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3 別嚇著孩子(2/2)
可她終究只是個小丫頭,而他卻是堂堂中殃政委。
「哼哼……」
殷時青問完,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可就在這麼兩聲輕蔑的哼笑間,殷時青的餘光卻不經意的瞄到了正走進來的……白思東。
一身公安正裝,大蓋帽上有黃燦燦的國徽。
肩膀上有象徵局長身份的肩章。
他的身邊跟著兩個警員,級別都不低。
殷時青心「咯噔」了一下,心下叫囂著不可能,可白思東等人穩健的步伐竟是鑑定的朝他邁過來。
「殷政委,別來無恙。」
殷時青微微抬起下巴,客客氣氣回道,
「白局長別來無恙。」
市公安局局長和中楊政委書記,要真論級別,殷時青比白思東要高上幾階。
可是論具體的權力,公安局局長手裡握著的那可是實實在在的。
「殷叔,殷嬸,不好意思,在你們喬遷宴上找人,有點掃你們的興了。」
「無礙。」
殷紹輝淡淡說了一聲。
白思東微微頷首,對二老的支持予以感謝。
正色看向殷時青,
「殷政委,您涉及一樁買兇謀殺的案件,還請您和我們回所里配合一下調查。」
「買兇,謀殺?呵呵……白局長,買誰的凶,謀殺誰?還請您說清楚些,我好歹也是領導級別的人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就以這樣一個罪名帶我回局裡。」
「堂堂公安局局長就沒有想過這對一個官員的影響?」
「您也知道,我是個公安,我以辦案為主,至於影響不影響的,我還真顧及不了那麼多。」
「請殷政委跟我們走一趟。」
「白,白局長,您可真的是要把話說清楚啊!我丈夫謀殺誰了?」
施海燕焦急間幫拽住白思東的手,問道。
白思東看向施海燕,
「準確的說,您丈夫涉及兩樁兇殺案,蘇季芳的死亡依舊存有疑點,這樁案件里,有些細節問題,得問問貴公子和你們夫婦兩。」
「……」
施海燕的表情也是「唰」的一下就變了。
今早出門前,心中那份惶惶不安落到了實處。
「令公子殷博文我們已經派人去請了,令公子是主要涉案人員,所以需要帶回局裡慢慢會審。」
「蘇季芳的案子,也就是順便問問殷政委幾個問題,政委夫人無需太過緊張。」
「不過另外一樁案件……」
白思東銳利的眸子閃著銳利的刀光,
「警方已經得到了新的證據,懷疑郭彤謀殺蘇小萌未遂,致其孩子死亡案件還有其他涉案人員。」
「……」
殷時青面無血色,眉頭緊緊的皺著,他想不明白,事已至此,還能有什麼所謂的新的證據?
郭彤一案,當時殷時修還特地拜託武榮親審,很多細節方面的事情,在後來殷時青掌握了武榮的罪證時,他還刻意的去問過。
難道說……其中還有什麼環節是連武榮也不知道的?
「殷政委,我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如果再說下去,只怕對您造成的影響只會被擴大而不會有所減少。」
白思東善意提醒道。
「白局長,涉及案件調查的事情,的確是不應該在公眾場合透露,我配合你們調查。」
「但是殷某一句話擱在前頭。」
殷時青的眼神犀利不已,
「你們若是拿不出鐵證,到時,你這公安局局長的烏紗帽戴不戴的正……怕是得受人質疑了。」
「殷政委言重了,我只是請您回去配合調查,並不是要定您的罪。」
白思東忙道。
殷時青深吸口氣,側目看向蘇小萌,
「這就是你說要砍斷我腦袋的鋤頭?蘇小萌,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從頭到尾,都是殷政委在小看我,而蘇小萌不敢小看殷政委半分。」
「是,我是小看了你,殷家家譜和象牙杖給我造假,你演技滿分,我認。」
「殷時青,到了今天,你還會因為曾經撕碎過所謂的殷家家譜,折斷了象牙杖而感到得意,你這心胸是真的夠狹隘,你的眼光也是短淺到沒誰了。」
蘇小萌揚起眉,目光冰冷,
「我說過,殷家族譜能撕碎,象牙杖你想折總有辦法能折斷,可殷家人的家風氣節,殷家歷代長輩積累下來的功業,名望,聲譽,你毀不掉。」
「好一個家風氣節,好一個功業,名望,聲譽毀不掉……」
殷時青跟著白思東往外走,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著。
施海燕一時間是六神無主了,眼神遊離茫然。
就這麼看著殷時青被白思東帶走……
她仿佛看到了當時施盛德被帶走時的場景,又想像著武榮被帶走,容家大少爺容靖被帶走時的情景……
施海燕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這,這是……
「殷時青都走了,您還要待在這待著麼?」
殷時修看著施海燕的背影,冷冷的問。
施海燕聞聲後連頭都沒有回,邁著步子就跑了出去。
她知道,她真的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不能就這麼懵了,她得想辦法,她真的要想辦法!
白思東領著殷時青往外走,白豐茂就坐在一張椅子上,微微側目,老態目光帶著不屑。
「爸,我帶人回局裡了,結束的早我就過來接您,如果晚的話就只能拜託小萌了。」
白豐茂微微抬頭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思東,你謹記為父的話。」
「您說。」
「官大,權大,權大責任大。」
「……是。」
「去忙吧。」
白豐茂輕輕拍了拍白思東的手臂,慈祥叮囑。
白思東點頭,而後又朝著外頭的長輩們微微伏腰,
「不好意思打擾到大家,小侄先走一步。」
這白思東帶著殷時青走了,人一走,廳內廳外的總算是有了點熱鬧的氣氛。
都是明事理的人,並沒有揪著殷時青的問題不放,也沒有交頭接耳的議論著殷家的家事。
外廳的三桌,白老主持著,各類話題暢談,政治經濟,甚至是商業娛樂等等。
白老在場,又少不得聯繫著方才白思東走的這一趟,只嘆白老教子有方,膝下兒女正直又有本事。
夸完白思東,夸白家的大兒子在國家新能源汽車領域做得是有聲有色,這兩年可以說是勢頭正盛!
夸完大兒子又夸二兒子,夸完二兒子又夸小女兒。
最後又落到蘇小萌身上。
內廳的三桌呢,家裡人居多,被殷時青這麼一鬧,氛圍多少有些沉重的透不過氣來。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問了二老關於家譜和象牙杖的事情。
殷家二老這才解釋道,
「前兩日,小萌把家譜和象牙杖交給我的時候,我也是驚訝不已,這才知道,小丫頭擅作主張弄了假的忽悠殷時青,連我們都瞞著呢……」
殷紹輝說著,嘆了口氣。
這事,蘇小萌做的不差,但殷紹輝今天顏面掃地,心裡頭多少有些不痛快。
蘇小萌一聽殷紹輝這語氣,多少也就明白了。
沒吭聲。
本也不打算借著這事來邀功。
「白家老三,是你叫來的?」
殷紹輝對家譜和象牙杖的事情一句話帶過,倒是又特意的問了下蘇小萌這事。
蘇小萌搖頭,
「不是,是小舅自己找來的。」
她應完,殷紹輝便沒再說什麼了。
周夢琴這手裡的筷子是早早就放下了,突然開口道,
「你們慢慢吃,我有點不舒服,小萌,你陪我回屋。」
「哦,好。」
蘇小萌忙應下,這便扶著周夢琴在眾人目光下回了屋。
小萌抿緊了唇,進屋,扶老太太躺下,一直都沒有吭聲。
周夢琴伸手握住蘇小萌的,讓她坐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