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彼岸花消失(2/2)
洛靜姝看著雲哲他們手裡拿著的一大塊布,然後又說道。
「美人,騎士,弄一個假人出來,待會兒火龍和鯊魚索降,等我命令行動!」
「明白!」
五個人一口同聲,不一會兒,便做出了一個簡單的家人,其實就是背包外面套了一個作訓服,上面在綁個頭盔。
「罌粟罌粟,還有四分鐘!」
此時,洛靜姝的通訊器里傳來了費子煜的聲音,洛靜姝看了一下自己小隊一切準備就緒,堅定的回答道。
「知道,馬上行動,等待命令!」
說完,洛靜姝對莫庸華和吳良做了個手勢,兩個人瞬間消失在了樓頂,借著一大塊布的遮擋,慢慢往下降落,同時和他們一起下降的還有剛才做的那個假人。
兩組狙擊組尋找了最佳狙擊點,秦蕭蕭臨時充當雲哲的觀察手。
十幾秒後,吳良的聲音傳來了。
「罌粟,罌粟,飛龍已就位!」
「立刻把假人放下去,只要露個頭就行,你們注意!」
「收到!三,二,一,放……」
「咻……」
在假人從遮擋的布中露出半個腦袋的時候,遠處的叢林中閃過一個微乎及微的光線。
「咻!」
洛靜姝沒有半點猶豫,扣動扳機,子彈出膛,隨即,叢林裡冒出了煙。
「狙擊手解決,準備行動!」
說完,洛靜姝起身,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費子煜來指揮了,作為狙擊手,現在似乎也沒她什麼事了!
一會兒,下面便傳來了槍械火拼的聲音,天台上,三女一男優哉游哉的靠坐著,欣賞遠處的風景。
不一會兒,叢林裡走出來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披著吉利服,頭上還頂著幾棵草,慢悠悠的走過來。
「豹貓,被狙殺的感覺如何啊!」
雲哲嘴裡嚼著口香糖,看著正在向這棟建築靠近的男人,戲虐的說道。
豹貓舉槍,『咻』的一下,子彈順著雲哲的手臂擦肩而過!
「騎士,又不是你狙的,裝什麼蒜呢!」
說完,豹貓看了眼站在一旁兩眼旁觀的洛靜姝,臉上升起了一股子的鬥志。
前段時間,他一直負責狙擊組的訓練,訓練過程中,他也算是切身領教了洛靜姝的狙擊戰術,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洛靜姝讓他改變了對女人的既定印象。
豹貓不得不承認,其實他根本沒有什麼地方能指導洛靜姝的,在某些方面,這個女人的狙擊戰術甚至高於他之上。
至少當時在狙擊手隱藏訓練的時候,他有好幾次居然找不到洛靜姝的藏匿點,甚至洛靜姝能把一個不利的狙擊點改成一個最佳的狙擊位置。
豹貓看著一臉淡然,置身事外的洛靜姝,鬥志昂揚的下了挑戰書。
「罌粟,改天比一場!」
洛靜姝看了眼豹貓,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接下了豹貓的挑戰。
「隨時奉陪!」
此時,他們四人的耳機里傳來了費子煜的聲音。
「人質營救成功!」
「收工了!」
說完,洛靜姝拿起自己的裝備第一個消失在了天台,一行十二人,加上四個教官,上了四輛吉普,離開了這棟廢棄居民樓。
經過二十多天的集訓,他們已經不再是部隊了單純的大頭兵了。
這段時間,他們不僅僅在戰鬥技術上得到了訓練,更重要的是學習了很多的軍事作戰指揮,雖然這中間也有幾個在作戰指揮方面表現的差強人意,但和之前比起來,依舊有著質的飛躍。
此時的這十二個人,眼中沒有剛入特訓隊時的清明,多了一份信念和灼光,那是對未知世界的期待,甚至他們急需來一場真槍實彈的任務。
回到集訓地的時候,天色已晚,尹文俊取消了今晚的訓練,讓他們自行休息。
但是習慣了時間緊湊的生活,忽然不訓練了,這些人居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一個個下了車直接去了訓練場。
看著這些人的離開,尹文俊笑了笑,對著身旁的幾人說道。
「他們已經是一名合格的弒神特戰隊員了!」
「鷹王,你又開始感慨了,是不是一名合格的特戰隊員,還要看他們能不能過了明天最後一關!」
文錦辰想到明天的任務,有些擔憂的看著訓練場,畢竟這次還有六個女兵,如果看到那些畫面,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得了。
聽到文錦辰的話,所有的人都安靜了,忽然,豹貓一臉感慨的說道。
「哎,如果他們面對不了,那就說明他們還不夠勇敢!」
「切,豹貓,還記得當年你是什麼反應,我聽老大說你以前特別愛吃豬腦花吧!好像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忽然不喜歡的!」
毒龍幽幽的說道,隨後,文錦辰和尹文俊兩個人全都笑了出來。
「喂,笑什麼笑,難道你們當時的表現就好了!也不知道是誰,吐了三天三夜,還有種笑我!」
豹貓瞪了毒龍一眼,說完,一個轉身,傲嬌的走進了樓里。
洛靜姝他們一直訓練到晚上九點才會宿舍。
早上五點半,洛靜姝醒了過來,她剛下床,一個宿舍的其他幾個女人也都紛紛起來了。
「今天不用訓練!」
洛靜姝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哎,我就覺得吧,我們這些人都是賤骨頭,以前都希望能儘量的睡個懶覺,什麼時候我們居然主動起床開始鍛鍊了!現在如果一天不鍛鍊,我就覺得渾身不得勁!」
紫彤說著,已經穿戴整齊,床鋪都收拾好了!
「你們知道今天是什麼訓練嗎?我總覺得昨晚那幾個教練有些神秘!不會又像特訓營那樣,來一場假的實戰?」
馬念念想到昨天看到豹貓他們幾個人意味深長的勸他們多多休息,好好吃飯,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應該不會!我們也不是傻子!」
洛靜姝說道,至少如果換做是她,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月內進行兩次相似的訓練,不過現在她對今天的訓練也是充滿了好奇。
要說現在的他們,和一個月前又有了很大的不同,特訓營最後一次的訓練,讓他們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也體會了生死一線的恐懼,如今的他們,似乎對生死不在那麼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