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 血案(6000+)(2/2)
「……」
「我的心眼比你想像的要小太多太多了,你背叛過我的事情,在我腦海里已經定格成了永恆。」
「……」
「懷著你孩子的楚姣,被你無情拋棄,那場漫天大火,險些燒死我的朋友,槍林彈雨從耳邊呼嘯而過,這半年來幾乎是我r日驚喜的夢靨……」
「我想,這大概是懲罰,妄自招惹上一個不該招惹的人……這是我該受的懲罰。」
「還不夠麼?EricWindsor。」
「……」
Eric只找過她一次,幾乎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出現在她面前,可是……他沒有足夠好的措辭和理由。
她的話,打心底里的實誠,她看他的眼裡再沒有一絲愛慕和懷念。
每每想再窺探一些有關她的生活,她看他的眼神便像一盆冷水,把他的勇氣澆滅。
秦回,情卻……不肯回。
————
殷時修抱蘇小萌的時間可能抱得有些久了,沒什麼知覺的腿倒是能感覺得到一絲麻木。
小萌也知他的腿不能受力太重,聽得他呼吸間的一絲異樣便忙抬起頭重新坐會椅子上。
椅子挨他挨的很近。
小萌雙手往他肩膀上一搭,額頭便抵著他的額頭,
一雙大眼能清晰的看到他不算健康的膚色,額頭上,眼角上布著的細紋也全部收進眼底,
「我終於是能從你臉上看出一點三十多歲男人的樣子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殷時修笑著問。
蘇小萌忙親昵的蹭蹭他的臉,「談不上是好事或是壞事,我就是覺得新奇而已。」
兩人面頰蹭著,殷時修喟嘆一聲,
「等身體康復,該做的保養得做起來了……」
「哈哈,你還要做保養啊?以前也沒見你說要保養啊。」
「我不想老的太快。」
「……」
「萌萌,我不想老的太快……」
蘇小萌眼眶有點熱,忙笑彎眼,「才這麼幾條細紋,哪裡算老了?你都不知道我的頭……發……」
她說的急,一時間嘴都沒把住門,差點兒把自己白了頭髮的事情都當笑話說了出來。
如今的小萌自是能把這事當成笑話,可她也知道,若是她說出來,他卻絕不可能當成笑話來聽。
他一定會心疼自責死的……
「頭髮?」
「對啊,頭髮,最近掉了很多呢!」
蘇小萌忙改了話鋒,還用手順勢扒了一把,結果平時都很脆弱的頭髮今天倒是頗顯強韌,扒了一把竟是一根頭髮也沒帶下來。
往殷時修眼前張開五指,啥都沒有……
殷時修抬眼看她,蘇小萌忙道,
「額……之前真的掉了很多呢!你想想看我r夜操勞不掉頭髮才怪呢!嘿嘿!不過後來見到你就什麼都好了!」
蘇小萌雙手重新繞住他的脖子,笑吟吟道。
殷時修箍住她的細腰,輕笑,
「我真是服了你。」
蘇小萌和他的面龐越靠越近,兩人呼吸*在一起,熱氣噴灑在彼此的臉上。
終是殷時修先口勿住蘇小萌。
甘柴獵火,只一個輕輕的口勿,一旦碰上便是難捨難分的糾纏。
但……再怎麼激烈熱情,也只能是個口勿。
為此,殷時修心頭都快懊惱瘋了。
綿長的口勿,讓略帶涼氣的廳內都變得燥熱起來。
雙唇分開之際,殷時修還輕輕咬著她的下唇不肯松……
「等你恢復了……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蘇小萌喃喃在他耳邊道。
小妮子這話一出,殷時修這全身熱血幾乎都往一處涌去,當真是夠折磨人。
殷時修暗沉的眸子裡熊熊燃燒著的浴火,終是憑著過人的毅力壓了下去。
「下次不要這麼辛苦,來回二十個小時,這樣折騰沒有必要。」
蘇小萌神情淡淡的看著殷時修,
「那我問你,你看到我來,你高興嗎?」
「……」
「看到我,你高不高興?」
殷時修抿了抿唇,「高興。」
蘇小萌臉上漾開笑容,「你高興,就都值得。別說二十個小時來回,就是四十個小時,我也會來。」
「……」
「時修,你不要覺得我為你付出的太多,也多想想你為我做的……」
「……」
蘇小萌泛著水光的眸子裡是她的真心,
「過去你為我做的,現在我也都可以為你做。這才是夫妻……這才不負當初你娶了我』,我說的對嗎?」
殷時修望著她,他真的是……說不過她。
「若是沒有發生這麼多事,也許我也不會這麼瘋狂。」
蘇小萌承認自己的舉動不算理智,用「瘋狂」一詞不為過。
「可發生了這麼多事以後,我真的覺得……一個電話,一段視頻,沒法表達我的心意。就這樣在你身邊,摟著你,碰著你,親親你,我才覺得踏實,我才覺得心能收的住。」
「……」
殷時修聽著小萌幾乎是碰在自己耳邊說的情話,心下為之動容。
她說的,他都能切實的感覺到。
因為險些失去過,所以真真實實的面對面,手牽著手,心裡才能覺得踏實,其他的一切都很縹緲,讓人難以心安。
「哪怕你擔心我會太過辛苦,哪怕你覺得我這麼做很沒有必要……可我想做。」
「我想讓你看到我,想讓你高興,也想讓自己踏實,所以我就這麼做了。」
「我也不想考慮太多,考慮著考慮著就怕又失去了……」
她喃喃念著,像個稚氣的孩子般。
「時修,你記不記得……我生雙雙和煌煌那會兒,產期提前了?」
「……」
「當晚你不就連夜飛回來了?放下手上所有的工作,其實你不回來,我也一樣能生下雙雙和煌煌……」
「可感覺不一樣……你說你不想我今後想起自己在受苦受難之時,你卻不在我身邊。就為了這個念想,你就回來了……」
「所以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我就是想做讓我們都覺得高興的事而已。」
「好了……別說了。」
殷時修把她摟在懷裡,
「我很歡喜。見到你,我就覺得這三十六年沒白活。」
蘇小萌終是會意的沖他齜牙咧嘴的笑。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Eric也沒見回來,他不回來,小萌也不催,就自顧自的繼續和丈夫侃著。
侃到九月開學雙兒和煌兒去幼兒園的事……
侃到……
Eric再進來的時候,小萌已經把餐桌上的東西收的差不多了,
「時間不早了,那時修交給你,我先去機場了。」
「恩,成。要不要找人送?」
「不用,我就打個車去,你派車送太惹眼了。」
小萌來倫敦是偷偷的來,回去自也是偷偷的回。
和丈夫擁抱了一下,她便離開了莊園。
殷時修坐在客廳里,Eric一臉羨慕的看著他,
「你上輩子是修了多少福,才修到這麼個老婆?」
「不知道。」
殷時修笑,眼裡是藏不住的滿足。
小萌在倫敦與殷時修溫存,尚且沒人知道此時北京殷時青的家宅里,卻發生了一件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