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 爸爸,嫌棄我?(2/2)
再一細聽,雙雙似乎是在教人學英語……看到客廳里坐著的馬星昶後,蘇小萌便有了答案。
顯然馬思遠同學來了。
「馬市長?您今兒怎麼有空過來?」
蘇小萌推著殷時修進來,驚訝道。
馬星昶起身,和殷時修夫婦禮貌打招呼,正要開口解釋,那邊白思弦端了點水果過來,主動道,
「接雙兒煌兒的時候碰著小馬,雙兒非要拽著思遠回家,說是要教思遠念英語……索性我就請馬市長來家裡吃晚飯了。」
「雙兒教馬思遠念英語……」
蘇小萌咀嚼著這幾個字都覺得亞歷山大,循著側廳里傳來的聲音望過去。
雙兒盤腿坐在地墊上,手上捧著本英文畫冊,馬思遠就坐在她邊上,很是認真的樣子。
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
幾天沒見面的老爸回來了,雙雙都不瞄一眼。
煌太子本來是在廚房裡頭,想要找點什麼東西吃,聽到門開就跑了出來,見蘇小萌和殷時修回來,立刻就迎了上去,把手裡頭的西瓜皮往殷時修嘴裡塞。
殷時修被塞的有點懵,
「煌兒,怎麼吃西瓜皮?」
「外婆說可以吃啊。」
煌太子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嘴裡塞著。
白思弦見狀也就解釋了一下,
「煌煌餓了,進廚房就開始到處坑東西,下午從市場裡買了個西瓜,皮特厚。扔了可惜,就想著晚上炒個西瓜皮。」
煌太子兩隻小手一手攥著一塊已經削了外頭那層綠皮的西瓜皮,眨巴著漆黑的大眼,白思弦這邊解釋著,小傢伙那頭就往嘴裡塞著,吃的是津津有味。
要說炒西瓜皮,那也是一道菜,不過也就是農村裡頭有時會用來做成一道菜。
殷時修還真沒吃過炒西瓜皮……
聽白思弦這麼一說,一臉的訝異,但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以至於這一時間表情顯得還蠻尷尬的。
蘇小萌在一旁看著,不由得悶笑出聲,小聲道,
「沒吃過呀?」
「……沒。」
「煌兒,給爸爸吃兩口嘗嘗。」
「咳咳……算,算了吧?」
「自個兒親兒子,客氣啥,煌兒?」
「哦!」
煌太子應道,忙把西瓜皮遞到殷時修嘴邊……
就是這西瓜皮無害,能吃,可被煌太子這麼握著,握的汁水亂滴,一手都是……
遞到他嘴邊的還是被稚齒啃得都沒了形狀的西瓜皮……
這就有點難張嘴了。
「嫌棄你兒子啊?」
蘇小萌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看出殷時修這面上的尷尬和不情願,趕緊一句話把他推上去。
煌太子一聽蘇小萌這話,下一秒看向殷時修的表情就變了……
爸爸,嫌棄我?
殷時修哪裡經得住兒子這樣的眼神,張口就咬了一口西瓜皮。
這滋味真的是……
煌太子忙笑了,
「爸爸,好不好吃?」
「還行……」
實在說不出違心的「好吃」二字。
「少吃點兒,一會兒還要吃飯的。」
殷時修對煌太子道。
煌太子連忙應了聲,「哦!」
下一秒,小傢伙就盯著自個兒手上這不大不小的一塊西瓜皮盯了會兒。
知子莫若父,殷時修頓時就察覺到不妙。
果然,煌太子把手上的西瓜皮往殷時修嘴邊一遞,
「爸爸,我不吃了,一會兒吃飯飯,這個給你吃。」
「……」
蘇小萌在一旁笑的肚子都要抽筋了。
殷時修蒼白著一張臉,一心只想回醫院對著肖安和那台舊電視。
「好了好了,生吃的確是沒什麼味道,一會兒我切點肉絲,辣炒一番,保證你們能下好幾碗飯。」
白思弦笑道,主動把煌太子手上的那塊西瓜皮給接了過來。
看了殷時修一眼,
「到時候還看你嫌棄不!」
「媽,我沒嫌棄……」
「別違心啊。」
白思弦叮囑道,而後領著煌太子去洗手。
馬星昶坐在沙發上看著,面上也帶著淺淺的笑意。
蘇小萌推著殷時修過去,
「你們聊,我回屋換身衣服。」
打了個招呼便進了臥室。
「讓馬市長見笑了。」
「沒有,你家很溫馨,很有人情味。」
馬星昶這說的是心裡話。
「馬市長的小公子這麼乖巧,您的夫人應該也很喜歡吧?家裡應該也很熱鬧吧?」
馬星昶只是露出一個很場面的淺笑,並未打算談自己的家事,
「話說殷先生今天可真的是在股市收盤前投了顆炸彈下來。炸的讓人措手不及啊。」
「是麼?我還以為這顆炸彈是大家意料之中的呢。」
「意料之中,但誰也沒想到您這般雷厲風行。」
「如果誰都做好了準備,再把炸彈扔下來,你說,那這炸彈還能炸到誰?炸彈的意義又在哪兒?」
馬星昶點頭,
「說的也是。」
「倒是馬市長對於之前我的提議,考慮的怎麼樣了?」
「今天來就是想和你說這事。」
「哦?」
「政aa府方面殷先生不用太擔心,我相信殷氏也不會為了一己之私讓首都的經濟格局崩盤。」
「那是自然。」
「殷氏收購容氏,政aa府方面不會為難。」
「馬市長是有遠見的人。」
馬星昶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殷時修是多會察言觀色的人,就這麼兩句話,似乎並不值得馬星昶專門來這一趟,他不吭聲,不代表殷時修看不出。
「我聽說馬市長最近到各個區縣進行暗訪,了解民情,近來應該很是忙碌辛苦吧?」
「身居高位,不辛苦是不可能的吧?就像殷先生,身為殷氏集團總裁,不辛苦麼?看守所,企業大樓的來回跑……」
殷時修驀地輕笑,
「不會吧……馬市長這話裡有話,怎麼?有人跑到您跟前吹風了?」
「不管是不是有人到我耳邊吹風,殷先生您的確是常常往看守所跑,不假吧?」
「假。」
殷時修目光轉向馬星昶,定定道。
「……」
「回國後,我去了趟派出所,見了一下武榮,之後,去派出所見了一次容靖。這個頻率算的上常常?」
一時間,鷹眸眸光森然,竟是帶著些不悅的味道。
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馬星昶忙道,
「殷先生不要誤會,我沒有質問你的意思。」
「沒有質問麼?」
殷時修輕哼,
「讓殷某猜猜,誰有這麼大的權力讓馬市長對殷某的兩樁案子感興趣……」
馬星昶眸光沉下。
「殷時青政委書記?」
馬星昶沒有予以否認,只是淡淡道,
「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實在不是我能插手的了的,只是殷政委任職中央,他的提點,市司法局不會不在意。」
「……」
「殷政委並未在我跟前吹風,我只是偶然間聽旁人說起關於殷時修殷總的這兩個案子。」
「想必馬市長來之前對這案情已經有所了解,您有什麼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