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 參與綁架,陷害,謀殺未遂 6000字(1/2)
禮盒遞了過去,然容靖卻久久不接,容司眯起眼睛,
「阿靖,接。」
容靖一臉的反叛,然正伸手要去接,殷時修的手又適時的鬆開,禮盒「啪」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
精美的禮品盒落在地上,撞出的聲音著實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容靖那伸出去要接的手在空中僵住了。
看向殷時修的眼睛仿佛都能滴出血一般,死死的瞪著他。
偏偏,這肇事者卻又說了如此不走心的藉口。
手滑了?
殷時修面上沒什麼表情,除了那招牌式的,讓容靖看了極為生厭的從容。
他在有意羞辱容靖。
不管在場的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容靖和容司心下就是這麼認為的!
這個男人不出現則已,一出現便非得鬧個驚天動地,刷的存在感爆棚!
撿,還是不撿?
在場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彎腰撿了,他容靖今後還不得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私下裡,這些個人會怎麼傳,他就是不用親耳去聽都能想的到。
容氏集團規模再怎麼大,容家少爺就是再怎麼有地位,容家老爺子再怎麼德高望重……
到了殷時修跟前,也得自壓一頭。
可不撿……
「殷總送的這是……」
禮品盒落在了地上,裡頭裝的東西也掉了出來,容靖還沉浸在是否該忍辱折腰的問題上,旁人已經將好奇的目光落在這份「薄禮」之上。
「是信件……」
馬奇駿不知何時又從後頭鑽了出來,容家少爺的難堪,他似乎看出來了。
於是也沒等容靖決定要不要彎下腰撿起這份有意折辱他們父子的「薄禮」,馬奇駿已經伸手將禮品盒連同著這份信件拾了起來。
容靖在聽到周圍人提到信件時,便立刻回了神,見馬奇駿拾了起來,便立刻把那封信件拿回到自己手裡。
薄禮……
祝壽……
鬼才相信殷時修此番前來是真心為容老爺子祝壽,死而復生的殷時修會好心送禮?
睚眥必報,才是這個男人的性子,才是殷時修會做出來的事。
不會送什麼真的壽禮,只怕送的會是刀片。
容靖手裡拿著這封信件,只覺得手指都燙的厲害。
「這是?」
容司心下早已感到一抹不安,一封信件……誰寫的?裡頭又寫了些什麼內容?
送過來的人是殷時修……
單憑這一點,就註定了這封信件的不簡單。
「武榮。」
未等容靖問,殷時修仿佛便已看穿了容靖心下的疑惑。
於是簡單兩個字算是解答了容靖的疑問,而後悠悠的解釋道,
「是他托我給你們父子捎來的,我這也算是借花獻佛了。不然,時修還真不知道該送什麼給容叔當做壽禮……總不好拿著容氏集團的股份所有權……」
「……」
殷時修這似乎是帶著玩笑的話語,卻包含了太大的信息量。
而場上的人多是對集團股份股權十分敏感的人,殷時修這一說,幾乎就是在告訴大家,他手裡握有容氏集團的股權。
可……他這話到底是帶著深意的玩笑話,還是玩笑話中別有深意呢?
容靖心跟著殷時修的話下沉著……
他說是碰巧撞上了父親的生日宴會……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他們精心設計的同時,殷時修也沒有干坐著!
他不僅人在北京,而且還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見了武榮,連武榮的律師都沒能見到的武榮……
「武榮……?他不是已經被……白局長給逮捕了麼?」
賓客們不自覺的便疑惑起來。
「為何……武榮要給容老先生寫信?」
「……容老先生和武榮原來有著不錯的交情啊……」
交頭接耳的聲音立刻傳開來,聽進容靖和容司的耳朵里,只覺得十分不妙。
容司已經攥緊了拳頭。
殷時修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就是在引武榮的火,燒他們容家父子的身。
容司其實算是比較了解武榮的。
他也不是沒有想辦法去救武榮,可他們連武榮被逮捕具體是因為什麼罪名都沒摸清楚,多方周轉,這些日子也沒有得到一個好的線索。
加上容氏自家後院著了火,面臨危機,就更挪不出手照顧到武榮身上。
容司相信武榮應該也能得知眼下他們的處境,不是他們容氏父子出賣的武榮,武榮應當不會無緣無故的拖他們下水。
除非,武榮被逮捕的緣由,本身就和容氏有關。
可武榮被逮捕這些日子,警方並沒有對容氏做過任何的調查和舉動。
這就足以證明,武榮被逮捕的緣由和容氏無關。
既然和容氏無關,武榮也不至於要把他們拖下水。
那麼這封信……
「容老爺子,拆開信看看吧,武榮部長被逮捕的事情,大家也一直都很好奇呢……」
一個年輕商人提議道。
這一提議倒是立刻得到眾人的附和。
然容靖眉頭皺的更緊,只想把這個提議的年輕商人給丟出宴會大廳!
容司面上還帶著笑容,只是這笑容也是偽裝的很是辛苦,
「不好意思,既然是武榮部長托殷總給容某帶來的私人信件,容某實在無法當著眾人的面拆開來讀。」
容司的婉拒也是合情合理的。
眾人雖然都頗為好奇,但是這一看也的確是私人信件……
容老爺子這麼說了之後,大家便也沒再繼續多問。
容老爺子年紀和閱歷擺在這,到場的人多少都得給容老爺子一點面子。
可即便如此,殷時修的目的卻還是達到了。
讓這本裝在精美禮品盒裡的信件無意的落了出來,並且明明白白的告訴眾人這是武榮寫給容老爺子的信……
光是這個舉動所引發的猜測和遐想,便比拆開這個信件將其中內容大聲讀出來更危險。
容司父子自是知道這個道理,但……
他們沒有這個膽量,把容氏賭在已經入獄並且似乎和殷時修也有了交集的武榮身上,太危險,也太不明智。
容司把信件揣進自己精緻的西裝內懷裡。
殷時修揚了下眉,忙問道,
「容叔不好奇這信裡頭寫的是什麼內容?」
「呵呵,我和武榮的交情也不算多深,只是私下裡曾經就一些當下的時政問題探討過。」
「不過……這都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容某倒也沒有想到,武榮部長被逮捕後,竟然會給容某寫信……」
「要說不好奇這信裡頭寫的啥是假的,但眼下這麼多客人來參加容某的生日宴會,容某此時撇下眾賓客去看信,也太不禮貌了。哈哈!」
容司笑著,殷時修也跟著笑了笑,
「容叔說的也是,是應當先過一個開心的生日宴會。」
「一晃,容叔今年都六十三了……」
他喃喃念叨著,倒也沒人知道殷時修著意說起容司的年紀是因為什麼。
關於武榮的信件,容司顯然就打算這樣混過去了,然而……他卻並沒有打算放過殷時修,
「倒是時修你……真的不打算在這裡,趁這個機會和大家好好說一說,殷家之前明明已經傳來了你的死訊,眼下你又怎麼會……」
容司說著,而後看看場上的賓客們,大家臉上的疑惑如出一轍。
「之前新聞上說你是因為走私販毒,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結果遊艇爆炸……」
容司一臉狀若回想,喃喃的說著,這話尾音未落,便被殷時修直接打斷,
「容叔糊塗了,關於這點,我太太應該早已經向媒體解釋過,殷氏集團還有我殷某,絕對沒有做任何見不得人的非法勾當。」
「而這一點,也已經得到了首都公安局的回應。」
他不緊不慢的說著。
「啊!是嘛?誒呀,容叔的腦子啊,真是生鏽了……」
殷時修沒有給場上任何人質疑的機會,容司趕忙拍拍自己的頭,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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