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 婚事定下, 白皛皘氣炸(1/2)
沈映藍自然不會自己做主,而是問白皛皘:「皛皘,你自己的意思呢?」
白皛皘是有苦說不出,咬著唇,一聲都沒吭。
她害怕嚴勇曝光,可,嫁給他這種話,著實是開不了口的。
「小皘。」嚴勇目光柔和看向她,輕聲出口,「你也懷孕了,用不了多久就會顯懷,我會儘快舉行婚禮,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恩。」白皛皘低著頭,假裝羞澀。
實際上,心底一口血都要吐出來。
以往,在國外,她和嚴勇是同一所學校,兩人身份差不了多少,她雖是林家養女,但為了塑造乖巧的形象,也是半工半讀,現在哪一樣?
依照目前來看,嚴勇難以拿到卿家的財產,而且,還要把她拉下水,簡直是夠了。
沈映藍見她這個樣子,也不好反駁,轉頭看向嚴勇,「這事你父母知道嗎?」
婚姻可不是小事。
據說卿家那邊對嚴勇這個私生子還算重視。
白皛皘到底是她認回來的,也在她身邊陪伴這麼久,哪能那麼草率就嫁?以後可是會被人看輕,這可是關乎一生的事情。
「我父親…」他說著停頓了一下,「我父親不知道,應該也不會管這個事,我母親是知道的,爺爺也知道,不過我先來拜訪一下您,很多事情我和皛皘就能做決定。」
這話說的沈映藍還真不能反駁,目光又落到白皛皘身上,對方還低著頭,在她看來就是一副全權交給她辦理的樣子。
可伶她無父無母,可對象又是嚴勇,她此時心底也是十分複雜。
鄭丹荷和林崇輝直接不說話。
以往林安菱在的時候,白皛皘其實很少回來,相處也甚少,如今,對象又是嚴勇,對方說話間,好像還有點貓膩,兩人難免起異心。
白皛皘也清楚感受到這一點,咬唇更加用力,只有這樣,她才能控制自己。
怒火。
自己險些就要被怒火席捲。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等待,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既然先去領證,也要拿出你的誠意吧?」沈映藍看向嚴勇,「之後肯定是要舉行婚禮的,這聘禮是什麼?總不能不明不白跟你說領證吧?」
「這事我和家人商量過了,就按現金聘禮,我們那裡的市場價是十八萬八,爺爺給我的那套房子上加名,目前也只有這些,先前我和小皘說過了,她也接受這樣的條件。」嚴勇目光溫柔看向白皛皘,似乎還在感激她的寬容。
話落,還不忘保證,「伯母放心,以後我若是飛黃騰達了,肯定不會忘記小皘對我的好。」
「噗呲。」溫舒韻突然笑出聲,這個節骨眼,尤其是白皛皘,她覺得無比丟臉,一下往她看去,只見對方伸手拍了拍小傢伙的額頭,「寶寶,不是這樣,你這個小笨蛋!」
「是!」小傢伙昂著頭,不滿反駁,「媽媽是個大笨蛋,是豬豬,爸爸說豬就是笨笨。」
「再說哦。」她伸手捏了捏小傢伙的臉頰,「嘟嘟是小笨蛋。」
她一捏,小傢伙的臉都變形了,露出小乳牙。
「哎呀!」沈映藍連忙站起來走過去,抬手輕打了一下溫舒韻的手,「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能捏,不能捏,多捏小孩子會流口水的,會不好的!你說說你這個媽媽!」
鄭丹荷也在一邊幫腔,「紹煜,你看著點她,下手還不知輕重,可伶嘟嘟了。」
小傢伙一看都幫自己,站起來身來,點著小腦袋,一臉委屈,「捏嘟嘟,媽媽就捏,捏嘟嘟…」
他一邊告狀一邊伸手捏自己的臉,給他們示範,指著靳紹煜,搖頭,「爸爸不管嘟嘟,媽媽捏,嘟嘟就疼,爸爸不管媽媽捏嘟嘟,就疼,爸爸壞,媽媽也壞。」
「他們捏嘟嘟,欺負嘟嘟…」
「外婆,小綠也欺負嘟嘟,要把它吃掉!」
…
前言不搭後語說著,他很激動,手舞足蹈指著兩個人,一直在指控。
「哈哈。」林崇輝沒忍住笑出聲,其餘人臉上也帶上笑意。
「寶寶。」溫舒韻看著他一臉呆萌的模樣,搖著頭,萬分無奈。
這個樣子,讓人想不欺負都很難好不好?
靳紹煜也是帶著淺笑,手肘撐在沙發上,看著不遠處的母子。
嚴勇饒有趣味看著,白皛皘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這幅樣子,就好像她是局外人,完全融入不了這個家庭,內心的不甘與怨恨,在悄悄生根發芽。
肆意生長著。
「嘟嘟就不理媽媽。」小傢伙快速爬到一邊,撞倒了林睿搭建的積木,對方看著他,有些氣憤,偏生又是徐輕芮那個柔和的性子,也沒有多說,反而是小傢伙,一臉內疚,連忙坐起來跟著哥哥一起搭建。
溫舒韻看了他一會,站起來,走到靳紹煜身邊坐下來,重新看向白皛皘。
剛剛那一幕,仿佛就是一個小插曲。
可白皛皘卻再也沒有那個心情,在這場與溫舒韻的戰役中,她原本想翻身的婚姻,如今,怕是不可能,不僅如此,還丟失了林家人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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