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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 王者歸來(上)8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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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鬆開兩顆,有質感的西裝褲,深棕色的皮鞋,在這光線不算明亮的地方也能泛出光澤。

黑色的大衣穿的隨意……

他就這樣出現,坐在輪椅上,比過往要瘦削的面龐竟是沒有減去這個男人身上的那仿佛生來就帶著的王者霸氣。

目光沉沉,黑色的瞳讓人看不出一星半點兒的情緒,卻牢牢的落在武榮身上。

武榮那一瞬間驚懼到了極點的表情在殷時修和推著輪椅的蘇小萌看來,那是極為精彩的!

殷時修並未帶什麼情緒的臉上,在入目了這樣的表情後也不自覺的彎起了唇角的弧度。

然就這一個弧度,卻是讓武榮的內心瞬間陷入了崩潰!

這個男人一直以來加附在他身上的危機感以及難以控制的不安感,第無數次衝擊著他的大腦!

就是這樣的笑,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掌控在他身上,旁人就只能乖乖的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他擺布……

就是這樣從容的,仿佛算盡一切的笑……

這仿佛說著,武榮,怎麼?沒想到吧?

仿佛嘲笑著他,你步步為營,把一切都算盡,卻終究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這對夫妻……

武榮的眼睛越瞪越大,整張臉因為氣血攻心而漲的通紅,顯然,蘇小萌推著殷時修出現在這裡,已經完全超出了武榮所能接受的範圍。

這對夫妻,平靜而冷漠,淡然卻又帶著些戲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蘇小萌看著武榮此時激動的樣子,突地嗤笑出聲,看向一旁的小舅,

「武部長不要緊吧?我真怕他接受不能,這額頭上的血管會爆掉……小舅,要不要先叫救護車啊?」

白思東雖然知道蘇小萌是故意在氣武榮,可……

講真,他剛看到殷時修的時候,也差點兒血管爆掉!

「武部長頑強著呢。」

白思東隨便應了蘇小萌一句,說這話都覺得自己嘴裡乾的要死。

顯然,他到現在也沒能消化殷時修還活著的事實,看著活生生坐在輪椅上的這個身影,白思東真的是半點兒實感都沒有。

死而復生?

「你,你……怎麼可能?!」

武榮終於把話說出口了,帶著他幾乎都要崩潰了的情緒!

那顫抖著的手指哆嗦的指著殷時修,極目瞪大,眼裡全是猙獰的血絲,吼出口的話語還噴出了口水。

殷時修單眉微微揚起,沒急著回答,蘇小萌正身把殷時修推了進來。

只見一雙手肘搭在輪椅上,骨節分明的細長雙手十指交錯的握著,右手的是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擦著左右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戒指的背面綁了厚厚的一層紅線,這樣,瘦了許多的手指才能戴的穩。

蘇小萌粗糙的做工沒有招來殷時修的嫌棄,倒是頗讓Eric嫉妒的。

武榮一張臉通紅通紅,雙手都攥緊成了拳。

「是你的弟弟,武耀,不顧性命救了我。」

殷時修沒打算花太多時間折磨武榮,專機將他送到北京,一下飛機,他便來看守所的目的不是為了讓武榮驚訝害怕,他有他的目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所有的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探詢室的門關上,但是外人還是能聽到裡面的對話。

白思東並沒有出去,而是環著胸靠在牆上。

即便是在如此激動情緒里的武榮也能迅速的想通,更何況是心性本就冷靜沉穩的白思東呢?

天津港的案子,就差這麼一環——武耀。

化名為鄧煒,在容氏父子身邊潛伏了多年的武耀。

因為深受容氏父子的信任,一些並不太光明磊落的事情,鄧煒也是知情的。

武榮和容司私底下一直是有往來的,這層關係見不得光,但鄧煒是知道武榮與容司關係的少數人當中的一個。

盛德集團走私販毒的事情,直接牽連到了武榮,殷時修是想借盛德集團走私案入手打擊施家的勢力,從而削弱殷時青的政黨實力。

卻不料,殷時修對盛德集團犯罪事實的刨根挖底讓武榮危機大增。

加上警局又有白思東這麼一個寧折不彎,又有強大背景的警察在,想要讓盛德集團的案子就此打住,武榮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欣賞殷時修,也把殷時修當朋友,他也依賴這一層關係。

但利益面前,他別無選擇。

借著施盛德報復心,綁架蘇成濟,要挾殷時修。

武榮和容氏父子商量,容氏父子並沒有想著參與,但容靖卻想著乘火打劫也不錯,這才有讓施盛德拿著殷氏集團的股權轉讓書讓殷時修簽名這一事。

也是從這裡,鄧煒大致猜到了整個計劃。

鄧煒本就是刑警出身,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有頭腦的刑警,加之做這事的人便是他的哥哥武榮。

鄧煒當時便想到了十五年前,武榮是怎樣陷害的自己。

裝著炸彈的船,載滿無數賊贓和毒品的船,讓他先行撤離的船……最後卻成了他畏罪潛逃的證據。

船爆炸,人,粉身碎骨,屍骨不剩。

多麼完美的計劃……

鄧煒便猜測著也許武榮還是打算這麼做,這樣的猜測是有根據的,因為他計劃的地點就是天津港。

他是抱著僥倖的態度去印證,結果真的在一艘遊艇上找到了炸彈。

鄧煒想辦法去拆除炸彈,可是多年不碰這些東西,尤其是這些年,定時炸彈的構造也已經和他當刑警時不同,他難以快速下手。

卻不料就在他琢磨的時候,當時施盛德的一個手下在巡查的時候察覺到了遊艇裡面有動靜,便上了遊艇和鄧煒撞了個正著。

鄧煒憑藉一日都未曾放鬆過的拳腳練習,奪下對方的槍,將其擊斃。

那日,鄧煒跟白思東到警局例行盤問時,鄧煒說了不少天津港當晚的事情,這些並沒有記錄在案。

而且白思東聽得出,鄧煒有所隱瞞,他最終也沒有暴露殷時修被他救下的事情。

白思東是聽了殷時修說的那句話後,才將假的信息刪去,將整個事情給完善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那截手臂其實就是施盛德的一個死掉的手下的。

殷時修最後還是被鄧煒給救了,捨命相救……這四個字用的一點也不為過。

武榮哪裡能想到,串聯著整個事件中,最關鍵的那一環竟是……武耀。

「我是個商人,我比誰都更懂等價交換原則。武榮,人想要得到些什麼,那就必須得付出些同等代價的東西。」

「你看,上天不會虧欠了誰,也不會放過誰。因果報應,終究是在輪迴著轉。」

殷時修淡然的說著,像是在說件多麼普通的事情似得……

武榮渾身都在顫抖,他討厭極了他此刻的平靜……

面前的這個男人,被他害到坐在輪椅上的這個男人,此刻見到了自己仇人,不應該這麼平靜!

他怎麼能這麼平靜!

武榮如今就連殷時修所表露出來的情緒都感到不滿極了!

他強行咽了咽口水,那不可置信的目光終是從殷時修的身上移開了,落在面前的桌子上,呵呵的乾笑著……

「我知道你和容氏父子的交情不淺。事到如今,容氏父子可半點兒沒有把你現在的遭遇放在心上。」

「不會的!」

武榮忙道!

「你把希望寄托在容氏父子身上?呵呵……武榮啊,你以前很聰明的。」

殷時修說著,像個老者般嘆息道,「一點就透的那種聰明……可現在……怎麼?到底是老了?」

「也是,你也近半百了,時光可真的是不饒人。」

殷時修本就性子成熟,哪怕是和比自己年長十多歲的人站在一起,他依舊可以沒有代溝的與之溝通。

武榮看著不算老,他的心智又比看起來要更成熟些,也因此,兩人仿佛是志同道合的。

「你都被抓到這了……你覺得容氏還能安然無恙?」

殷時修眉頭微微皺著,面上露出不滿,似是覺得武榮沒有想到這一層,十分愚蠢。

「不過容氏父子的心也是真的大,這會兒都火燒後院了,容司竟還在緊鑼密鼓的操辦著自己六十三歲的壽辰……」

「哦,對,我想起來了,容叔,他最擅長的就是拉關係了,正好眼下還有六十三歲壽辰,正好是個可以社交的好機會。」

「也許憑著容司這三寸不爛之舌,還真能把容氏眼下遇上的危機給解除呢!」

「只是……解除之後,也不會再有時間和精力顧及到你了。武榮。」

武榮聽著殷時修的話,心肝兒震震的顫。

氣火攻心,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沖,武榮有一瞬間覺得頭暈眼花。

他身上還有槍傷,尚且沒有恢復,被殷時修和蘇小萌來這麼一出,武榮當場就吐了一口血。

血噴在桌子上。

白思東眯起眼,正要抬手讓警員進來,該送醫院還是要送醫院。

他倒不是憐惜武榮的命,只是武榮所知道的東西的確不少,如果就這麼死了,那是真的不值得。

誰知武榮的餘光瞄到白思東的動作後,忙抬手制止他,

「不用!別小看了我!」

「武部長,您都吐血了。」

蘇小萌沒有殷時修這麼能想得開,能逮著機會懟上武榮幾句,讓武榮更加難受,受折磨,她是絕對不遺餘力的!

心頭積壓著的痛恨,就是讓武榮被五馬分屍,她都難以化解。

「真不是我小看武榮部長,這世上有幾個人像您這樣頑強?好不容易費盡心思爬到這位置,結果屁股都沒有坐熱就被拉下台。這會兒如山鐵證擺在跟前都不肯認罪……」

「武部長,如果我是記者,一定要好好的和你坐下來聊上一番,把您這一生做過的那些偉大的事情和大家分享一下。」

「怎樣謀害親弟弟上位,怎樣借職位之便與黑社會勾結,怎樣披著人皮行畜生之舉動……」

「種種種種……您這一生真是精彩。」

武榮瞪著蘇小萌,這眼睛都要瞪出血了!

但是緊接著,被蘇小萌話語刺激的憤怒又消失了,武榮用戴著手銬的手抹了一下嘴角,唇角輕扯,笑了一下,目光落在蘇小萌身上,

「我就說嘛……那天你打我一槍,還說是替殷時修還的,我就想,當時只有我,施盛德和殷時修在場,你是怎麼會知道……」

「原來如此……原來殷時修沒死。」

殷時修的眸子微微沉了沉,視線在武榮肩上的包紮紗布上。

蘇小萌開槍打了武榮……

這事,她沒有和自己說。

殷時修心忖,這大概就是那日她和自己說起白思東逮捕武榮發生的事情里那被蘇小萌刻意隱瞞的地方。

原來……

她開槍打了武榮。

蘇小萌也知道自己刻意瞞了殷時修這一點,一時間閉上了嘴。

「萌萌忘了,當時打我一槍的人是施盛德,不過武部長受這一槍不為過。」

蘇小萌愣了一下。

武榮眸子眯起,

「我現在想著,若是蘇小萌這一槍把我打死了,又會是個什麼情況……哈哈。」

「別幻想了,我殷家的女人,知道分寸二字怎麼寫。」

殷時修說著。

蘇小萌站在殷時修身後,握在輪椅上的手緊了緊。

「分寸?我想蘇小萌是極其想親手殺了我吧?我讓她心愛的丈夫險些葬身大海。」

武榮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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