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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怎麼?那個女人告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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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交警便已經來到。

喬海瀚那輛畢竟是豪車,已經開始有人拍照,溫舒韻表情開始不自然起來,她算漏了一點,而她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上,一點差錯都不能出,不然很容易讓人抓到把柄。

「既然人沒事,你們可以選擇私了。」交警了解了情況,轉頭對兩人說。

喬海瀚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會報警,看著對方,試圖從對方的行為動作上看出一點端倪,以此進行他下一步計劃,早在他觀察之前,溫舒韻就收斂神色,加之帶著口罩和帽子。

她的確是懷疑喬海瀚別有目的,所以才堅持這樣做,讓對方心慌一下,可卻有些失策,不過她臉上也不會表現出來,還是一副十分憤怒的模樣,冷哼一聲:「私了也行,本來就是他違規,別想讓我賠一分錢,而且,還要賠我修理費。」

「你這輛車值多少錢?」喬海瀚拉著臉,一臉鄙夷。

「有本事你整輛賠我!」溫舒韻也不甘示弱,「不然我們走司法程序,看看到底是誰違規,我現在嚴重還懷疑你有別的目的!」

話音未落,喬海瀚心底一顫,嘴角牽強扯了兩下,「笑話,我有什麼目的?難不成還是看上你嗎?行,整輛賠就整輛賠,就當本少爺賞你的,現在我趕時間,不和你多計較!」

說著,走向車內,拿出支票,刷刷刷就寫下一串數字,撕了下來,夾在手中,輕蔑看向她,挑了挑眉,就是不肯往前走一步。

看溫舒韻的樣子,他算是知道對方不是好惹的,若是叫她賠錢更是不可能,說到底也是心虛,以為這裡沒有攝像頭,到時候再怎麼著也是她追尾,怎麼說也說不清,暗中再施壓一點壓力,還不是得乖乖承認?

現在是有錄像,那麼就有鐵證據,他的確有別的目的,所以更加心虛,怕把事情鬧大。

溫舒韻眼眸閃了閃,往前走了上來,見此,他嘴角微揚,帶上幾分嘲諷,果然和其他明星沒什麼不同,靳紹煜那個傢伙對她有不同?那麼他就多用點心,不介意多下點血本,還真想嘗嘗滋味。

溫舒韻剛要伸手拿到,他又往回縮了縮,看著對方沉了沉的臉,語調歉意,「不好意思,手抖。」,說完,又遞了過去,在對方要接到的時候,又要往回一縮,溫舒韻手比他還快,眼底一寒,直接抓住他手腕,往她那邊一扯,將他手一扭。

「嘶。」喬海瀚痛呼鬆手,整張臉扭曲起來,溫舒韻直接甩開他,接下他鬆手掉落的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數字,抬起眉眼看向他,語意不明,「兩百萬?喬少出手真是闊綽。」

她以前為了防身學過跆拳道,之後經過林安菱的事件後,又被靳紹煜拉去接著學防身術,加上之前的基礎,進步很快,真正打起來打不過,但教訓一下長年縱慾過度的喬海瀚還是能做到,畢竟現在對方肯定不會還手。

「你這個女人…」喬海瀚握著一邊手,青筋暴跳,咬牙切齒說到一半,隨後止住聲音,吃驚看向她,「你知道我是誰?」

溫舒韻垂眸沒說話,隨後,拿著支票的手緩緩抬起,當著他的面,直接撕了,對摺,再撕,揉了一下,直接丟在他車頂,譏誚道:「還你,以後麻煩開車長眼睛,別連一個女司機都不如。」

「算我倒霉。」

隨後,轉身走到車邊,開門,上車,開車離去,乾脆利落。

交警:「…」

「靠!」喬海瀚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車頂的那一坨廢紙,臉色青白,暗罵一聲,也坐回車內,實在氣不過,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盤。

原以為是軟柿子,現在看來就是榴槤!

扎人得很!

他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這麼侮辱過?

喬海瀚黑著臉,珉緊唇,點了點頭,「溫舒韻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多大能耐!」

另一邊,溫舒韻加快速度,甚至飈到一百五十邁,不斷往前開,緊急剎車,一個急轉彎,直接開到一個黑暗的路口,將車子熄火,看著前方,果然,沒過多久,喬海瀚開著車子也跟了過來。

她眼底暗了暗,一下戒備起來。

等他開過去沒多久,她才將車子開出來,直接一個扭頭,往回駛去。

回到家,還未下車,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周塵,讓對方關注她的動態,畢竟現在是特殊時候,如果被認出來,這件事很可能成為她的負面報導。

掛掉電話之後,還是覺得不放心,又上網看了看,確定暫時沒有這件事情後,心才徹底放下來,一下靠在後后座上,剛剛她的確動怒了,不然也不會明知對方是喬海瀚還如此囂張對他。

快撞上之時,若是她打了方向盤,後果不堪設想,她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但的確是傷害到了她,讓她實在壓抑不住自己氣憤的內心。

她要是出了什麼事,靳紹煜怎麼辦?

想到這個她心塞,或許失去過一次生命,她無比惜命。

正想著,車窗被敲了敲,她思緒被拉回,抬頭望去,靳紹煜的臉出現在她眼前,她收斂了下神情,將車窗打開。

「早就聽到車聲,在裡面做什麼?睡著了?」他說完,又詢問,「給你打電話怎麼掛斷了?」

以為她有事,他也沒繼續打,結果這麼久不回電話也不回來。

溫舒韻本就後怕沒緩過來,打開車門,一下便攬住他,纖細的長腿直接往上勾,穩穩纏住他的腰,像只無尾熊似的。

「受委屈了?」他一隻手拖住她,一隻手給她順毛,要從車頭走到另一邊幫她拿包,走到半路,看到扁掉的車頭,臉色驟變,「怎麼回事?」

「出了點小車禍。」她靠在他肩膀上,悶悶道,「還被欺負了,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可不是嘛,大卡車一壓,她想起來就害怕,抱著他又緊了緊,圈著他脖子,十分委屈蹭了蹭他。

「傷哪沒有?」靳紹煜說著要將她放下來,某人卻像八爪魚一樣,死死黏著,他眉頭死擰,語氣擔憂,「怎麼回事?」

「沒傷哪,就是喬海瀚,他突然鑽出來,追尾了,我當時差點打方向盤撞上大卡車,差點就見不到你了。」溫舒韻想起來心有餘悸,如實與他出口。

靳紹煜聽得也是心驚肉跳,實在氣急,往她屁股上就狠狠打了一下,呵斥道:「我說了去接你,說,你是不是怕狗仔跟開快車了?不然追尾怎麼這麼嚴重?」

不然剎車應該及時才是,怎麼還會追尾?

得知她沒事,一下子聽說差點撞上大卡車,他都心跳都頓了頓,這可是會車毀人亡。

溫舒韻叫了一聲,疼痛刺激淚腺,眼淚都出來了,美眸泛著淚光,一句話沒敢說,她有開快車的習慣,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開著快車一個人去兜風,甚至沒遇到他之前,她唯一釋放壓力的方法是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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