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8 先抑後揚(2/2)
容靖抬眼。
「我是公安局刑事調查科一科科長汪豪,容靖先生涉嫌參與綁架威脅,這是逮捕調查令,麻煩容靖先生能配合我們回局裡調查。」
「……」
————
白思東推著殷時修出了宴會廳後,不禁笑道,
「你這人啊,實在太腹黑。」
「這從商做人都一個道理,先抑後揚嘛。」
殷時修喃喃說著,蘇小萌的腳雖是崴了一下,但並不算嚴重,走路還挺穩當。
雲裡霧裡的蘇小萌不解的問,
「什麼情況啊?剛才進去的好像在公安局裡見過,小舅,是不是啊?」
「武耀已經把證據提交到了公安局,汪豪來就是帶容靖回去調查的。」
「小舅……」
「恩?」
「你做事真的是風厲雷行啊!看我膜拜星星眼!」
「別搞怪了!」
白思東敲了她的腦袋瓜一下,
「你這做事是越來越不喜歡和人商量了,這要是時修和我沒打算來,方才那場面,你要怎麼應對?」
蘇小萌兩道柳眉挑的高高的,
「我自然有我應對的方法呀!」
「呵呵!你說說看,什麼應對方法?」
白思東冷笑一聲。
「反正我就是有就對了。」
蘇小萌咬死了這點,這一時間稚氣的像個孩子。
「任先生是和我們一塊兒走還是?」
「去我家吃飯吧,我媽應該做了不少好吃的,你想不想念我媽做的菜?」
蘇小萌眉開眼笑,很有「*」的意思。
任懿軒雖是察覺到了殷時修可能沒死的事情,卻對其中的緣由經過一概不知,心下是真的挺好奇。
「殷總……介意麼?」
「一起吧。」
殷時修也是有風度的人,心裡頭的那點醋意,壓得死死的。
於是乎,一行四人便一道進了電梯。
只是並排的幾個直梯,與此同時又有一座直梯停在了這樓,殷時修他們進了電梯,而旁邊的直梯里走出來一行人。
「時青,博文,你們倒是快點兒,這都遲到多長時間了?」
施海燕焦急的踩著小碎步,車子殷時青的手臂,喊著殷博文……
「媽,您別這麼著急,容家老爺子知道爸剛下飛機,不會生氣的。」
「人家不生氣那是有氣度,現在是非常時期,你給我快點!」
「誒呀,毛毛躁躁的像個什麼樣子……」
殷時青扯開施海燕的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
施海燕抿了抿唇,沒敢再說些什麼,恭恭敬敬的像個小媳婦兒似得跟在丈夫身邊。
殷博文這雙手插在西裝褲袋裡,穿的也是人模人樣,頭微微揚著,依舊是那副官二代的吊兒郎當樣兒……
他跟在父母的後頭,晃著兩條長腿,正悠悠走過殷時修他們進入的直梯,此時電梯門還沒關上。
一行四人正對著電梯門,看著殷時青這一家三口從自己面前過。
殷博文的腳步驀地頓住,只覺得餘光里出現的人實在太過扎眼,下意識的就這麼轉過身來看向這緩緩合上電梯門的電梯。
那懶散的目光驀地一緊,瞳孔急遽收縮……
一雙眼對上四雙眼,此時倒是對上個正著。
殷時修眉頭微微一揚,倒是頗有長輩姿態,沖殷博文輕輕一下。
電梯門合上。
殷博文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像石化了的雕像。
施海燕跟著丈夫往前走著,可是聽不到兒子跟著的腳步聲,不由蹙眉回頭,見殷博文站著不動,一臉驚恐,面色慘白……
「博文?你幹嘛呢!」
施海燕這麼一喊,殷時青便也回頭,見殷博文這一副「活見了鬼」似的表情,也不由得蹙起眉頭,沉聲問,
「怎麼了?」
殷博文瞪大了眼,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一旁的電梯,狂咽了口口水,竟是出不了聲。
「到底怎麼了!」
「爸……我,我看到……小叔了……」
殷博文這話裡頭每一個單字音節都帶著殷博文心裡頭的驚懼,音節顫抖的厲害。
「哪個小叔?」
殷時青沒當回事兒,根本就沒想到是殷時修。
「殷,殷時修!」
殷博文大喊出聲,只覺得這額頭上,後背都已經滲了厚厚一層汗水,襯衣都已經濕透了。
殷時青頓時瞥了殷博文一眼,
「別裝神弄鬼的,趕緊進去了。」
他壓根不信,施海燕也覺得是兒子看錯了,這光天化日的還能見著鬼不成?
那殷時修已經葬身大海,屍骨不存。
「爸,是真的!真的是真的,就,就從這個電梯下去的!裡面還有蘇,蘇小萌,白,白思東和,和……」
殷博文受驚嚇不輕,一時間也蹦不出來任懿軒的名字,結結巴巴的半天,殷時青依舊沒當回事。
「管好你的傻兒子,大白天說什麼瘋話。」
殷時青近段時間是越看殷博文越不爽,總覺得沖這個智商就不是自己親生的。
施海燕被莫名的遷怒也是萬分糟心,回身走到殷博文跟前,拽著他往宴會大廳走,
「別犯嘀咕了,裡頭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可別再給你爸丟人。」
「媽,是真的,是真的……」
施海燕聽得煩了,索性不理,殷博文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們相信……
宴會大廳的門被推開。
殷時青前一秒還板著的臉,此時已經換上了極具官方特色的面孔。
只是這表情才剛換上不到幾秒鐘,宴會廳內的場面卻是讓他的面部表情著實僵硬住了。
「汪警,您帶我回去調查吧,我兒什麼都不知道啊!」
「爸……爸……」
容喬見老父親主動將雙手遞到刑警科長跟前,頓時便哭出了聲……
大小姐此刻心下是真的慌了。
容靖心下也是萬分無措,這要是跟著汪豪進了公安局接受調查,會不會也像武榮一樣,進去了就沒有辦法出來,就連外界想與之取得聯繫都困難?
那殷時修和白思東聯手,根本不會放過他。
這一次……
是不是徹底完了?
他們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準備告他什麼罪名?
容靖一邊咽著口水,心下一邊琢磨著……
「容老先生,您這是在妨礙警方辦公。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把你們父子倆一起帶走了。」
「為何要逮捕我兒呀!我說了和阿靖沒有關係!」
「容老先生……」
「這,是怎麼回事?」
殷時青走上前來,問了句。
容司一見到殷時青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忙道,
「殷政委,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殷時修和白思東聯手想要陷害我兒阿靖,汪警官要帶走阿靖,麻煩您幫幫忙……讓汪警官——」
「等,等一下。」
殷時青眼皮子跳了一下,眯起眼,
「你剛才說誰?」
「殷,殷時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