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難道小悅還會冤枉她嗎?(2/2)
溫文杰與溫老太太正因剛剛的事情升起一些愧疚,這下,理所應當轉到溫舒韻身上,反正喬家項目的事情已經是鐵板釘釘。
「這個不孝女!」溫老太太氣不打一出來,沖門外叫了一聲,「溫舒韻,給我滾進來!」
溫舒韻嘴角揚起,泛著一抹譏誚的笑,往裡走的時候收斂了起來,唯唯諾諾的樣子,往裡挪動著,看到床上的溫昕悅,眼底同情,還小聲道,「姐姐,你沒事吧?」
溫昕悅一口血都要噴出來,隱忍著,嘴唇都咬出血,這個賤人!她恨不得殺了她!對!殺了她!
「你說,你對你姐姐做了什麼?整件事是不是你搞鬼?」溫老太太說著,完全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呵斥怒罵著,「好啊,養了一頭白眼狼,這是想我害死我們家吧?簡直太大膽了!」
沒有多問一句,直接給她判刑,溫文杰也陰著臉,深深擰眉。
「奶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溫舒韻睜著無辜的眼,「我什麼都沒做,真的沒有。」
「小韻,我不知道哪裡對不起你,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到底是為什麼?」溫昕悅哭著控訴,抓著被子猛流淚,眼底帶著窒息地絕望,也帶深入骨髓地憎恨。
「簡直太惡毒了!」溫老太太也跟著附和,氣得發抖的手指向溫舒韻,「你說說,怎麼回事?啊?今天要說不出個所以然,這件事沒完!」
「別以為你有點本事就飛上天了,我告訴你,你翅膀還沒到那麼硬的時候!」
「小韻,怎麼回事?」溫文杰帶著怒氣,聲色俱厲,「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啊?知不知道這樣對你姐姐有什麼影響?想過後果沒有?」
「爸,我以後可要怎麼辦?」溫昕悅捂著臉哭,不斷指控,「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小韻?」
「真是惡毒心腸啊,這些日子覺得自己能耐了,囂張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會做出這種事情,太可惡!」溫老太太狠狠削了她一眼,又恢復了以往的厭惡。
馮琳將孩子給月嫂之後,悄悄下來偷聽,原本為溫舒韻說點話,可聽到溫老太太與溫文杰這麼生氣,抬出的腳又收了回去,躡手躡腳重新上了樓。
她現在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些關注,可不能讓溫舒韻給她毀了,她可是指望溫舒韻幫她,不是來毀她,現在有兒子了,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保住自己和兒子的地位才是正經的事情。
落在耳邊的罵聲越來越大,摻雜著溫昕悅的哭聲,讓溫舒韻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又是直接給她判刑。
「看看你生的好女兒,下次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情來!」溫老太太又轉向溫文杰,「我早就知道她沒安好心,偏偏在這時候回來!」
「叫我回來的也是你們,不讓我回來的也是你們。」溫舒韻看向她們,也拉下了臉,語氣平淡,「鬧什麼?知道不知道我時間多貴?」
剛剛還乖乖等著訓斥的人突然像變臉一般,不耐煩看著他們,幾人一愣,似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溫老太太大喝一聲,「反了你!」
溫舒韻神情冰冷涼薄,眸光犀利,看向床上的溫昕悅,帶著兩分氣憤,「自己有什麼心思心裡沒點底數嗎?還想推到我身上,喬海瀚不想娶你,關我什麼事?你嫁不進喬家是我的錯嗎?」
溫昕悅一時都忘記了哭聲,溫舒韻在說些什麼?
「簡直受夠了,下次也別讓我回來了,虧我還極力想保住你的名聲,我看你恨不得全部人都知道,好讓喬海瀚娶你。」溫舒韻玉手緊握,青筋暴起,提高了聲調,「不成功還想把所有事情都推給我,從小我就替你背黑鍋,這次我不想了,難道不是你只開我,然後一個人去找喬海瀚?裝什麼啊?」
「我下藥?簡直可笑了,我有那麼大的本事給你下藥?我有什麼目的給你下藥?我放著自己的舒心日子不過,活了二十幾年,好不容易脫離這個家,我有什麼理由給自己找麻煩?我覺得倒是你看不慣,我才對見不得我過舒心日子才是!」
她一聲聲指控,帶著不甘,表面上對上溫昕悅,實際對上在場任何一個人,就是什麼都不承認,而且還要態度強硬。還把她們繞進去。
潑髒水誰不會?
溫昕悅還以為她會一聲不吭?
本就沒什麼證據,被溫舒韻這般說出來,溫文杰面色尷尬,溫老太太火氣也往上涌,但不知道如何反駁,對於溫昕悅,她也是了解一些,對方心高氣傲,若是想嫁到喬家越不是不可能,一時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我沒有。」溫昕悅此時思路本身就不清晰,本能否認著,繼續梨花帶雨說,「小韻,你怎麼能這麼說?明明就是你…」
「你怎麼知道是我?你看到我了?」溫舒韻一字一頓問出聲,神色變得氣憤,揚聲道,「有證據嗎?每一次都是這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要你說是我,所有人都說是我,我告訴你,這股氣我受了二十幾年,這次不是,以後也不是,溫昕悅,別指望我會再承認下來,不是我,我沒做,我沒給你下藥!」
她不斷強調著從小到大,果然,一旁的兩人有些心虛,他們不是傻子,溫昕悅的手段也不可能每一次都那麼高明,有些事情無傷大雅,他們重視溫昕悅,自然也會當做看不到,但次數多了之後,心底總是有數的。
沒有什麼比挑起他們內心心虛更加有效。
他們現在幾乎認定是溫昕悅有問題,而溫舒韻現在明顯也不好惹。
「爸,奶奶,我沒有…」溫昕悅掙扎要起身,試圖給自己辯解,可身上什麼都沒穿,只能幹著急,不斷否認著。
「行了!」溫老太太瞟了瞟她,又看了看溫舒韻,似乎在權衡,旁邊的溫文杰倒是先出口,朝溫昕悅問道,「你看到小韻對喬海瀚下藥了?」
這些年,他也知道愧對這個小女兒,對方也是憋了一肚子氣,所以他才沒敢繼續說。
溫昕悅被一噎,只顧流淚,說不出個所以然。
兩人一看她這個樣子,心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溫老太太卻比他跟快一步出聲,「沒聽到小悅說是被她推進去的嗎?還要什麼證據?這個不是證據嗎?難道小悅還會冤枉她嗎?」
她知道溫舒韻不滿,也生氣,但正如她所說,背了那麼多黑鍋,就不差這一次,反正溫昕悅一口咬定就是她。
現在人都散去了,又沒有攝像頭,根本無從查起。
說白了,就是需要一個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