)
「好,我很期待!」
說完,厲靖雲轉身往任姿月那邊走了去,只是周圍的人不淡定了,他們居然看到總教官笑了,不是說他冷若冰霜不會笑的嗎?剛才那是什麼情況,太詭異了。
頓時,那些人全都欽佩的看著洛靜姝,剛才對付任姿月的那幾下已經徹底的征服了他們。
很多人從一開始質疑洛靜姝的實力到現在已經快成為她的小迷弟了,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女孩,偏偏實力還這麼強悍,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頓時,很多的男兵都在質疑他們還能有什麼作為呢。
此時的任姿月已經被扶了起來,臉色蒼白,手還捂著胸口,很明顯,剛才洛靜姝那一腳已經讓她元氣大傷了。
厲靖雲態度明顯沒剛才對洛靜姝那般友善了,說話的語氣都籠罩著一股濃烈的寒意,讓周圍的人都感覺背脊發涼。
「十三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咳咳!總教官,比試切磋,十六號下手這麼狠,分明是不想讓我繼續在這訓練!」
任姿月還在垂死掙扎,她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剛才那一腳,她差點喘不上來氣,緩了好久才有一絲絲的力氣,現在說話,胸口都隱隱作痛!
厲靖雲聽了,冷冷一笑,然後往後退了兩步,說了句。
「十三號,比試切磋,受傷在所難免,如果因為這個給自己找藉口,那我勸你還是離開訓練營,在場的二百多名受訓隊員,這期間,有幾個沒有受傷的!就因為十六號踹了你一腳就找理由,你這種態度就不適合待在這裡,就算留到最後,你也不可能進入弒神。所有成為弒神的兵,在戰場上,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說出你剛才說的那番話!」
厲靖雲字字誅心,這話也說到了很多人的心坎里,尤其是那些身上帶傷的士兵,雖然他們不知道任姿月究竟傷的多重,但至少在他們身上,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也不會給自己找任何的藉口。
任姿月聽到厲靖雲這麼狠絕無情的話,忍不住的咳了兩聲,她只覺得喉嚨有股血腥味,可在外表一點都看不出來,這就是洛靜姝的厲害之處,上了你,還不讓人看出半分。
任姿月覺得自己被洛靜姝耍了,如今還被厲靖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頓時委屈的紅了眼,她指著洛靜姝說道。
「總教官,難道剛才那一腳你沒看出來她下了殺心嗎,這樣的人難道適合留在訓練營!我並不是再給自己找藉口,我現在要求就醫,我受了嚴重的內傷!」
「當然,訓練營就有醫療隊,隨時可以去就醫。」
說完,厲靖雲看向了洛靜姝,盯著她還貼著膏藥的左肩,淡淡的開口道。
「十六號,你的左肩要不要去看一下,畢竟是貫穿傷,馬虎不得!」
「什麼?」
「十六號肩膀不是肌肉酸疼貼的膏藥嗎?」
「貫穿傷,這可是肩膀啊!」
厲靖雲的話一說出來,本來準備散場的吃瓜群眾全都停下了腳步,一個個盯著洛靜姝的左肩,恨不得能有一雙透視眼,厲靖雲見狀,臉上閃過一絲邪肆的笑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厲靖雲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便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聲音響亮卻透著一絲驚訝的表情說道。
「難道你們不知道十六號在半個月前的那場地震救災中受了傷嗎,一根鋼筋從左後肩貫穿。本來這樣的傷必須在醫院安心養病,不過十六號在特戰選拔截止前兩天以連隊第一的成績入選了選拔名單,這份堅持和意志是不是值得在場的一些人學習學習呢!」
厲靖雲的聲音擲地有聲,每個字都落入了這些學員的耳中,所有人看洛靜姝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有些還質疑她實力的人此時都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至於任姿月,此時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黑,簡直比調色板還要精彩,厲大隊長這是赤裸裸的打她的臉啊!她被踹了一腳就在這叫著要就醫,和洛靜姝比起來,不就顯得她嬌生慣養吃不了苦了嘛!
被刺激到的任姿月現在不只是胸口疼,她覺得全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在看到周圍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變得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她真的是有苦難言啊!
天知道洛靜姝剛才那一腳有多重,她是真的很疼好嗎,可她也確定自己即使去醫療隊檢查,也查不出什麼來,頓時,任姿月看著洛靜姝的眼神都變得膽怯了。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剛才兩個人切磋的時候,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所有的動作全都是洛靜姝在支配,她感覺自己就像個提線木偶,這究竟是什麼路數啊,軍隊的格鬥技術絕不是這麼詭異的!
任姿月看著所有人都崇拜欽佩的看著洛靜姝,自己捂著胸口,黯然的退出了人群,看到洛靜姝備受關注,她恨不得上去手撕了對方,可想想自己又不是她的對手,只能一個人找個地方靜靜。
然而,任姿月想走,她似乎忘了還有一些事情沒做,作為護短的厲靖雲,又是洛靜姝的頭號追求者,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任姿月,更何況他做這些都是不可能被人抓住話柄的。
「等等,十三號,忘了比賽之前的約定了嗎,你輸了!」
「總教官,別欺人太甚!」
任姿月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頓時也忘了此時自己的身份,看著厲靖雲,語氣也變得尖銳了。
然而任姿月這麼一說,周圍的人一陣唏噓,甚至有些人已經在人群中小聲的指責了。
「這麼輸不起!」
「自己輸了還怪總教官欺人太甚,這理都給她占了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哎,剛才還說十六號嫉妒她的實力呢,現在輸了又想賴帳,真夠無恥的!」
一開始的聲音還很小,可說的人多了,那些人也沒有什麼忌憚的了,尤其是那些個女兵,如今看任姿月那就更加的不爽了,居然還懟上了總教官,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厲靖雲臉色一變,這女人,果真無恥,既然都說他欺人太甚了,那他不徹底貫徹一下豈不是對不起她的指控。
雖然欺負一個女人有點有損自己高大的男人形象,可這也是為了替自己的女人找回面子,自己的形象暫時就崩塌一下吧!只要能在洛靜姝面前多刷刷好感就行了。
「十三號,願賭服輸,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我勸你還是馬上離開訓練營,弒神不會接受你這種品行不端,說話不算數的人。還有,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根據比試前的約定,除了輸了要扣三十個積分,還有你污衊十六號扣品行分十分,另外,我再問你一句,要不要道歉!」
說著,厲靖雲盯著任姿月,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欠洛靜姝的,他一定會一分不拉的全都討回來。
任姿月站在那,一開始還扶著她的兩個人都已經混入了人群,此時,她已經徹底的被孤立了,看著厲靖雲那嚴肅冷厲的神情,身子怔了怔。
人群中,洛靜姝慵懶散漫的站著,只是那雙看似清冷的眼神中透著對她的鄙夷和戲虐,要讓她和一個列兵道歉,她做不到。
可是看到厲靖雲的表情,任姿月又不敢不從,她不知道如果自己轉身離開,會不會直接被趕出訓練營,最終,任姿月咬著牙看著洛靜姝,惡狠狠的說了句。
「對不起!」
「你這是什麼態度,是道歉嗎,我怎麼覺得你想殺了我們家靜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