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在傅某這裡,只有喪偶,沒有離異(2/2)
時暖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一個自己根本沒辦法對抗的人。時暖咽咽口水,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欲哭無淚。「傅先生,我們不是才剛剛結婚嗎?或許還來得及。畢竟現在還沒人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情,一切都……」
「時小姐!」傅承彥修長的手指輕點著方向盤,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絲毫沒有時暖的紊亂。跟時暖比起來,傅承彥卻是有絕對的掌控權。「傅某說過,在傅某這裡只有喪偶,沒有離異。你也說了,我們才剛剛新婚,你卻要跟我離婚?」
傅承彥笑道,「想必時小姐也聽說過傅某這個人的性格。」
時暖呵呵的傻笑,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傅承彥按了車門的開關,側過身來饒有興味的打量著時暖的臉。他越是鎮定,時暖就越是心虛。她別過頭去,企圖打開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被上了鎖,便有些氣急敗壞,「傅承彥,你不能強人所難!」
傅承彥斂眉,好看的眉峰攏在一起,「強人所難?」他舌尖繞過這幾個字,凜冽的眸光對上時暖,就像是獵豹看上了獵物一般,帶著嗜血的光芒。「時小姐可是忘了什麼?跟我結婚,卻是你求我的!」
時暖心咯噔一跳,感覺自己逃無可逃,「可……可我……」
眼看時暖就要哭出來了,傅承彥這才收回了眸光輕笑道,「嚇到時小姐了?」又道,「傅某隻是同時小姐開個玩笑。」
時暖是真的嚇到了,身子微微發軟,一下子就靠在車門邊上。她直直的看著傅承彥,卻是不能言語。
傅承彥伸手,將時暖稍顯凌亂的發挽至耳後。時暖忍不住一陣輕顫,別過頭去。聽到了安全帶的扣子被解開的聲音。她詫異的抬頭,便見傅承彥一張放大的臉呈現在她面前,那距離太過於近了,竟然時暖的心在那片刻凝滯了一下。
傅承彥修長的手挑過時暖身上的安全帶,便是笑了笑,「傅某希望時小姐方才的話也是開玩笑。」
時暖怔怔的看著傅承彥,覺得呼吸都變得急劇起來。她摸不透傅承彥的心思,只是覺得他靠得她太過於近了,她呼吸間卻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不同於別的男人身上的香味,他的身上是一股子清冽的香氣,不濃烈,似混合著百香果和檸檬的味道,很淡,很清新的便闖進了她的鼻間,不莽撞,卻也趕不走。
時暖慌神的將頭扭到一邊,點點頭,「我知道了。」
跟傅承彥斗,她卻還是沒有到家的本領。
傅承彥看時暖似乎真的被自己嚇到了,便是挑眉,斂了斂眉峰。「我無意嚇到你,只是希望你明白,有很多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何必逃避?倒不如坦然面對,接受了,或許你會發現不一樣。」
時暖深深吸了口氣,抿了抿唇,扯著嘴角。「好。我會儘量適應,三天,你說過給我三天時間!」
傅承彥眸底染上了笑意,只覺得這個小女人還挺有意思的,跟旁人的反應倒是不盡相同。就算害怕,卻還不忘記提醒和自己討價還價。
「自然,傅某說話向來算話,只是希望三天之後,時小姐不會是像今天這樣!」
時暖咬咬下唇,「那我先回去了!」
「嗯!」傅承彥扣了鎖,時暖聽到車門鎖解開的聲音,立馬提起了氣,快速的打開車門,卻是連聲招呼也不打便是逃也似得橫衝直撞的離開了。
傅承彥看著時暖提著裙擺奔跑的模樣,卻是忍不住失笑出聲。那略顯紊亂的步伐分明出賣了她,再是想到之前她反悔的模樣,無奈的搖搖頭。
窗外響起一陣扣響的聲音,傅承彥抬眸,便見車門外站著一個人。
傅承彥那狹長的眼眸落在窗外,卻是冷冽一笑。
傅習城是一早就在時暖家樓下等著時暖,時暖昨晚突然不見了,傅習城在慶幸之餘卻又是有些擔心,便草草的從時家出來,一直守在時暖家門口。
昨夜時暖不在家,他拍了很久的門,所以他打了一整夜的電話,可時暖卻沒有接。
今天早上看到停在時暖家樓下的車,他便留心了。看到那車停了許久,也不知道裡面的人在說些什麼,就在傅習城要放棄的時候,卻看見時暖從車上跑下來。
這輛車價值不菲,一看就是有身份的男人有的車。再看看時暖方才的那模樣,傅習城聯想到之前似乎也是這輛車送時暖回來,便怒火中燒,不知不覺的便走過來敲門。
但是裡面的人似乎壓根兒就不想理會自己,傅習城拍了很久的門,裡面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開門!你是什麼人?跟時暖什麼關係?」
傅承彥冷冽的看著車門外的傅習城,唇角勾起,神色中帶著凜冽的氣息。便是踩了油門,直接沖了出去。
想見他?
傅習城還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