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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 蘇家村的那幾個,得消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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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時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然容老先生,您告訴我,我能怎麼辦?人被抓了!被抓了個人贓俱獲,被抓了個現行!」

「這說明什麼?說明殷時修他們是早就下了個套在那裡等著你!」

「您倒好,直接往裡頭鑽,是您自個兒把自個兒的兒子送到他們手裡的!」

容司又是深深的吸了口氣,

「容叔算是聽明白你這話裡頭的意思了……你是想過河拆橋啊……」

「我過什麼河,拆什麼橋了?!」

殷時青被容司這反口一問,問的人都懵了,

「我倒是想和您一塊兒過河,但問題是,咱兩現在一個人都沒過,您就已經把橋給拆了!」

「時青,這個事兒你不能就這麼撒手不管哪,靖兒一直都很敬仰您,一直——」

「容老爺子,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保證那幾個人能夠完全閉嘴,不會把你供出來,不然……」

殷時青從容司身邊走過,淡漠道,

「你們容家……就聽天由命吧。我殷時青沒那麼大的能耐。」

「……」

容司的老身形徹底的僵住。

「殷時青,你這麼做,你會後悔的。」

「容老爺子,是您自個兒把後路給斷了的!」

「這是意外,他們也沒料到會被抓個現行,他殷時修就是再怎麼神機妙算,也不該算出來我們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動手啊!」

「容老爺子,你的問題要是這個的話,那請你自個兒去問問殷時修。」

殷時青擺擺手,只覺得這一早上就聽到這麼晦氣的消息,心情瞬間沉到谷底。

容司看著殷時青這樣子,只覺得殷時青是想和他劃清界限……

「這年頭,人都是要為自己做打算的……容叔算是看明白了。」

「……」

「若不是容叔告訴你,你的身世,你恐怕至今都還在認賊作父,殷時青,這人要懂得報恩!」

容司說著,腳一跺,轉身就往門外走。

「容叔慢走,不送。」

「……」

一句話,容司算是聽明白殷時青此時的立場了。

好一個……慢走不送!

容司離開了殷時青家。

整個客廳的氛圍死一般的寂靜……

殷博文和施海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時青……先,先吃飯——」

施海燕這話還沒說完,殷時青大手一揮,直接將餐桌上的所有餐點全數推到地上。

「噼里啪啦」一陣碎盤子的聲音。

「老不死的!就知道壞事!」

容司離開殷時青的家,容家的私家車就停在殷時青的別墅門口。

司機下車為容司拉開車門,

「老爺。」

容司沉著臉上了車。

車上還坐著容司的夫人。

容夫人憂心的看著丈夫,急忙開口問道,

「怎麼樣?殷時青怎麼說?這個事情該怎麼解決?他想出辦法了沒有?他——」

「好了!閉嘴!」

容司心下煩躁著,身邊女人哭哭啼啼的問個沒完,容司當下便厲聲呵斥了一句。

容夫人被容司這麼一呵,一時間倒也是被呵斥的沒了聲,目光里充滿著驚懼和憂愁。

「老爺,夫人,現在是回家麼?」

司機問了一聲。

容司卻沒立刻回答,司機知道容司現在的心情不好,也沒催,就是耐著性子等著指令。

良久,容司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視著前方,但話語卻是對身旁的妻子說的,

「殷時青現在一心想要往上爬,這段時期可以說是他最為關鍵的時候,只怕他已經無暇再顧及我們了。」

「啊?可,可是那天他不是說他和我們始終是在一條船上的麼?」

「此一時彼一時,他現在怪我貿然行動而弄亂了計劃。」

容司坦白直言,

「可現在被帶進看守所的人不是他的兒子,而是我們的兒子,他又哪裡能體會到我們的心急。」

「那,那該怎麼辦?這主意是他出的,現在出了問題,他就想撒手不管了?」

「他不想管,我也不能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管……」

「老爺子,咱們可就只有靖兒這一個兒子,若是靖兒真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要活了……嗚嗚……」

容老夫人一聽殷時青不打算幫他們後,一時間只覺得極為無助,說哭就哭了起來。

容司一聽,又是揪心又是煩心,

「你就別哭了,還嫌不夠晦氣的嘛?」

「我也不想哭啊,可我一想到兒子現在正在看守所里被那白家的三兒子盯著,我就心裡發怵……嗚嗚……靖兒一定在受苦……」

「就算是受苦,那他也只能先受著,不然能怎麼辦呢?」

容司扶了扶額……

「容,容司……不,不然……我們去找殷時修吧……」

「……」

「向他求個情……這樣,行麼?」

「你這女人!你老糊塗了是不是!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讓我去找誰?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容老夫人抿緊了唇,吸了吸鼻子,肩膀跟著一抽一抽的,

「我是老糊塗了……我知道容家和殷家勢不兩立,可,可那時候殷紹輝沒有幫我們容家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是那個時代的錯……」

「你給我閉嘴!」

「我這要是閉上了嘴,還有誰能救我兒?!」

容老夫人這聲音驀地就拔高了,在車裡響起,尖銳的有些刺耳。

「要不是因為我們這一代和上一代遺留下來的這份恩怨,阿靖也不會處處跟殷時修對著幹。」

「……」

「其實一直以來,容氏根本就沒有必要和殷氏斗個你死我活,容氏的董事湊在一起的時候,就常這麼說,說到殷家那老四,都覺得那老四不是容不下同行業競爭的人。」

「就是你一直給阿靖灌輸著上一代的家族恩怨,才讓阿靖這走的每一步都針對著殷氏,其實何必呢?」

「啊?老頭子,你告訴我,這是何必呢?」

「多少年前的恩怨,難道比的上我們唯一的兒子來的重要麼?」

「……」

容司被夫人這麼連番盤問,倒是問的有些無言。

拳頭微微攥緊……

真的……就沒有辦法了?

容老夫人殷切的目光望向容司,只希望這個頑固的丈夫能夠多念及一些兒子的好。

「爸,他們還沒走呢……」

殷博文站在側廳的窗前,看著別墅門外停著的私家車,容司上了車後,這車就這麼靜止著有十幾分鐘了。

殷時青眉頭皺著,手上拿著份報紙,傭人收拾掉了被他掀翻的早餐後正緊鑼密鼓的重新準備。

「哦……走了……」

殷博文前面一句話剛說完,這屋外的私家車司機像是聽見了似得,車子發動便駛離了別墅。

殷時青吐出一口氣,把報紙放在桌子上,雙手抹了一把臉,手肘撐在桌面上,

「博文,你身邊有沒有什麼……靠的住的人?」

「……」

「就這麼放任著容家不管,是不行的……那容老爺子現在是心急如焚,幹什麼都能壞事。」

「爸,你說,要怎麼做?」

「蘇家村那幾個壞了事的,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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