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6 可憐天下父母心(1/2)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啊?!」
「……」
蘇小萌看著周夢琴……
殷時修回來的那一天,二老幾乎都快流幹了眼淚,但那一晚無論大家有多少紛繁的情緒,總歸,是高興的,是雀躍是驚喜的。
一直到今天,二老也沒有和他們坐下來好好聊上一聊。
蘇小萌和殷時修似乎都忽略了……父母受到的打擊有多大。
也都忽略了……
二老心裡積壓的這份痛楚,從未釋放過,宣洩過。
殷紹輝也好,周夢琴也好,都是理智的人。
哪怕他們恨不得將那些陷害他們兒子的人給五馬分屍。
恨不得把殷時修受過的苦痛都乘以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但最終卻還是冷靜的,冷靜的……等待著法律的制裁。
殷時修,這身體髮膚,受之於他們,血脈親情,也與他們相連……
殷紹輝老來得子,一個兒子寧折不彎,走上了絕路,養子忘恩負義,六親不認……
到頭來,也只有殷時修這一個兒子,有智慧,有擔當,有勇氣,有能力……
二老怎能不寶貝,怎能不心痛?
蘇小萌咽了下口水,勸慰的話不敢出口,沉下眼……
周夢琴的話仿佛就像大鐘,敲醒了她……
可憐天下父母心……
誰不是為人父母呢?
「小萌,和老四出去吧,該幹嘛幹嘛去!容靖的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
容老夫人的眼底閃過一陣又一陣的詫異和驚慌。
蘇小萌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點頭應了聲,
「那我和時修出門了。」
說著便推著殷時修的輪椅往外走。
而殷時修也沒再出聲,儘管後頭容老夫人還在焦心的追問著,若不是容司拉著,只怕容老夫人就要追著殷時修出去了。
蘇小萌和殷時修出了屋子,她推著殷時修緩緩的往電梯裡推……
進了電梯後,小萌才開口道,
「你就這麼一聲不吭的……估摸著那容夫人得急瘋了。」
「讓容夫人急瘋了,總比氣著咱自個兒媽好吧?」
殷時修嘆了口氣,說了句。
蘇小萌輕輕的笑了一聲,問,「那……和他們談好的條件還作數麼?」
「得作數啊……」
殷時修又嘆了一聲,「不然,即便有馬市長的默許,容氏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吞不好……損人不利己,這不是我要的結果。」
「那爸媽這邊呢,你打算怎麼應付?」
「先拖著吧……」
「只怕爸媽不是那麼容易算了的人,你受了這麼多的苦,多少,他們也想從容靖身上報復回來一點。」
蘇小萌道,
「我這也是過了那段時期,就我剛到倫敦見到你那會兒……」
「真的是有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心情。」
「就是有再好的條件擺在我跟前,我也不會動容半分,一心只想著要那些害慘你的人……死。」
殷時修沉著臉,握著蘇小萌的手,兩人出了電梯,
「就是因為明白你們的心情,方才我才沒有再和母親多說。」
「那容夫人也真是沒有眼力,少說兩句多好……」
蘇小萌聳了聳肩。
「愛子心切。」
「既然她自個兒心疼容靖心疼的半死,就該知道他們容家算計著謀劃著名把你陷害到這地步,殷家二老又怎麼肯善罷甘休?」
「容家的人……生下來就只想著自己。」
殷時修喃喃道,話語裡透著冷漠。
.......................言情小說吧首發,請支持正版閱讀..............................
此時,容司和容老夫人還沒喲離開殷時修的家。
雙方父母對峙著……
周夢琴的指責質問讓容老夫人一時都沒了聲,目光可憐慌張的望著已經關上的房門,殷時修和蘇小萌已經離開了。
容老夫人這心一下就沒了著落,只能緊緊的攥著容司的手,喃喃著問,
「怎,怎麼辦?」
容司閉了閉眼,看向殷紹輝和周夢琴,
「周姐,一定要做的這麼絕麼?」
「這話該問你自己,容司。」
周夢琴一臉的鄙夷。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受了那般的折磨,結果這夫妻倆竟還好意思到他們跟前求情……
「周姐,天津港那晚的事情,主要還是武榮和施盛德商量著謀害時修,我們和容靖真的沒有參與。」
「呵……既然沒有參與,你又何必慌張?」
周夢琴冷著眼哼了一聲問容司,
「看守所拘留也是有時限的,既然容靖沒有犯法,那麼調查結束,他就能回家,你又何須拖著你太太恬不知恥的跑到我家裡來?」
「……」
「怎麼?是想以長輩的姿態向一個被你們險些迫害死的晚輩討點面子?」
「還是想用這可憐的老人模樣兒討小輩們的同情?」
「容司,是我記錯了麼?你們容家人不是自詡高尚麼?不是自詡有能耐麼?不是自詡人脈廣麼?」
「趕緊帶著你夫人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周夢琴是半點好態度都沒有。
說著就要趕容家二老離開了。
容司被人指著鼻子罵道這樣難堪的地步,著實是頭一遭……
「周姐,若不是真的想要請求你們的原諒,我也不會來這。」
「我們是有錯,但我再說一次,真正策劃著名謀殺殷時修的人是施盛德和武榮。」
容司縱然是已經扯下了老臉,放下了尊嚴來找殷時修求情,但不代表他就一點兒尊嚴都不剩。
「我們頂多也就是知情不報,是不是所有人的知情不報就是參與謀殺的嫌疑人?恐怕不是吧。」
「是或不是,司法部門說了算。」
周夢琴沒打算和容司耍這個嘴皮子。
「你就少說兩句話吧……」
容老夫人見丈夫和周夢琴你一句我一句,氣氛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愈加的緊張起來,頓時就扯了扯容司的衣袖,示意他少說兩句。
容司當即瞪了眼妻子,
「你閉嘴!就不該聽你的來這自取其辱!」
「……」
容老夫人被丈夫這麼厲聲一呵,一時間這唇也跟著不自覺的輕顫,
「我……我……」
「現在好了,跪也跪了,條件談也談了,結果呢?」
容司哼了聲,
「這一家人可是姓殷呢!他們口口聲聲把我們當殲詐小人,說的好像他們自個兒就不是豺狼虎豹!」
「滾!滾出去!咳咳……」
周夢琴指著門就沖他們吼道。
這一吼可能是用力過猛,一時間周夢琴連連咳嗽。
殷紹輝趕緊摟過妻子的肩,
「好了好了,趕緊坐下。」
那邊白思弦深吸口氣,對容家二老道,
「你們就回去吧。犯罪就要伏法,這就是規矩。」
「……」
容司抿緊了唇,倒是率先往門口走去。
容老夫人一顆心像是碎了一樣……
一臉的慌亂,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似得往下掉。
「還不快走!還擱哪兒丟什麼人?!」
容司開了門卻見容老夫人還沒有跟上,不由轉身重重又呵斥了她一聲!
「容司……」
「快點兒!」
容老夫人閉了閉眼,終於還是沒再說什麼,跟上了丈夫。
門再關上,屋子裡氣氛依舊沉重著。
白思弦深吸口氣,緩緩吐出,
「老夫人,您先別生氣……」
「他們還有臉來……還有臉來……我周夢琴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要讓這些混蛋付出代價!」
白思弦伸手順著殷老夫人的胸口。
她看了眼沒怎麼說話的殷紹輝一眼,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