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洛柏軒的暴怒(1/2)
聽洛靜姝這麼一說,厲靖雲的表情立刻暗了下來,一把摟住洛靜姝,一臉的不滿。
「洛洛,難道你忍心讓我一直憋著嗎?」
「你不是有手嗎,難道這二十六年來你沒自己解決過!」
說著,洛靜姝盯著厲靖雲的雙手,一臉的戲虐。
「洛洛,那不一樣,就比如一開始你只是喝點肉湯解解饞,等你有一天吃到了肉,你還願意回去喝肉湯嗎?」
「有什麼不願意的,每天吃肉我還嫌膩得慌!」
「可我不嫌啊!我就想每天吃肉,吃你的肉!」
說著,厲靖雲不滿的咬了咬洛靜姝的耳垂,一陣酥麻從腳底竄至全身,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厲靖雲見洛靜姝身體一陣顫慄,邪肆一笑,湊到洛靜姝的耳邊,玩味的輕語。
「洛洛,你看,你其實也想,對嗎?」
「滾,厲靖雲,你今天敢動我,以後你就別想上我的床,我洛靜姝說到做到。」
洛靜姝剛才有一瞬間是想要,可至少她的理智戰勝了衝動,在想和原則之間,她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今晚如果讓那個厲靖雲得逞了,那以後他們兩個在這件事上,她就別想擁有主動權,面對一個隨時隨地精蟲上腦的人來說,她的理智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被洛靜姝無情的拒絕,厲靖雲有些挫敗,感覺到身體的緊繃,卻無處發泄,厲靖雲都有些後悔自己來洛家了,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洛洛,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話呢,以後我們一天一次,好嗎?」
「一周一次!」
洛靜姝淡淡的回了句,感覺今天她要是不給出個答案,這個男人估計是不罷休了。
「不行,一周一次太少了,要不一周六次,給你一天休息!」
「厲靖雲,你以為這是上班呢,還搞單休!」
「洛洛,其實我連單休都不想給你,洛洛,看在我已經退了一步的份上,你就答應了,好嗎?」
「一周三次,這是我的極限,如果不接受,那就算了!還有,厲靖雲,你似乎忘了等會了軍區我們是不是還有那麼多的時間膩在一起!我不想我好不容易進了弒神,最後變成了你暖床的工具!唔……」
洛靜姝話剛說完,就覺得嘴唇一疼,厲靖雲居然咬住了她,她憤怒的推開了厲靖雲,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厲靖雲,你屬狗的嗎?」
「洛洛,你居然把這件事當做事暖床,洛洛,你明知道我是因為愛你,如果你真的只是我暖床的工具,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的躺著嗎?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有多傷人!」
厲靖雲也坐了起來,臉色從沒有過的嚴肅,帶著濃濃的怒意。
洛靜姝一怔,頓時有些懊悔,那句話是在她的憤怒之下說出來,沒想到厲靖雲會這麼難過。
「抱歉,我說錯了,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我進入弒神並不是只為了談情說愛,我不想讓我這三個月來的堅持到最後只成為維持感情的一個工具。厲靖雲,你作為弒神的大隊長,應該也不希望自己精挑細選的隊員是一個只顧兒女情長的人吧!」
「哎!」
房間裡,傳來了厲靖雲重重的嘆息聲,他揉了揉洛靜姝的頭,隨後握著她的手,重新讓她躺下。
「真拿你沒辦法,忽然覺得你這麼厲害並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沒有進弒神那該多好!」
聽到厲靖雲的抱怨,洛靜姝有些想笑,這個男人,果然是色慾薰心,已經沒有理智了。
「厲靖雲,那樣的我,還有吸引你的魅力嗎?」
「哎,洛洛,我好難受!」
厲靖雲抱著洛靜姝,一臉痛苦的表情。
洛靜姝直接無視,冷冷的來了句。
「睡覺!」
說完,洛靜姝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閉眼,一會兒就睡著了。
房間一片漆黑,厲靖雲躺在床上,抱著柔軟的女人,感受著身體裡灼熱的欲望,仰天暗嘆,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居然這麼折磨他!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厲靖雲才昏昏的睡去!睡夢中,沒有微蹙,似乎在抗議著洛靜姝對他的殘忍,然而,洛靜姝早就睡死,根本不知道,也感受不到身旁男人一身的怨念。
第二天一早,洛靜姝是在一陣酥癢中醒過來的,迷迷糊糊間,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忽然想到昨晚某個男人的闖入,洛靜姝瞬間清醒,睜眼就對上了厲靖雲那雙炙熱的快要燃燒的黑眸。
厲靖雲見洛靜姝醒了,閃過一絲邪肆的笑意,聲音低啞的說道。
「洛洛,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洛靜姝還沒徹底的清醒,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比起前兩晚,昨晚真的休息的很好!
然後,在她點頭玩,就感覺厲靖雲的笑意更濃了,等她意識到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感覺身上一重,隨即,厲靖雲堵住了她的嘴。
厲靖雲的吻有些猛烈,帶著一種急切!長舌靈活的抵開洛靜姝輕咬的貝齒,與洛靜姝的粉舌交纏在了一起,品味著洛靜姝芳甜的清香。
「唔,厲,厲靖雲……」
洛靜姝下意識的推了推厲靖雲,可這個男人的手牢牢的扣住她的肩膀,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洛洛,我答應你一周三次,今天先來一次,嗯!」
厲靖雲的聲音帶著一種性感的沙啞,像一首魅惑的低音樂曲,刺激著洛靜姝的耳蝸,有一種酥麻神魂的錯覺。
厲靖雲的吻激烈而瘋狂,但他的手卻格外溫柔的拂過洛靜姝的每一寸肌膚,猶如在朝拜純潔的聖物。
洛靜姝聽到這話,有些不滿的瞪著厲靖雲,可厲靖雲的吻太激烈,他的動作太過炙熱和深情,還有那種舒適的熟練,一點點把擊潰洛靜姝的理智,把她拉入了深淵。
好吧,洛靜姝不得不承認,厲靖雲就是有這樣的魔力,明明每次一開始她都會排斥,可漸漸的,她就會被厲靖雲帶著失去理智。
片刻後,這間裝飾眼花繚亂的房間瞬間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濃烈的讓人無法忽視。
清晨第一縷晨光泛著金色的光暈,透過暖黃色的窗幔灑入臥室,讓原本有些寒意的初春多了幾絲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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