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溫舒韻你行!你贏了(2/2)
溫舒韻將自己又縮了縮,披頭散髮的,似乎想到了什麼,身子一挺,瞅了瞅他兩眼,大眼一轉,身子一翻,到了床邊,離他更近了。
靳紹煜自然沒漏過她的神情,眼底含笑,倒是看看她能耍出什麼花樣。
「抱我!」她把頭髮往後一撩,軟綿綿說著。
「溫舒韻,你是三歲小孩嗎?」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已經向前傾去,剛將人抱住,溫舒韻眼底閃過狡黠,環著他使勁全身離去,將人往下一拉,直接翻身壓在他身上。
靳紹煜重心是不穩的,倒下之後直接被壓住,都懵了半圈。
他的協調性到底不如常年連瑜伽的溫舒韻,對方看著他,柳眉一皺,臉色一垮,暗暗叫苦啊。
靳紹煜此時的衣服不好脫,如今溫差大,早上有些冷,他穿了一套米色運動裝,長袖T恤加外套,她咬咬牙,腳勾著被子蓋住兩人,往下移去。
先脫褲子總行吧?
運動裝,多簡單的事!
靳紹煜粗喘的氣息隔著被窩傳來出來,「溫舒韻你行!你贏了。」
太陽高高升起之時,床上的動作才停下來,靳紹煜起身往浴室走去,過來一會,神清氣爽走出來。
溫舒韻無語望天,看著對方從衣櫃裡拿出襯衫,她長長呼了一口氣,看來是要去公司了,她翻了一下身子,側著看他,「這回我是真腳軟,我一點都不騙人。」
幸好她今天早上沒事,不然可難受了。
靳紹煜正打著領帶,看了她一眼,「那你好好休息,晚上去把跑步補上,晚跑效果更好。」
光合作用後空氣新鮮,有利於身心健康。
「你說什麼?」溫舒韻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眼看向他,「晚上去跑?能不能饒了我?別提上褲子不認人啊。」
靳紹煜穿好襯衫之後,又將外套穿好,見手錶帶上,走到床邊,看著露出乞求眼光的她,微微彎腰,摸了摸她的頭,一字一頓笑著說,「乖,沒得商量。」
溫舒韻:「…」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她剛剛那麼配合!
於是乎,晚上吃飯休息好後,溫舒韻還是被拉了出來。
「快點,現在才五點八公里。」靳紹煜速度慢了下來,看了看表上數據,催促著身後的蝸牛。
溫舒韻雙手插著腰,不斷喘氣著,拖著腳步走,拼命搖著頭,「我不跑了,不跑了,我腳軟,腳疼…」
「別停下。」靳紹煜剛說完,溫舒韻往一邊草坪上就坐下去了,她真的是支撐不住了,今天早上的運動加上下去趕公告,不對,昨晚他還折騰她,欲哭無淚啊。
「怎麼不聽話?」他一看人都要睡在草坪上了,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剛運動你給我躺下去,想猝死嗎?」
溫舒韻被他拉起來,整個人往他身上倒,軟綿綿的一身汗,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雙手抱著他,將身上的重量交付給他,有氣無力道:「阿煜不跑了,我沒力氣了,難受。」
見此,他也不再逼,超過負擔的運動也是對身體的傷害,扶著她,「先走走吧,緩一下。」
聞言,溫舒韻心底也鬆了一口氣,兩人又走了半公里,可算是恢復了一些。
「這體質,還好意思說。」靳紹煜替她擦了擦汗,取笑著她。
兩人十指相扣,此時路燈橘黃,周圍暗黑,還是頗有情調,她瞪了瞪一眼他,「不許說話!」
他輕笑,看著她鬆掉的鞋帶,自然而然蹲下身子,熟練給她系了起來。
嚴殿有夜跑的習慣,望著前面的兩人,原本他不在意,只想從旁邊繞過,卻看到蹲在地上的是靳紹煜的臉,心底咯噔一下,兩人關係一看就是不同尋常。
接著路燈,他看到靳紹煜笑了,眉眼舒展。
藏得可真好,就這段時間的動靜,對方可是天天上熱搜,這要是被扒出來有女朋友,估計娛樂圈都得跟著他抖三抖,這個時候他裝作沒看見自然不可能,心底也是好奇那個女的倒是是誰。
兩人慢走而嚴殿則是小跑,很快就追上了,緩了緩氣,「靳前輩,你也在跑步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即刻行動》我是李珏的飾演著嚴殿。」
對於他來說,的確算前輩,而且,在靳紹煜上次拍剿匪片時,他就是一個小配角,可能他都不認識他,所以先自報家門了,以免造成尷尬。
這點自知他有。
靳紹煜點點頭,難得開口,「跑完了,在散步。」
嚴殿一臉瞭然,目光看向靳紹煜身側的女人,當場僵住了,腦袋甚至有一瞬間的空白,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怎麼可能?
溫舒韻?
她怎麼可能在這?
相對於他的吃驚,溫舒韻除了有些尷尬,很快就緩過來了,打招呼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他本能開口,還未緩過神。
「認識?」靳紹煜看向溫舒韻,挑了挑眉,其實是明知故問。
「恩,合作過。」她解釋。
「不好意思。」嚴殿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道歉,「只是有點沒想到。」
結合《陰陽相隔》的事情,他看向溫舒韻的眼神更是有點深意,幾個月前,他還看見她在這邊路上哭,心底也在不斷嘆氣,但願不是他想的那樣。
溫舒韻乾笑兩聲,不知道如何接話,她也沒想到會遇上嚴殿啊。
「你先跑吧,我和我太太再走一會。」靳紹煜看了看他,突然又冒出一句,不等他接話,拉著溫舒韻就往前走。
還用他猜嗎?
嚴殿現在已經完全石化了。
太太?
兩人結婚了?
離得遠了一會,嚴殿再也沒追上來,溫舒韻扯了扯他的手,「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什麼故意的?」靳紹煜也停下來,一臉不知情的模樣。
「就是剛剛,你故意說…故意說我是你太太。」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覺得這個傢伙存心的,她好羞澀的。
「難道不是事實?」靳紹煜眯著眼湊向她,危險逼近,「溫舒韻,你想給自己留備胎?」
「說什麼呢?」她推開他,「不和你扯,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和嚴殿,哪跟哪?
只是他剛剛說得讓她感覺有點刻意,會不會讓人覺得她在炫耀啊?還有第一次承認好害羞,哪有他想得那麼多。
「我不知道。」
「你!」她一哼,把手抽了出來,自己往前走。
「還生氣了,能耐啊。」他說著,又收斂了下眼神,看了看身後,空無一人,嘴上說著話,心情卻還不錯,跟了上去,與她拉扯調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