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 殷時修的大智慧,小萌的小智慧(6000+)(1/2)
因華勇科技總裁在網絡上發布的視頻而被頂到風口浪尖上,成為輿論討伐的中心。
陳瀾看著報紙上對容氏集團惡性競爭,使用不正當手段的行徑痛批時,只覺大快人心。
蘇小萌盤著腿坐在總裁椅上,像個在做作業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眉頭緊鎖,異常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企劃書。
看到不懂的地方,手就下意識的被塞進了嘴裡。
「卡茲卡茲」的咬了起來。
頭痛啊……
什麼都得讓她拿決定,這一份企劃書,一張合同,一個策劃案,動不動就是以千萬,以億來計數。
小萌看的是心慌慌,生怕自己手一抖,兜里的錢就打了水漂。
陳瀾讓小萌看報紙新聞,小萌興趣不大,倒是嘀咕了句,
「華勇科技應該會被容氏當成炮灰吧?」
「……」
陳瀾愣了一下。
「我們能想辦法讓華勇科技的總裁澄清事實真相,容氏就沒有辦法讓華勇科技替他們背這個黑鍋?」
蘇小萌深吸一口氣,拿筆在企劃書下籤下自己的名字,又拿了公章蓋了下章印。
「這份企劃,我簽好名了,讓下面照著執行就OK了。」
陳瀾伸手接過企劃書,目光卻牢牢的盯著蘇小萌……
「怎麼了?」
「不是,你剛說容氏會讓華勇科技來背這個黑鍋?」
蘇小萌雙手交叉著放在桌前,她微微抬頭,對上陳瀾的目光,
「不然,如果你是容氏集團的高層,你會怎麼做這個公關?」
「我……」
如果真的是公關方面的應對,陳瀾可以說出好幾套來。
但蘇小萌剛才那麼一說,陳瀾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我知道,按照企業的規章,按照監管部門的監管條例來說,讓華勇科技背黑鍋,不是說能做到就能做到的事。」
「企業的公關,我其實並不了解。」
蘇小萌解釋著,
「但我自認還算了解容靖這個人。」
「……」
「他本性卑劣,一肚子的壞水,如果是殷氏遇上公關危機,我想我應該會讓宣傳部門向公眾承認錯誤,但容靖不一樣。」
「……」
「只要有一絲可能讓他自己全身而退,他就不會想著讓自己身上沾著髒水。」
「華勇科技的總裁,兩面三刀,這樣的人,自以為自己很聰明,能夠在商界混的風生水起,其實不然。」
陳瀾聽著蘇小萌的分析和見解,每每聽上幾句,總覺得驚詫……
這女人真的一點都不像是剛踏進商界一個多月的女人……
「商界的大佬們,凡是有些威望的,有些腦子的,對這一類兩面三刀的人,永遠都是保持著觀望的態度。」
「……」
「能用的時候就利用到極致,不能用的時候,就如同廢物一樣丟掉。」
蘇小萌說完,眉目微微揚了一下。
對上陳瀾投過來的視線,「怎麼了?我說的不對麼?」
「不是……就是……」
陳瀾摸頭笑了笑,「夫人……我覺得你像是個商場老手。」
蘇小萌輕笑,
「看來我是越來越能裝了!」
「您這哪是裝的啊?」
陳瀾眉頭輕蹙,「我是說真的。」
蘇小萌撐著自己的下巴,目光不自覺的就有些飄遠……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記得時修和我說過……」
「恩?」
「他說,生意場也好,戰場也好,甚至是人與人之間的情誼場也好,核心都是人,大勢所趨是人心所向。」
「……」
「有的生意人,他八面玲瓏,以為賺到的錢代表的就是自己的價值,事實上,他連自己做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的人,也是挺可悲。」
「有的生意人,身在商場,卻能把利益得失看的風輕雲淡,這樣的人,不穿名牌,不開奔馳,也一樣能得人尊重。這樣的人……不會失敗。」
「殷總是真正的明白人。」陳瀾由心而發,喃喃著,
「明白人情世故,明白商場風雲,明白人性無常……」
「是啊,他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
蘇小萌說完便收回自己悵然的情緒,深吸口氣,
「華勇科技的總裁,一定會背起容氏的這個黑鍋,這是華勇的劫,至於容氏……容氏會有容氏的劫。急不來的。」
蘇小萌這麼一說,陳瀾便覺手中報刊上那篇憤然痛批容氏的報導沒有那麼解氣了。
「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能讓殷氏在他回來前毀在我手上。」
陳瀾點頭。
他多麼慶幸面前這個年輕的小姑娘有極強的自知之明。
殷時修是有大智慧的男人,蘇小萌的小智慧也不容小覷。
不出蘇小萌所料,不出一個禮拜,華勇科技總裁便攬下了全責,並且向容氏發出了道歉聲明。
華勇科技總裁以商業誹謗的罪名被容氏起訴。
容靖採取的手段,多少也是抱著想讓殷氏受到些影響的目的。
當時華勇科技總裁發布的視頻正值比爾集團亞太合約的競爭之時。
不僅如此,還似乎對亞太合約的結果起到了直接影響。
但無論記者媒體再怎麼追問,華勇科技方面再沒有把話鋒轉向殷氏了。
有讓人欣喜的好消息,也有讓人感到苦惱和沉鬱的消息……
單明旭派人到天津港港口附近的幾個小鎮尋找和殷時修有關的線索,最後都無功而返。
蘇小萌一開始並沒有抱多大的期待,畢竟線索越難找,才說明武耀和殷時修的行蹤越隱秘。
但真的一無所獲時,她是真的失落。
……
周末,天氣晴朗,太陽卻沒有酷暑夏日那般嚴烈。
三十度的天,在七月份的北京,算是溫和的了。
蘇小萌像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穿戴洗漱完畢。
蘇媽媽做了豐盛的早餐,雙雙和煌煌也迷迷糊糊的爬了出來。
兄妹倆都不是喜歡早起的人,但隨著小萌越來越忙,兄妹倆卻起的越來越早。
儘管有時候,人雖然起來了,但神思卻沒有醒,人像是在夢裡一樣。
常常的,雙雙拿勺子喝著粥喝著喝著,這粥就糊到了臉上。煌太子也是……這小手裡捏著個饅頭,捏著捏著,小手就無意識的鬆開,饅頭便滾落到地上了。
倆兄妹倆即便如此卻依舊要固執早起的行徑,一開始讓人無法理解。
直到有一天……
兄妹倆睡得太熟,直接睡過了頭,以至於醒來的時候,蘇小萌早已經離開了家。
雙雙赤著腳丫子,衣服都來不及穿就往客廳里跑,又跑到門邊上,央求著外婆給開門。
一邊求著一邊道,
「媽媽……早安……啊……」
「……」
白思弦當時就懵了。
這之後才知道兄妹倆固執的行徑下是孩子最細緻最暖人的心思。
蘇小萌很忙,忙到幾乎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來陪雙雙和煌煌,上一次哄孩子睡覺,給孩子講睡前故事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雙雙和煌煌在這個幾乎是最離不開父母,最沒有安全感,最粘人的小小年紀……
卻在行為上給予了母親最大的支持。
不打擾媽媽,不為難媽媽,不對媽媽做任何無理的要求。
爸爸不在,媽媽很辛苦,比任何人都辛苦,他們不想讓媽媽更辛苦。
這是兄妹倆潛意識裡的認知。
沒人刻意給兄妹倆灌輸過這樣的認知,但兄妹倆的舉動已經模模糊糊的表現出了這樣的心理。
三歲的孩子,能懂什麼是克制麼?
白思弦不知道別人如何,但她的這兩個外孫,的確是異於別人家的孩子……
哪怕是看起來沒心沒肺的雙雙,也知道心疼蘇小萌。
需要母親的陪伴不假,需要母親的關心不假,但是……
這一切無需蘇小萌刻意抽出時間,而是兄妹倆主動把作息調整到和母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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